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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伦忽然觉得,有时候听朱心洁唱歌,真的会迸发很多很多灵感。他仿佛看到自己穿着洁白的衣服站在竹海中,他心里的那颗种子,又往上冒了一个头。
朱心洁只唱了这三首歌就走了下来回到他们面前,严棋称赞道:“朱小姐的歌声很美”
朱心洁笑着说:“我和阿南说好了,过年前我都会在这里唱歌,严棋如果有心,就多多来捧场吧”
严棋看着微笑着的朱心洁,心里一丝异样爬过。然而此时,更浑身难受的,是坐在他们中间的年伦。
年伦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默契非常的两个人,心里如临大敌。年伦虎着一张脸显得十分不开心,然而聊得正开心的两个人却完全把他忽略掉了。
晚上,回到阁楼里,年伦坐在床上,想着晚上严棋和朱心洁两个人表现出来的那种投机,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占据了他的心,不知道怎么的,那个在朱心洁歌声中幻想出来的画面忽然有了延续,他看到自己缓缓的走着,然而走到了竹林的尽头,却发现同样穿着白衣的朱心洁宛若仙子,可是当朱心洁身边出现了另一个人的时候,年伦呆立在一旁。
年伦拿出白纸,用铅笔迅速的把自己的画面涂鸦下来。
那个在竹林深处,白衣赤足的女子,然而就在他下笔准备画出现在女子身边的男人的时候,年伦迟疑了一下,该不该把这个人画上去呢年伦飞速的手停在半空,深邃的眸子凝结成冰,那种在秀一身上都没有找到的妒意,在严棋身上却满满的体现了。
这是为什么呢
年伦没有再继续,而是关上了速写本,走到阳台外,看着星星点点的三亚湾,忽然手机里又多了一条shirey的微信,“进展怎么样”
年伦思索片刻,回了三个字:“很顺利。”
他看着眼前美丽的景色,棱角分明的面庞闪过一丝不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想着那个竹林里的白衣少女。
然而此时在房间里的朱心洁,看着面前的两样东西,一瓶是年伦的多巴胺,一个是严棋给他的名片,想着今天新认识的朋友,没有多想,两样一起丢在了一边,刚想去再冲个澡,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行礼中把之前在东京收到的那瓶多巴胺找了出来,把两个瓶子放到桌子上,忽然玩心大起,用手机拍了张照,o到了朋友圈,并且留言:你们谁有病我有药啊
朱心洁此刻心情不错,把东西都规整规整,冲个澡准备睡觉。
朱心洁当然也没有准备在朱秀玉家白吃白住,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年纪不小了,最好还是不要给别人造成麻烦,所以她自告奋勇的,白天有空的时候和年伦一起在咖啡厅里帮忙,晚上就小唱几首歌。
朱秀玉不舍得她太劳累,很多活都不让她干,不过这些对朱心洁而言,对于当初她给瑞安当保姆而言,简直就是冰山一角。好在咖啡厅里有忙有闲,没事的时候,朱心洁就偷偷懒上网和阿真聊天什么的。
年伦把他微卷的头发在后脑梳了一个小辫子,穿上帅气的制服,依旧带着那副圆圆的框架眼镜,就连谢南自己都觉得朱秀玉真的是目光独到,把年伦丢在门口,真的还就能招揽客人。
每次都有一群小女生看着年伦捂着脸就跑过去,谢南就觉得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为什么年伦就能做个招财猫,自己就只能坐在屋子里算账泡咖啡。
年伦没事干的时候喜欢用碳素笔涂鸦什么的,当他坐在光影中,拿着臂在桌上画画,这一幕不知道多少小女生要为之疯狂,年伦如果心情好,还会吧自己的涂鸦送给那些小女生。女孩子对此津津乐道。甚至有人偷拍年伦把他o到了门户网站上,顿时,年伦和那家咖啡厅都火了。
谢南趁热打铁,把给朱心洁也换了套制服,给两个人在自己店门口拍了一张照,把年伦画画时候的侧影,还有朱心洁唱歌时候的视频,叫美工润色一下,放到微博上。
顿时,微博就炸了。
不过两个礼拜的时间,本来还很安静的咖啡厅,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朱秀玉乐在其中,觉得自己外甥女有本事,能让自己客似云来。
、第23章 嫉妒的温度
严棋在再来到咖啡厅的时候,朱心洁正在台上oa的ber。
a是印尼的一个三男一女的乐队,成立于90年代末。朱心洁现在唱的这首歌清甜民谣十分符合咖啡厅的幻境。
只是朱心洁的英文发音多少有些不准,她准备了好几天才勉强把这几首歌拿下;看到严棋坐在了她对面桌子上朱心洁笑着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严棋正在微笑着沉醉在朱心洁的歌声里,忽然面前一黑,年伦挡在了他面前,面无表情的问:“喝什么”此处请自动带入金星老师的语调
那口气就和金星秀里最近很火的那个口气一模一样,严棋随便点了杯咖啡。
严棋这次出现在这里,其实是约了岳洁谈事情。按照岳洁每次的规律,如果不迟到个把小时估计她不会出现,索性严棋就来早了半个小时,因为他也想看看朱心洁。
男人女人之间独有的默契和吸引会告诉自己,此时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无论是一时的新鲜也好,长期的喜欢也好,这种在心里像有虫子咬的感觉,可能骗得了自己,也骗不了别人。
朱心洁继续唱着oa的歌,欢快的旋律回荡在咖啡厅里,严棋打开窗子,外面是一个平台,海风习习吹来,现在的温度刚刚好,很温暖,很合适。忽然看到朱心洁拿着话筒上的小拇指上一个闪光的东西,严棋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
那是朱心洁最近才戴上的戒指,戴在小拇指上的戒指代表着自己此时单身,那一刻,严棋忘了他那准备结婚的女友,思绪尽情的泡在朱心洁的歌声里。
只是严棋怎么想,朱心洁是不知道的,可是处于同性的敏感,年伦虎着一张脸走了过来,把咖啡端了过来,然后没好气的坐了下来,问:“喂,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啊”
“今天是周末啊”严棋笑着说。
“你你不会是喜欢朱心洁吧”年伦直截了当的问。
严棋一直在看着朱心洁的眼神收了回来,看着年伦,然后摸了摸下巴,问:“有么我表现得很明显么”
对于严棋现在表现出来的地痞流氓气质,年伦真想暴揍他一顿,一个准备结婚的男人居然
“我打电话给岳洁”年伦想掏出手机。
“如果我没猜错,她现在应该在化妆,应该没空接你电话”严棋今天戴了一副金丝眼镜,穿着帅气的衬衫,像极了那种故事里才会出现的高学历高年薪的ceo。严棋看着微怒的年伦,笑道:“看你那鬼样子,你如果喜欢人家你就去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