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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得先行告退了,臣得赶在吏部的官员出发去闽河前拦住他们。”
李太后有些不解,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哦此事为何。”
司徒殊木坦然一笑,回道:“太后不是说怕有心人借题发挥,有些事还是不查为妙嘛
,今日正是有人状告闽河河道修建一事,乃有心人故意为之,才使河道工程久久不成。
而且已建的河道之所以容易坍塌也是因为有人偷换了材料。原本臣已定好了人去闽河取
证,不过既然不查了,自然也不要他们去了。”
李太后闻言脸色一变。
原本涂抹了胭脂的脸色唰地变白了,司徒殊木却似没看到一般,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太
后,那双眸子如黑夜的苍穹,悠远而平和,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玩味,闽河河道,你说
查还是不查呢
当初李氏一门获罪,便是因为李太后之父自认懂河道知识而自荐主持修建河道,可是
因为河道工程久久不成,而且已修建好的河道质量不堪一击,李大人被控贪污修建河道的公款。那是李家门庭覆灭的开始,也是李太后噩梦的开始。
李太后一直认为此事乃秦旭故意栽赃,甚至在东阳时曾当众控诉,现在有机会查清,李太后会放弃么司徒殊木嘴角地笑容越发带着趣味,人心啊
李太后沉默了一下,目光一直变换不定,“是闽河河道案”
相对于李太后的嗓音的艰涩,司徒殊木回答地很爽快,也简短,“是。”
“哀家想了想,还是查吧,既有人喊冤,自然该还人公道。”李太后幽冷的目光看着司徒殊木,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然,她不能让李家背着冤名
“是,公道自然是要还的。”司徒殊木依然是不愠不火的清淡嗓音,在这已有些炎热的天气,听着很是舒服。
在昭阳殿的乔思兰自听到司徒殊木被召入宫,便知道李太后行动了,然而两天后司徒殊木手中的案子却依旧在继续。
直到打听到具体案子,乔思兰才知道李太后不会阻止司徒殊木的,司徒殊木将人心算计得那般清楚。
不过这个案子来得太蹊跷,出现时间太巧了,乔思兰到底气不过,让阿如去查清了那案子的来龙去脉。
“小姐,柳大人说这个闽河河道的事其实早报上来了,不过一直没查,近日才被明王偶然翻到的。”
“偶然”乔思兰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她相信是偶然才怪,早不查晚不查偏偏现在查。
如果久晴天在这里,一定会劝乔思兰不用生气,要知道司徒殊木最擅长的就是把握人心,然后根据弱点一招制敌,时机什么的绝对刚刚好。
所以献帝一个月依旧没能痊愈之时,匀亲王上书奏请封明王爷为摄政王,那时朝堂的反对之声寥寥无几,即使有,也被忽略了。
李太后在那时反应过来什么叫把持朝政,难以压制却已经晚了。
而远在玉城的久晴天却在封摄政王的当天便收到了来自帝都的密信,就一句话,看得久晴天嘴角直抽。
新罗也在帐子里,见久晴天表情怪异,倒也兴趣盎然地凑过去,“小姐,这是公子的密信么”
久晴天偏头看了新罗几秒,点了点头。
新罗好奇地打量久晴天的表情,“可是新罗怎么觉得小姐的表情很怪异难道公子写了什么”情话不过新罗想了想还是觉得太直接不太好,就婉约地问道:“奇怪的话”
久晴天手撑着下巴,想了想,奇怪的话好像也算,于是点点头。
新罗的表情一下子便激动了起来,这是终于有了新进展了她兴冲冲地道:“那小姐要不要也回个信,写几句情呃,奇怪的话”
久晴天无语,“我才没这么无聊”
难得清闲的久晴天坐在灯光下,双手折着那张小小的纸笺,昏黄的灯光映着她的侧脸,偶尔打开纸笺看一眼,嘴角的弧度不知道是笑容还是不屑。
良久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倒不是烦恼,现在大齐帝都献帝久伤不愈,李太后身份虽高,却没有实权,乔思兰处处被制,而司徒殊木,已经由明王变成了摄政王帝都,果然已经在他手中了。
新罗以为久晴天还在想司徒殊木写的情书,便捂着嘴偷笑着出去了。
久晴天手中的纸笺中其实只有一句话与明王比,摄政王是不是好听些
69情人节番外犹记年少
随隐一向随心任性,若不是有一身高绝的武功,任知一直认为,他就是欠扁的相,不过因为那一身功夫,没几个人敢惹他。
随隐不喜欢管闲事,但是偶尔也会管几件,最闲的那件就是捣毁了一个杀手组织,然后顺便得了个乖巧徒弟。
司徒殊木犹记得随隐向任知解释他为什么单单挑中了久晴天做徒弟,原因是随隐手刃杀手后,那些用来培训做杀手的孩子都吓呆了,只有四岁的久晴天一看到他咧嘴笑了,还伸手做了个要他抱的动作。
随隐一生孤傲却被那个笑容打动了,他就真去抱了那个孩子。用随隐的回忆,就是当时那个四岁的小丫头,脸上还沾着些血污,可是葡萄般的眼睛那么眨巴眨巴地看着他笑起来,弯得跟月牙一样。
初到若水庄的久晴天脾气很乖巧,却不爱说话。谢斓爱不释手地摸了摸久晴天的脸蛋,然后对随隐皱眉道:“这孩子也太安静了。”
随隐嘴角一抽,眼角瞟了一边的司徒殊木一眼,那意思你儿子好像也不活泼。
谢斓看到了随隐的表情,也轻飘飘地看了眼司徒殊木,语气颇为幽怨,“都怪老任,把我儿子教的跟闷葫芦一样,一点也不好玩。”
八岁的司徒殊木听到自家娘亲的话,眼里划过一丝无奈,有这么嫌弃自己儿子的娘么
然后谢斓抱着久晴天跟随隐打商量,“要不借我养”
随隐神色一敛,很是认真严肃的模样,“不行,给你养了谁接我的位置。”
谢斓下意识将孩子抱得更紧一些,“我又不跟你抢徒弟,我就是让这丫头在若水庄长大而已,再说了,你个男子怎么会教养女儿呢我比你在行”
随隐扶额,谢斓这个才女一向是不好对付的。
谢斓再接再厉,“你看啊,这么玉雪可爱的丫头,若是教得跟你一样,那多不好。”
随隐额角青筋直跳,“像我怎么不好了”
谢斓斜他一眼,“会嫁不出。”
随隐并不是拘泥于凡尘俗礼的人,对于谢斓的直言他并不是很介意,不过他同样斜了谢斓一眼,“像你也不一定能嫁出去啊。”
才女孤傲,谢斓这等人还性烈如火,的确不符合当世人的标准媳妇要求。
谢斓得意一笑,将司徒殊木拉了过来,“怎么可能嫁不出去我儿子娶了,怎么也不可能嫁不出去。”
司徒殊木眼中无奈意味更浓,他看个戏为什么还能被殃及
不过随隐的思维也非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