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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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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晴天摇了摇头,“能出什么事。”

新罗见久晴天似乎在思考什么,便不再说话了,然而久晴天却开口了,“新罗,去找笔墨来。”

新罗眼睛一亮,欣喜非常,“小姐,您给公子回信”

久晴天在桌前坐了,闲闲地倒了杯茶,却就那么摆着而不喝,没好声气地道:“是啊,还不快去。”

这下子的行动速度果然是很快的,新罗飞快地找了份笔墨摆在久晴天面前,久晴天觉得这东西有些熟悉,“你从哪儿找的”

“哦,跟前边帐子的赖公子借的。”

看来是赖世宁,久晴天看那砚台墨迹未干,小心地猜测道:“你不会是在他用的时候抢过来的吧”

新罗无辜地看着久晴天,“我说馆主要用,他就马上让给我了。”

久晴天嘴角抽搐,医行里馆主有三个,但是一般只称呼邬世韶为馆主,其他都是二馆主,三馆主。赖世宁想必是以为邬世韶要用,所以才用了一半都借出来了。“你这是骗人啊。”

新罗摇头,发髻也跟着晃动,表示不赞同,“小姐也是馆主啊。”所以不算骗人。

久晴天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果断懒得再说了,直接铺开宣纸,挥毫写下三个字。

待墨迹微干,才递给新罗,“尽快传去帝都吧。”

新罗拧着眉眼看着那张轻飘飘的纸,她真有劝小姐再写一点的冲动啊,不过久晴天明显不是开玩笑的,她便立刻应了是,然后便出去找暗卫了。

不过还未出帐门,便又被久晴天叫住,“新罗,我进玉城的事,你们不要告诉你们公子。我知道你们不算我的人,但是既然在我身边,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久晴天的语气并不高,不过是平常淡淡的样子,但是却让新罗不自觉地低头,不敢再开玩笑。新罗浑身一凛,应道:“是,小姐。”

司徒殊木虽然经常有派暗卫在久晴天身边,但是用途都是为了方便久晴天,而不是为了监视。久晴天平时并不喜欢让人跟着,若是有了跟着她是为了监视她的话,她恐怕早就一勺烩了,绝对不会给任何人机会的。

边泉的话到底还是给久晴天留下了印象,何况那些黑衣人的出现也不是偶然。新罗出去送信了,只有久晴天坐在帐子里撑着头,神色颇为懊恼,一副想撞墙的样子,原本心里打算得好好的,绝对不搀和,现在好了,又主动搀和进去了,久晴天头埋得更低,嘟囔着:真是够了。

半晌后忽然抬起头,自言自语道:“就当是答应了文姨的,对,不想了。

75第73章 传书

献帝二十六年,原本暗涌不断的天下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眼看着江河日下的大齐王朝居然有了死而复生的趋势。而原本准备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的各方势力,不知不觉又被朝廷给压制了。

曲竹风眼神奇特地看着面前长长铺开的天下舆图,至于形容他眼神奇特的是元清,按照元清的说法,曲先生看格局图那种东西的时候,那眼神就跟男人看到美人儿是一样的。男人看到美人眼神变得沉迷很正常,可是看到格局图居然也迷乱就太不正常了,所以元清斟酌之下用了奇特这个词来形容。

格局形势图是很考验逻辑的,因为各方势力盘踞,错综复杂,很不好理清,但是对曲竹风来说都是小儿科,他对哪个城有哪些重要势力,这些势力又与哪些交好、哪些交恶,哪些势力应该拉拢,哪些应该打压,都了如指掌。

有一种人,生而为某些东西存在。曲竹风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生而就该立于朝堂,步步心机,辅佐他认为的明主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所以能让他迷乱的不是美人,不是金银,而是一点点囊括于舆图的土地。

