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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宝林便下了河,冰凉的河水让他浑身一抖,他打了个寒颤,便开始低头抓鱼。冬郎也来了兴致,下到河中。这水还真凉,冬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水草下真有鱼,不过并不大,冬郎眼疾手快,一把抓到一条,“宝林,快看,我抓到了。”
冬郎嘿嘿笑着,把那条鱼远远地掷到岸上。
这时宝林也抓到了一条,那鱼在他手里扑腾着,他眯缝着眼睛,把那鱼丢到岸边。
“冬郎,水太凉了,咱们上去吧。”
冬郎点点头。两人回到岸上,生了一堆火,烤起鱼来。
温暖的火光炙烤着鲜鱼,不一会便飘起了香味。
冬郎凑了上去,闻了闻,“好了吗”
宝林摇摇头,“早着呢,我看这些柴火不够,我再去拾些柴来。”
冬郎按住宝林的手,“还是我去吧,烤鱼这事你拿手,你看着鱼,可千万别烤焦了。”
说着,冬郎站起身来跑进树林,想着一会就能吃上香喷喷的鱼肉了,他满心欢喜。他四下寻找着柴火,可是地上的枯枝不少都被初融的冰雪打湿了,他只好往树上爬,去折些树杈上的细枝来,好在冬郎爬树的本事倒是不错,不一会他已经弄到了一大捆柴火。
冬郎抱着柴火,美滋滋地往回走,可是离着老远,他就看到宝林站在那儿抹着眼泪,那堆火怎么灭了他身旁站着的两个人是谁
冬郎急急忙忙地跑到跟前才发现,站在宝林身边的那两个人,不正是刚刚遇到的那两个女扮男装的人吗
熄灭的火堆冒着青烟,两条鱼躺在火堆里,形如黑炭。
冬郎把柴火丢在一边,怒目瞪着那两个人。
“对不起。”那公子打扮的人满脸歉意,“我的纸鸢断了线,我和翠芝追着纸鸢跑,只顾着看天上的纸鸢了,没注意到地上还有堆火”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偷偷瞄着冬郎那张气愤的脸。
冬郎看着那两条鱼,真是欲哭无泪,他跪到在地上,剥去那烤焦的鱼皮,真是没法吃了。他狠狠地瞪着那两个人。
“行了我都道歉了,还摆出那副可怜样干什么”
冬郎冷笑了一声,“借用你的一句话,我说过我原谅你了吗”
那人气的脸色发白,她跺了跺脚,“不就是两条破鱼吗还大老爷们呢一点也不大度。我再去给你抓两条不就行了”她拽着翠芝往河边走,边走边恶狠狠地说,“我给你们抓十条,撑不死你。”
来到河边,她解下腰带。翠芝一脸惊恐地捂住她的手,四下看了看,耳语道:“小姐,你这要干什么咱俩偷偷跑出来玩,已经是破了规矩了,要是你再老爷知道了可要生气的。”
她把翠芝的手打到一边,满不在乎地说:“我不说,你不说,爹也没有千里眼、顺风耳,他去哪里知道”
她把外套塞到翠芝手中,只穿着里面的紧身褂子,把手中的腰带轻轻一抖,取下腰带外的布袋,那里边竟是一把精美的软剑。她微微扬手,那剑鞘便飞了出去,她脚下一点,凌空跃起,接住剑鞘,飞向河面。
河面平静如镜,她的脚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水面上便荡起了层层水波,她在空中连转了几圈,手中的剑划破平静的河面,此时几条鱼已经被她的剑带出水面,她反身两脚,那几条鱼便被她踹到了岸上。
岸边的冬郎和宝林,张着嘴,已经看呆了。等他们返过神来,她已经飞回到岸边,衣裤上一个水滴都没有,只是鞋尖有点湿了。她得意地朝冬郎扬扬下巴,“怎么样这些鱼够你们吃了吧。”
冬郎红着脸看着她,突然转身跑向树林。她生气地皱起眉头,“这个人怎么那么别扭这一声不吭的,跑进树林干什么”
、五
不一会,冬郎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手背在身后。
他伸出手,手上是一只破了的纸鸢,他把纸鸢递了过去,“这是我刚才在林子里发现的,是你的吗”
她点点头,接过纸鸢,仔细看着,翅膀的部分已经破了,她皱着眉,“已经破成了这样,飞不起来了。”
冬郎拿过纸鸢,低着头说,“是树枝刮破的,好修理,我修好了给你送过去。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她笑笑,“我叫冷秋荷,现在住在悦来客栈,修好了你来找我吧。”
在悦来客栈二楼的天字一号房里,冷峻山正盘腿坐在床榻上练功运气。他三十一二的年纪,却长着一张三十七八岁的脸;他相貌端正,眉宇之间却总是纠结着一股解不开的忧愁。隔壁的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虽然只是非常轻微的一声“吱嘎”,冷峻山却顿时睁开了眼睛。他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来到隔壁。
冷秋荷已经手脚麻利地换上了自己的裙装,看到爹生气地站在面前,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结结巴巴地说:“爹,我刚刚去”
冷峻山厉声道:“不必解释,蹲一个时辰马步。”
“爹”冷秋荷还想为自己辩白几句,冷峻山已经背着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刚刚坐定,便听见有人敲门,他定了定神,冷冷地道:“进。”
一个中年壮汉推开门走了进来,他脸上堆着笑,趋身来到他跟前,“是不是又和小妮子发脾气了”
冷峻山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有事吗”
那人笑笑,“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见了你训斥秋荷,便来看看。”
“小孩子不懂事,该说的时候必须要说,二哥在家训斥秋明的时候不是比我还凶吗”
二哥坐在桌旁,笑道:“那却不同,秋明是男孩子,秋荷却是姑娘家,教起来自是不一样。况且秋荷还是你的独生女儿”
冷峻山瞪了他一眼,冷冷的目光顿时让二哥息了声,“秋实虽然在五年前走丢了,但我却一定能将他找回来,即便倾尽我鹿鸣山庄的全力也在所不惜。”
二哥悻悻的笑笑,“庄主说的是。”他站起身来,手指在桌上敲着,“那我就先出去转转,你忙着吧。”
冷峻山微合双眼不再作声,二哥自讨了个没趣,悄悄退出门去。
他咧着嘴,挠着头,走下楼,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刚刚在峻山那惹来的一肚子气,纠结在肠胃里,让他十分想喝酒。他寻到街角的一个酒馆,拍着桌子喊道:“小二,上酒。”
“呦这不是鹿鸣山庄的冷二爷”一个瘦高个看到了他,便从旁边的桌子凑了过来,“冷二爷怎么今天这么得闲,来到了永州城喝酒”
冷二爷瞥了他一眼,用那粗重的鼻音“哼”了一声,“是你啊,我还当是谁呢,真他娘晦气。”
冷二爷自顾自地斟了一碗酒,一仰而尽。那人朝小二招了招手,笑道:“去加两个硬菜,算我账上。”他又躬身给冷二爷斟上了一碗酒,说道:“二爷,上次您从小店那儿订的二百匹布可用的还好小店最近又进了一批新货,二爷要不要去瞧瞧”
冷二爷冷笑了两声,“以后鹿鸣山庄进料子的事就不归我管了。”
“不归二爷管了”他眨了眨精明的眼睛,“二爷这是诓我呢吧二爷你放心,只要你来我家店里选料子,我决不让你亏着。”
“我哪有那个闲情诓你,现在鹿鸣山庄哪里还有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