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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寻语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直到染墨和来时一样翻窗而出,才意味深长地对久晴天道:“其实你这藏书阁的事也不见得多简单。”
久晴天淡淡用一笑,只要是跟权和利有关的事物,那一件又能真正简单但是不管藏书阁的事多复杂,总比帝都的那些事要简单。
“啊我忘记跟司徒殊木说一件事了。”久晴天想到帝都,便不期然想到了东阳。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她都忘了和司徒殊木说了。
蔺寻语无语地看着她如一阵风一样又刮了出去,眯着眼睛倒是笑得很欢,自言自语道:“这么紧张啧啧。”
而那边厢的司徒殊木抬眼看着又直接推门走了进来的久晴天,已经没想法再提醒她进来要先敲门了,墨黑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见她表情还挺严肃认真,倒是有点儿疑惑,“还有事”
“对”久晴天点头,“几天前卿夫人去了云川找我,大致意思就是希望和帝都合作,让段霖苍重新掌权,然后段霖苍会唯帝都命是从。”
司徒殊木听到卿夫人三字倒是目光一凝,飞快地扫了久晴天一眼,见她并无异色,方移开目光。待听完久晴天的话,司徒殊木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问久晴天,“你如何说”
久晴天耸耸肩,顺势靠在司徒殊木身前的红木案几上,“我没答应啊,至于和帝都合作,得找你才行,找我有何用。”
司徒殊木飞快地抓到了久晴天话里的漏洞,“既然和帝都合作你并不管,那你没答应的是什么”
久晴天眉心一跳,一着不慎,说漏嘴了。难道要她告诉司徒殊木卿夫人以日后东阳全力支持她嫁给他为筹码换她为帝都和段霖苍牵线搭桥久晴天目光游移了一下,想着应该怎么圆过去。
“东阳现在是段谨溪全权负责,段霖苍居然还可以安排人出府找你,手段的确非同一般。不过要和帝都合作,为何要去和你谈呢”司徒殊木盯着久晴天缓缓道。
久晴天眨眨眼,左手挠了挠脸颊,无辜状猜测道:“可能是因为觉得我和你关系还可以,适合去探探你口风吧。”
“哦是吗”司徒殊木八风不动地看着久晴天,但是那语气那表情,明显就是不相信。
久晴天泄气,目光盯向别处,若无其事地补充道:“卿夫人以为我会嫁给你,所以以日后东阳会支持我为筹码希望我可以说服你和段霖苍合作,让他重掌东阳。”
司徒殊木见她那副不自在的样子,眸中倒是不自觉闪现了一丝笑意,“这么说,好处还挺多啊,你多个助力,我也少个敌人。”
久晴天嘴角一抽,她好像并不需要这个助力。“你若是需要少个敌人,可以直接和段霖苍的人接洽。”
司徒殊木不置可否,依旧看着她,“你以为呢”
久晴天嗤笑一声,道:“我以为你很需要这个敌人”
94第92章 抽丝剥茧二
“覆齐军不够,要加个东阳才够。而且东阳有覆齐军所没有的作用。就这些来看,你是不会和段霖苍合作的。”久晴天嘴角衔着一抹笑意,最后目光一顿,下结论道:“因为你需要的就是敌人”
“对,毕竟我这个摄政王算是受命于危难之中,若是危难都解除了,那我哪还有用武之地。”司徒殊木点点头,十分爽快的承认了。
久晴天却摇头,断然道:“若说你是为了摄政王的地位才不和段霖苍合作,我是不信的。你不是这样的人”
司徒殊木站起身,两人便离得很近,他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问道:“那在你眼中,我是什么样的人”
若重新扶植段霖苍,然后东阳再不行不轨之事,这样毫无疑问是双赢的,不管是兵力的损耗还是百姓的疾苦,都可以得到减轻。但是这样的太平是短暂的,谁也不能保证东阳是不是还会反。
久晴天避开司徒殊木的目光,轻轻道:“你想一劳永逸,起码要太平得久一点对吧”
司徒殊木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依旧执着地问道:“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久晴天叹气,有些退无可退的无奈之感,只得摊手道:“神棍说你是王佐之才啊。”
司徒殊木月白的衣袖晃动,神情倒是十分不在意归剪愁的预言,而是紧紧盯着久晴天,“谁问那神棍了,我问的是你。”
久晴天偏头纠结了一会儿,考量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回答这个问题,“何止王佐之才,你简直是帝王之选”
“哦”司徒殊木淡淡的发出一声,不置可否。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一张明黄色的奏折,看着那奏折的眼神有些变幻莫测。
顺着他的目光,久晴天也看了那奏折一眼,批阅奏折,原本是帝王才有的资格。久晴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如今奏折也在他手里“到底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比别人知道的多一点也不奇怪,对吧”
司徒殊木抬头瞧她,目光中是不掩饰的笑意。这点笑意倒是让久晴天心里不自觉地舒了口气,原本两人大打出手,其后司徒殊木也么消气,久晴天心里也不舒服,可是现在两人站着这么近的距离,他抬头一笑,让久晴天有些恍惚,上一次这样的情景,似乎还是发生在若水庄的书房。
“你知道的又何止多一点。”司徒殊木将奏折放回原处,浅浅感叹。末了欺近久晴天,直到两人的脸都只隔了一掌的距离方停下,“你想知道得更多,我都可以告诉你,就看你想不想问。”
久晴天毫不避讳地直视他,点了点头,“我的确还有想知道的。”
司徒殊木讶异扬眉,示意她说。
“韶问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久晴天随口问道,又似想起了什么,抿唇一笑,笑容中带着些许调侃地意味。
“你问就问,有必要笑得这么诡异吗”司徒殊木倒没想到她居然问的是韶问,可是见她笑得狡黠,也想到了些什么。
“我只是想起了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