手中的朱笔轻点局势图,另一只手则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书生气的脸庞掩不住那股子精明,而看着局势图的眼神更是锐利,不住的自言自语道:“嗯,西宁没问题,北安和南平没动作唔,太没动作了,最近闲的太厉害。居然东阳都没有反应,段谨溪怎么这么沉得住气”

曲竹风自言自语地说着,忽然有暗卫轻轻敲门而入,暗卫一般都是不会有什么多余的话,只是将各地的情况交于曲竹风,然后便轻轻退下了。

曲竹风眼角微撇,将那一叠小小的东西随便翻了翻,翻到一张标注玉城的时,手不由一顿,纸上的字很短疫病危,邬馆主与小姐入玉城。

玉城的情况天下皆知,现在还真没有几个人敢进玉城,曲竹风突然有点儿担心,若是主上看到这个消息,会不会担心之下便赶往玉城

跟随主上多年,但是曲竹风现在都不能确定对主上而言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好像是帝位江山,毕竟主上这么多年的作为全是为了它,但是主上又似压根没将那些放在眼底。若说是久晴天,似乎也不对,久晴天若那么重要,主上怎么会放任她站在风口浪尖,又怎么会放任她离开帝都呢

曲竹风脸色变换不定,看着那张写着玉城情况的字条,几经思考才终于下定决心,眼神的光芒锐利得摄人,将那张字条抽出来,动作缓慢但是坚定地将字条放到了烛火旁边。

他决不允许任何影响到主上正确判断的意外存在,他认定的主上,要收天下于囊中,踩世人于脚下,一览这锦绣河山,又怎么可以为了个女人而乱了心神

可是曲竹风没有发现,当他自己对这玉城的消息如此抵触,甚至冒着主上会发怒的风险将其付之一炬时,其实反而是承认了久晴天对司徒殊木的重要性。

曲竹风没有想这么多,他立刻出去截问暗卫,吩咐人若有暗卫自玉城来,定要先截下。他要的就是主上对这消息一无所知,决不能让主上涉险。

但是在玉城的暗卫并没有消息传来,听到暗卫的禀报,曲竹风也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他越来越发现,他也一样看不懂久晴天,他并不知道久晴天要的又是什么。

曲竹风有分管部分暗卫,但是在玉城的暗卫是直接对司徒殊木负责的,也就是说若是久晴天真要将消息告诉司徒殊木,没人拦得住。这是微小的变数,曲竹风十分担心的变数。

翌日晌午,曲竹风等人在司徒殊木书房中议事时,元清照样从窗户跳了进来,解弗斜了他一眼,但是没有做声。反正元清的做派公子并不计较,自然也就没有人会说什么。

元清笑得懒洋洋的,跟大伙儿打了个招呼,然后将手中的东西恭敬递与司徒殊木,司徒殊木没什么兴致地瞥了一眼,没有接。

被司徒殊木一瞥之下,元清明显收敛了很多,“公子,这是小姐吩咐送来的信。”

小姐二字一出,一旁的曲竹风眼神一凝,难道他终究防不住

而司徒殊木也有些意外,自从久晴天离开帝都,除了吩咐暗卫告诉自己她去了玉城,再无半点消息,倒是把生气的架势摆了个十足,却没想到这下子居然来了信。

眼神无波的看向那封信,那丫头一向很有小性子,倒真没想到她会主动回信,司徒殊木想了想,接过那信后,修长的手指一翻转,便拆出了那封信,不过翻来覆去,信上也不过三个字。

曲竹风一直有些紧张地盯着司徒殊木手中的信,司徒殊木拆了信后看了两眼便将目光转向了他,淡淡问道:“玉城可有消息”

曲竹风冷静地将那一叠情报奉上,然后禀报道:“主上,西宁军营遭到了几个黑衣人的偷袭,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司徒殊木并没有翻那叠情报,一般曲竹风负责的事,他只要听曲竹风的禀报就行,但是他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长眉微挑,眼神依旧是没有波澜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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