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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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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司徒殊木便整了装束去见霍凤云。

霍凤云正在自己的军帐里与将领们商讨下一步事宜,听得司徒殊木求见倒是愣了一下,不知道此人伤势依旧很重来见自己作甚。但还是很快让人请他进来了。

司徒殊木爱洁,但是此地偏远,沐浴并不现实,便只换了一身干净衣袍。

月白长袍的男子逆光而入,薄薄的日光镀在他身上,便晃了帐内所有人的眼睛。剑眉微挑,鸦发高束,气度尔雅。虽然脸色白了些,但是颇有病弱美感。那双黑曜石般的墨眸沉敛了所有锋芒,带着微微笑意看着众人。开口亦如环佩相扣,“见过凤云郡主。”

“摄政王折煞我了。”霍凤云不动声色回了一礼。“不知摄政王抱恙前来所为何事”

“昨日幸得郡主援手,在下感念于心。日后若有机会必会报答。”司徒殊木悠然一礼,“今日特来向郡主辞行。”

霍凤云眉心一跳,声音也厉了几分,“你不知道你伤势有多重吗”

周围一干将领也是十分惊异,这个摄政王来这里,他们本以为是向北安求援借兵,没想到人家居然只是辞行。霍凤云身侧一青年小将亦开口道:“摄政王带着这么重的伤上路,若是路上伤口感染,便只有死亡一途了。”

司徒殊木目光偏向那青年小将,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星眉朗目,倒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沉静气质,不由一笑,“多谢诸位关怀。在下的身体在下清楚。”

言辞淡淡间却如此坚决,霍凤云皱眉看他,“帝都权柄便如此重要,值得你赌上性命去抢时间”

“不,世间没有事比性命更重要。”司徒殊木含笑摇头。“我很肯定,我没这么容易死。”

霍凤云哑然,良久后方失笑道:“摄政王心性坚忍又是王佐之才,难道便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吗”

“世间之人皆有责任,我的责任尚未完成,自然不会轻易死去。”司徒殊木没有理会她语中的调侃,只是淡淡一语带过。

见他去意已决,霍凤云便不再多说,只是道:“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摄政王既已决定,我亦不多挽留了。”

司徒殊木笑着颔首,“无论如何,我亦谢郡主援手。”

“你便不好奇是何人托我”霍凤云见他这般平静,连受托何人都不问,也有些好奇。

司徒殊木将目光移到她身侧的青年小将身上,“我听晴天说,她曾无意中救过凤云郡主帐下疾风将军颜锋,此次郡主率兵来此,想必也是还这人情罢。”

霍凤云挑眉,凤目盈光,“就算没有颜锋之事,就凭久神医诊治我父王,我亦会完成她所托。”话音一落,语气陡然转寒,“不过摄政王言城行事之风,我亦有所耳闻。身为女子,可真为久神医不平。”

这指的便是他以晴天为棋,引赫连容为援手对付韶问的事了。

司徒殊木淡淡一哂,目意更深幽了几分,“我与她之间的事,无需与旁人解释。”

霍凤云闻言也不恼怒,摆手道:“既如此,摄政王,请。”

司徒殊木拱手作别,风神如玉,雍雅而出。

为了快速赶回帝都,一行人再度策马狂奔。

司徒殊木引缰扬鞭,额间再度冒汗。伤口的疼痛仍在叫嚣,但是他却不愿意再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

所有人都以为牵涉其中的东阳、南平都在胤城。可是他却嗅到了一丝不寻常,南平绝对不只是盘城那十万人马。

当初献帝遇刺,缠绵病榻,太医院所有御医想尽办法都没辙,可是邬世韶一回帝都,便治好了。所有人都以为是医行创始人的医术比之所有御医都高明,现在看来,其中未必没有猫腻。

邬世韶出自神医赖家,若是赖家特制的毒药让献帝伤口不愈,那邬世韶能解也不奇怪了。

可是赖家乃神医世家,其子孙向来不涉经济仕途,到底是什么,能让一心在医道上取得更高成就的赖家对当朝皇帝下手呢

晴天已身在帝都,竹风亦在帝都蛰伏,只待自己回京,便能将这背后操控一切隐藏至深的人引出来。

144第144章 命途转 上

秋夜已寒,久晴天毫不淑女的坐在窗台上,手中的竹笛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着幽光。

此事天下的目光皆在胤城,没有人发现南平王悄然借道习城兵发帝都。北安是四大诸侯王中唯一没有卷进去的,可惜南北相距太远,亦暂不知情。

以防路上消息泄露,久晴天甚至没有传信给司徒殊木。

久晴天揉了揉眉心,这件事,必须得司徒殊木回帝都才行。抵御南平之兵,不能召集诸侯王,若是诸侯王以勤王之名来帝都,谁知道会不会请神容易送神难。

一念及此久晴天心中不由嘲笑那大齐开国皇帝,他将那些和他并肩打天下的人封了王,给了拥兵之权赋税自主,可曾想过他们的子孙后代有天会翻覆他们曾携手打下的天下

大齐皇室宗亲无数,可是最有权最有名的却是四个与君家无血缘关系的异姓王。大齐太祖对他们,足够信任,也足够慷慨,可惜谁也无法保证,子孙万代亦如他们当年齐心。

忽然,门口传来几许脚步声,那声音轻浮无力,一听便知此人无武功内力。

久晴天悠然转了转手中竹笛,明白自己今夜要等的人已经来了。

当邬世韶如往常般回道自己房间,点亮烛火却看见窗台坐着一人时,着实吓了一跳。正待唤人,却在看清来人容颜后将声音压了回去。

“阿久”

久晴天侧首,慢悠悠的从窗台上跳下来,抱怨道:“老大,你也太敬业了,这么晚才从医行回来。我都等你好久了。”

这人似乎永远这般,开口必是慵懒语气。邬世韶勾唇,似想轻轻一笑,但是却没有成功,那双深邃温雅的眼睛也似沉了许多愁一般。良久后方道:“阿久这么晚来,是为何事”

“老大。我要解药。”久晴天亦不拐弯抹角,直接便抒来意。

邬世韶凝眉,似不解其意。

久晴天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目光与他相对,一字一字道:“老大,当初献帝遇刺,久病不愈,太医院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亏你妙手回春。若我没猜错,因为那药乃神医赖家独有对吧既如此,想必解药也是独有”

“还有谁中毒了”邬世韶闻言脸色一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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