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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儿低头浅浅一笑。
大宝见林株的惩罚结束,好像也没什么后顾之忧,顿时利索了很多,,刚才他可是出了很多次的错,被燕无忧呵斥了好几声。
他声音洪亮拖着长长的尾音对外喊:“小二,上壶烧滚的开水。”
林株很感激的对他笑了笑。这个看起来贼眉鼠眼,做起事儿来贼头贼脑的小少年,是真的关心她而且绝对是发自肺腑的。只是这个所谓的青梅竹马长的有点对不起观众,要不然不倒可以考虑发展发展,毕竟他是顶头上司身边的人,就像前世领导身边的司机一样,虽是没官衔,却有发言权的,地位绝对比得上领导夫人。
林株的思维开始跑偏,还偏的不是一星半点,,忽然听金小光说“株儿姑娘,刚才见你写的一些字,是宋代文天祥的一首诗里的两句。谁教你的呀”
忙回过神,见燕无忧金臻的眼神都看过来,燕无忧的眼神很好奇,金臻的眼里带着一点犹豫担心。
刚才她的脑子里只有这么几句诗,便写了下来。这首诗初中语文里就有,老师教的呀、
这自然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也没人信、
只好按刚才想起的说:“回金公子的话:奴婢也不知道谁教的,拿起笔来脑子里就这几句。”
燕无忧轻轻笑了笑说:“小光,一定是她从前的爹娘教的。那菜二两口子斗大的字不识一个,哪里知道、什么诗词。我这个丫鬟,记不起以前的事儿了。”
林株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去。、
忘了从前,不知道亲生爹娘,总是件伤心的事儿。
金小光似乎不相信,一双幽深的眼睛顶着她的耳垂,说:“怎么会记不得呢是不想记吧”
林株有点不高兴的看了金小光一眼,。这个刚柔并济有型有款的美男有病吧。谁会记得装作不记得,就算不想记,那个时候才五六岁,哪儿有那么厉害的定力。能装六年之久。
便没好好气的说:“金公子太抬举奴婢了。奴婢哪儿有那本事,想记得什么便记得什么。再说奴婢今年才十二岁,说不定还没这么大,没金公子说的那么有城府,那么能装。有毛谁爱装秃子,要是能记得爹娘,我何必在这里受着洋罪。”
她说的言辞凿凿,金小光一时半会的不知该怎样应对。
金臻柔美的眼神闪了闪,端起酒杯说:“两位贤弟,小丫鬟的事儿先不说了。我们喝酒。”
、第四十八章 利诱
菜二蹲在地上,旁边放着几把竹子扎的扫把。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很仔细的将一根根从扫把里抽出的竹条从中间很均匀的劈开。一条一条的的排放好,然后将它们弯曲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用白棉线绳绑起来,成为一个架子。
林株蹲在一旁双手托腮很崇拜的看着,菜二扎出来的纸鸢架子已经可以初步看出端倪。很神似。
菜二又扎好了一个放在一旁,林株说:“爹,是老鹰。”
菜二略显得意的点了点头,手里继续。菜二娘子在厨房里用仅剩的一点白面打着浆糊。
林株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出了大门。。
从镇上回来,她没告诉爹娘遇到了燕无忧被处罚之事,菜二夫妻人老实,也穷怕了,。看女儿只是用了一些菜盒子就换回了花花纸白纸笔墨纸砚,想来扎些纸鸢一定能赚点钱。女儿说过是去都城卖,都城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半个时辰也差不多到了。
两人还很天真的认为,只要做的隐秘,不会被主家知道的
所以两人很用心的在做。
林株出了门,直接去了菜园后面林张氏家。
菜二一家三口虽是住在菜园,林家兄弟三人并没有分家。这个很大却很破烂的院落也是她的家,这是她来这里第一次主动的去所谓的自己家里。
走下菜园后面的斜坡,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金少爷那座别致的小院,见大门虚掩着,轻轻推开门,探进头去。
弯腰驮背的梅九公正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听到推门声,抬头看见林株娇小柔嫩的脸庞,愣了愣。苍老的脸上换上可掬的笑容很慈祥的问:“小姑娘,你是叫保株吧。”
这位老人的呼声很和蔼可亲,林株脆生生的说:“老爷爷,不是保株,是林株,您就叫我株儿吧。九儿姐姐在不”
说完一双清澈的眼睛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自言自语道:“不在啊,我去隔壁了。”
说完关上门走了、
梅九公看着关上的大门,喃喃道:“是小郡主,简直和王妃小时候一抹一样,可怜啊。”
他是家里的老管家,王妃当年嫁给还不是王爷的少主,刚刚及笄,比现在的林株大不了几岁,就是林株现在样子的加大版。
林株来到破旧的大门前,大门大开着,门槛已经坑坑洼洼的,隔着大门看见林云林朵坐在那棵半枯的苹果树下拿着绣箍学绣花。
看见她,两人都显得有点意外。
林云疑惑的看了眼同样不解的林朵,起身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小凳子上走了出去,问:“株儿,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儿吗”
林朵忙跟了出去,睁着眼睛歪着头。
林株看了看院子里,林张氏两个婶娘都不在,大伯三叔也不在,三个堂兄弟也不知道在哪里。招了招手,示意两人出去。
林云林朵对视一眼,出了大门。
林云俊俏的脸上带着少有的笑容问:“株儿,怎么了”
林株等她走近,又偷偷看了眼院子,确认没人发现。
压低嗓门说:“给你们两个找点事儿做做,做好了,每天给你们十个铜板。”
、林云林朵一听有钱赚眼睛都红了、两人长这么大,只见过钱还没拿过钱。钱对她们来说是可望不可及,只能远观不能近玩的,是神秘的神奇的令人向往的。
林云警惕地问:“做什么偷人的事儿我们可不干。”
在她的意识里,这么好的事儿一定是违法的,违法在她的意识里就是偷人。
“我们又不是贼,偷什么人”林株白了她一眼说:“是这样的,我爹呢扎了一些纸鸢,样子美观大方又轻巧,我试了试能飞得很高。过几天就是三月三,正是放纸鸢的时候,我想将这些东西拿去都城买,一定能卖个好价。不过你们也知道,我现在是燕府的丫鬟,福利给月俸,是不能做这些的,我想你们帮我。”
“我们可不会做买卖,娘说女儿家抛头露面是很丢人现眼的。”林云忙摇头,女儿家家的做小生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