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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83章 何人共醉

蔺寻语只记得当时听到云逸的话时,便气血上涌,那股愤怒直接烧没了她的理智,不是名门毓秀,没有父母亲族,所以便只合当你的贵妾么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子,她的心上人,她曾以为会和他琴瑟和谐的人,却在刚才柔声相问可愿为他贵妾。蔺寻语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道:“你怎能辱我至此”

一只手温柔地扶上蔺寻语的肩,手的主人认真的问道:“要不再杀他一次我给你帮忙。”

蔺寻语深深吸了口气,止住了颤抖,看着久晴天那副认真的模样,露出一个想笑却笑不出来的表情,“干嘛要再杀他”

久晴天手指在其肩上轻点,眯着眼睛道:“我也觉得他该死”

“那我们就得被云伯侯府的人追杀了。”蔺寻语挥了挥手,表示对被人追杀没兴趣。

“哎,对了,追杀你的人呢”久晴天下意识四处张望,“咱们俩这位置够显眼了啊,怎么没人跳出来找你麻烦”

“这几日消停了。”蔺寻语道,“我都没怎么躲,也没见人来找我麻烦。”

两人在阁楼上站了许久,忽然蔺寻语出声道:“走吧。”

久晴天抬眸,“干嘛去”

“心情不好,本姑娘要一醉方休。”蔺寻语嘴角一扯,娇柔的容颜露出些许烈性。

久晴天倒是不排斥这个方法,不过“你不是有家归不得么天香酒可只有魏紫园才有。”蔺寻语的怪毛病之一,从来只喝自己酿的天香酒,其他酒她都认为不如天香酒,不屑一喝。

“我轻功好,你武功好,我怕什么”蔺寻语带着骄横地斜了久晴天一眼,语气铿锵,“咱们回魏紫园,若是有人敢拦,你便将他们收拾了。”

久晴天嘴角抽了抽,“你这是拿我当打手吧”

“我亲手酿的天香酒,不值得”蔺寻语继续拿眼睛斜她,一副吃定她的模样。

蔺寻语亲手酿的天香酒,那滋味,啧啧,“值得。”

二人骑马一路狂奔,蔺寻语扬鞭纵马速度飞快,浑身都笼着一股寒意。久晴天也不阻止她,悠悠跟在她一丈远的位置。

风露清愁,红颜傲骨,奈何

两人一路从玉城到胤城畅通无阻,原本追杀蔺寻语的人再没有出现。蔺寻语和久晴天本来就不惧任何人找麻烦,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一路回了魏紫园。

守园的门人见到蔺寻语和久晴天便殷切地迎了上来,“小人见过小姐,久姑娘。小姐这些日子去哪里了,也不通知家里一声。”

蔺寻语下马的动作便一顿,觉得有些疑惑,她刺伤了云伯侯府未过门的女主人,他们不知道么抚平了红裙上的褶皱,问道:“云川进来可有大事”

那门人看向蔺寻语的眼神便带了几分怜惜,踌躇了半晌,话还是没说出口。直到蔺寻语略略皱眉问他:“为何不语”

那门人才期期艾艾道:“云伯侯府半个月后办喜事,听说未来的候夫人不知道怎么受伤了,可是这婚期不但没有推迟反而提前了。”

蔺寻语淡淡唔了一声,心想她刺伤那未来候夫人的事大概是被云逸压下去了,眼中闪过一丝讽刺的笑意,将缰绳递给门人后便招呼久晴天进了园子,“走吧,我酿了八十一坛天香酒,皆埋在魏紫园中,恰好派上用场。”

久晴天脚步一停,迟疑道:“就是三年前你亲手所酿后又埋入园中的那八十一坛天香酒”

“嗯,不过实际上如今园中只剩七十九坛了。”蔺寻语一语轻柔,似叹息一般。

这些久晴天也是知道的,三年前蔺寻语十九岁,初识云逸,一见钟情,却也是互有衷肠,蔺寻语满心欢喜地亲手酿了八十一坛天香酒,埋入魏紫园中,两人初遇的那个位置。打算每年挖一坛出来,与心上人畅饮,赏花喝酒,共谋一醉。等到八十一坛喝完,亦是二人百年。如今蔺寻语二十二岁,而与她谋一醉的人也不过陪她饮了三坛天香酒而已。

久晴天看着满园珍品牡丹,无端想起多年前自己曾描摹过得一句诗:年年雪底埋新酒,却与何人谋一醉。这魏紫园中期许百年的天香酒犹在,那心心念念共谋一醉的人却已消失不见。

蔺寻语的酒量并不如久晴天,蔺寻语有八分醉意之时,久晴天依旧是眼神清亮。蔺寻语抱着一个空坛子,细眉微蹙,似在回忆什么,抓着久晴天断断续续地道:“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他那会他陪老夫人来赏花。那些日子正值魏紫花期,来魏紫园的人非常多。呃”蔺寻语打了个酒嗝,又道:“有人不小心踩倒了一株青龙卧墨池,他蹲下身子给花扶枝,丝毫不顾及泥土沾上他的衣袍。”

久晴天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嗯嗯,然后呢”

“然后什么来着”蔺寻语眉头皱得更紧,用力回忆着,“噢,他救治那珠牡丹的手法十分正确,一看便是精通此道之人。我心疼我的花,急急忙忙地走过去,他侧身对我道:这株牡丹已无大碍,蔺姑娘放心。那眉目清朗冷淡,我却偏偏觉得这人怎如斯温柔,一点不像传闻中的冷面木然的模样。”

“我以为我可以和他喝尽这魏紫园中的天香酒,却不曾想,也只有三坛的缘分罢了。”蔺寻语喃喃道,似也不信缘分如此之短,那一声悠悠清叹荡在了二人心中。

蔺寻语的声音越来越小,久晴天估摸着她已经醉了。将酒杯一放,久晴天扬声道:“来了这么久,难道阁下也想试试这天香酒的滋味”

园中暗处忽走出一道人影,一身藏青色的衣袍,更衬得眉目清冷,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已经醉倒在石桌边的人。

“云伯侯到此有何贵干”久晴天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也不看来人,和着美酒入杯的沥沥声问道。

云逸并没有理会久晴天的话,依旧是看着伏在桌上的蔺寻语,那人眉目无一处不是自己熟悉的,额角描绘的牡丹他亦曾细细看过,此刻即使已经醉倒,眉头却依旧皱着。

“云伯侯婚期将近,还是莫要来魏紫园比较好。”久晴天不客气地道,看向云逸的目光亦带了几分锐利。

云逸依旧没有移开双眼,目中的淡然一寸寸龟裂,不掩痛楚,“我亦想与她年年共饮天香酒,朝朝暮暮相对的。”

“哦”久晴天轻蔑地一笑,“以妾室之位许她白头之期这说法倒是新鲜。”

“我知道以妾室之位待她,以她那性子,她定以为我践踏了她的真心,反以妾位辱她。可我正是想跟她朝朝暮暮,才希望她做我的妾。我娘以死相逼不允许我娶一个江湖女子为妻,我多番恳求才答应让寻语以妾室之位进云家的门。哪怕我知道她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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