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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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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一声令下,一千人马齐刷刷将神弩放下,改而拿起了兵刃。

看来这男子也是个铮铮汉子,就是狂妄了一点。司徒殊木眼眸一眯,一丝难掩的神采掠过其间,他挥手让护在身前的护卫都散开,对那男子道:“阁下不愿意自报家门,虽以多欺少,却愿弃用鲁班神弩,我亦敬佩阁下是条汉子。”

对面的男子哈哈一笑,眉目倨傲,眼里却有着对司徒殊木的淡淡欣赏,“摄政王盛名已久,今日一见,我倒觉得世人传言不虚。”

司徒殊木浅浅扬眉,静待男子下文。果然,男子接着道:“但是上峰命令难违,以多欺少虽不光彩,在下今日却依旧要为之。”

这人如此坦荡,就连行卑鄙之事亦是坦坦荡荡。司徒殊木拔出身侧护卫的剑,那一泓森冷的剑光反射到男子脸上,男子不由眼眸一眯,听到司徒殊木清朗傲然的声音传来,“战场上没有卑鄙,只有生死”

虽然人数远少于对方,但是司徒殊木这方人马士气大振,不输对方分毫。

见司徒殊木寥寥数语便激起了己方士气,对面的男子脸色又凝重了几分,这个王佐之才若是立于战场,定不是普通角色。但是没有机会了。男子心中涌起一股不知是兴奋还是惋惜的感觉,手微微抬起,只待放下,便是生死相搏

解弗紧靠在司徒殊木身边,他心中没有天下,没有大局,只有公子。在他的心里,他只有一个任务,便是不能让公子损伤分毫。

男子的手刚放下,率先动的居然是司徒殊木,他长剑一挽,直指男子命门。男子险险避开,抬手举剑迎上。

此番任务便是取得虎符,若是没有虎符,便是取司徒殊木性命,所以对方的所有杀招都是冲着司徒殊木的。但是解弗紧紧跟在司徒殊木的身边,除了不动为首的男子,其他人想靠近,皆杀无赦。

但是护卫再勇猛,到底人数悬殊太大。不过一炷香时间,护卫便死伤过半,就连解弗身上都受了好些伤。

司徒殊木面色沉凝,就如对方杀招只盯着他一般,他的杀招亦只盯着对方为首的男子。

擒贼先擒王,若要以少胜多,若要对方溃败,便只有先取男子首级。没了主心骨的队伍,战斗力自然会减弱。

解弗面色如冰,但是心中愈加焦急,他在公子身侧,明显感觉得到公子气力不继,到底是有伤口久久不愈,整个人都虚弱了不少。很明显,对方男子也感觉到了,出手愈加迅猛。

这般又拆了百来招,司徒殊木蓦地身形一滞。对面男子却一喜,左侧空虚,正是暴起攻击的好时机。眼眸一转,手中剑便迅猛刺出,直取其心脏。

解弗正为司徒殊木挡去右侧杀招,救之不及。

只是一刹那的功夫,那剑已经刺入司徒殊木体内,顿时血流如注。

见已得手,男子眸中的战意愈加明显,带着几许嗜血的光芒。他正准备将剑拔出,既然已完成刺杀司徒殊木的任务,那便可以让手下撤了,无需再添无谓伤亡。

可他嘴角的笑意尚未成形,手便僵住了。他定定看向自己的胸前,一柄长剑将自己刺了个对穿,握剑的手修长有力,他顺着手看去,居然是司徒殊木

“你怎么会”男子的剑伤正中心脏,比之司徒殊木受的伤更重,嘴里已经留下鲜血,但是目光犹不解,定定望着司徒殊木,不知道为何不过一瞬,便中了他以为已死之人的杀招。

司徒殊木淡淡看他一眼,“就算我真的死了,你也不该放松警惕。何况我还没死。”

说着,手轻轻一带,那剑便撤了出来。一息之前,尚倨傲明朗的男子斜斜倒在地上,了无生息。

解弗已经赶过来扶着司徒殊木,目光狠狠地盯在胸前的剑上。见他如此,司徒殊木轻松一笑,“放心,我悄悄挪来了,这一剑并不致命。”

而有了司徒殊木斩杀对方主将,护卫们士气再度大增。如杀红了眼一般,誓让敌人毙于刃下。

策马赶来,正好将司徒殊木反手一击收入眼底的霍凤云眼眸大睁。在若水庄中的司徒殊木温文尔雅,却不想,还有如此浴血决然的一面。

而这数十护卫,居然在一千人马的围攻下战斗了这么久。

霍凤云再不犹豫,对左右喝道:“放箭”

弓箭之声传来,司徒殊木本来再次提高了警惕,心想难道又冒出了什么杀手结果死的都是敌方人马,他才微微一松,转眸向来人处望去。

前方树林里,高踞火红战马上的女子身披玉色披风,脸庞白皙如玉,眸光坚毅如铁,一身英姿飒爽,卓尔不凡。朝他一拱手,朗声道:“司徒庄主,别来无恙”

142第142章 引潜龙 中

怎么可能无恙自己身上还插着把剑呢,虽然自己躲开,伤口并不深。但是电光火石间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唇畔不由勾起一丝笑意,“劳郡主问,死不了。”

解弗和云若禹皆护在司徒殊木身侧,虽伤未死的护卫亦护在外围,虽然北安军一来便将敌方存余人马灭了干净,但是是敌是友还未可知,他们不敢放松警惕。

霍凤云没有理会解弗等人的戒备,只是目色复杂的盯着司徒殊木,虽然衣袍染血,却依旧眉目清淡,天人之姿。她翻身下马,步步靠近,在看到倒在司徒殊木身边的那个男子的模样时微微愣了一下,叹道:“没想到本该马革裹尸的未来名将却死在此处。”

“名将”司徒殊木疑惑,天下各方拥兵自重的诸侯王帐下名将,他皆有了解,倒是不知道这个男子。

“这是南平王最疼爱的侄子顾远霄,据说是自小聪慧不凡,南平王一直带在身边教养,在军事上极有天分。比起那位常年不露面的世子,这位更得南平民心。”霍凤云解释道。

原来亦是身份显赫的世家公子,难怪如此倨傲又坦荡。司徒殊木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心下了然。

“我家主上受了伤,不知郡主可否行个方便,待主上伤口包扎好后再叙话。”那剑伤虽不致命,但是一直在流血,若不赶紧处理,恐怕失血过多。云若禹心下焦急,不由道。

霍凤云目光斜斜瞥向云若禹,语气睥睨,“我记得云将军乃西宁麾下,为何称司徒庄主为主上”

“西宁皆奉我为主。”司徒殊木淡淡道,目光中带着一丝冷意与霍凤云相视,带着不容侵犯的霸气。

霍凤云亦早就猜到西宁与司徒殊木之间有瓜葛,但未想到居然是已经奉他为主。不由缓缓后退一步,不再挑衅。“随军带有军医,我唤他来为摄政王看伤吧。”

司徒殊木听霍凤云已经在不动声色间换了称呼,自然明白其意。世家之子皆非普通人,何况是手握一方重兵的郡主便温和一笑,“那便麻烦贵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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