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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久晴天还是晕。
“拿你威胁我咯。”司徒殊木调侃地笑了一声。
“有病。”久晴天翻了个白眼,低咒一声。“要不是我不想连累医行,那些人能请得动我”
“我今日在城门大街,看到一个很有趣的人。”司徒殊木将手中的玉笛转了一圈,看着久晴天。
久晴天有些口渴,便伸手去拿茶壶,一边倒茶一边不解道:“他有三只眼睛”
“眼睛只有两只,不过微带赤色。”司徒殊木悠悠道。
久晴天拿茶壶的手便一抖,茶水都洒在了杯子外。但她声音仍然稳稳的,“赤色的确比较有趣。”
司徒殊木扫了眼桌上的水渍,也伸手握住茶壶柄,正好将久晴天的手包裹在手中,微微倾斜将茶壶偏离的方向扶正,“你认识”
40第三十九章 只有你能住
“我”久晴天目光紧紧盯着茶壶,似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茶已倒满,但是久晴天无意识地仍然握着茶壶,司徒殊木一笑使了点巧劲将茶壶从其手中解了出来,随口续道:“你如何”
久晴天叹了口气收回目光,转而看着司徒殊木,承认道:“算认识。”
“走吧。”
久晴天估计司徒殊木听到自己的回答会挑着眉继续问,结果司徒殊木接了一句走吧,走哪里去久晴天不解地歪了歪头。
司徒殊木哭笑不得地拉了她一把,敲了敲已经停下的马车车壁,“到了,你不下去,打算睡马车上”
久晴天心里一暖,看着司徒殊木展颜一笑,“哦。”
那双明眸流淌这喜悦和温暖,还有一点侥幸过关的窃喜,看得司徒殊木想笑最终又摇了摇头,对她颇为无奈的模样。
这明王府是十分符合祖制的一座宅邸,布局皆不越亲王礼制。不只是久晴天,包括司徒殊木都是第一次来。
新罗早已候在府门口,为二人引路。进门时司徒殊木眼角微微向后侧了侧,淡淡说道:“府外的人,一个不留。”
便有隐卫自暗处应了声是。
久晴天也看了后方一眼,若有所思道:“动作倒快,你才刚到帝都便派人来盯梢了。不晓得是哪方人马”
“估计哪方都有。”司徒殊木不甚在意。
新罗边引路边道:“府中景致摆设恐不符公子之意,现下只稍稍布置了公子及小姐的寝屋,其他的奴婢会陆续添置更改。”
这王府也忒不越礼制了,占地虽广,但亭台游廊、各色布局不够大气,但又没有清幽雅致之感,久晴天心想这确实不是司徒殊木的品位,依他那挑剔的性子恐怕也不会接受。
司徒殊木的确对一路走来所见的景致颇为嫌弃,九曲游廊却无曲径通幽之感,亭台楼阁太过大开大合,丝毫每个讲究,看上去就是一个台子而已,用来赏花赏月忒没意境,练武倒是地方够大“这个府邸原来是哪一个王爷的”
“禀公子,虽是王府规格,但原主人却不是王爷,是前朝武威将军的。”
一听原主人大名,久晴天扑哧一声笑了,司徒殊木也微微一愣。
两人学兵法剑阵自然要了解各朝沙场名将,而给他们上课的先生喜欢说些趣事野史来加深他们的兴趣和记忆,这武威将军便是名将中的一个。
这武威将军虽大字不识一个,但是性格极其精乖,行军打仗从不按理出牌,常有奇招制敌,按照先生的说法,那些制敌法子虽然有些比较缺德,但是不失为出奇制胜的好法子。一路战功赫赫,官至大将军,后来在一次御驾亲征的对敌战役中,陛下因为中计而身陷重围,是此人领五千轻骑抱着必死之心突破重围,为陛下杀出了一条血路。
因功居至伟,当时的陛下便加封他为武威将军,并破格赐他王侯礼制的府邸,不过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武夫于诗情画意一道并无兴趣,对宅邸的设置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练武场要多
司徒殊木和久晴天相视一笑,难怪这些亭台楼阁都这么宽敞空旷,的确很适合练武
司徒殊木揉了揉额角,“那只能全府修缮了。”
“见过主上。”
一道含笑的嗓音自前方传来,三人皆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青衣的白净书生正立在那里,对着司徒殊木躬身行礼。
司徒殊木轻一摆手,“竹风,怎么还不歇息。我不是着人通知了你今日权且休息,事情明日再做商议”
曲竹风久晴天也知道这个名字,这便是新罗他们嘴里的曲先生,司徒殊木手底下第一等的谋士。
“主上刚至帝都,竹风自当拜见。”曲竹风继而道,眼睛却看向久晴天,“这位想必便是久姑娘了,在下久仰大名了。”
那双眼里虽带着笑意,但也充满了探究和研判,久晴天略一勾唇,“西宁第一才子,曲先生,我也慕名已久了。”
“竹风自到主上身边,便听过久姑娘之名。”曲竹风看了眼司徒殊木,解释道。
久晴天打了个呵欠,懒洋洋道:“是么。我的消息却没曲先生这么灵通。”
“现在时辰晚了,要事明日再议。”司徒殊木眼睛看了看曲竹风,淡淡道。“去歇息吧。”
一行三人继续往寝屋走去,而曲竹风却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久晴天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他确是早就知道久晴天,不是因为其神医之名,而是自跟随司徒殊木起便知道有这么一个女子存在,若水庄的人皆视之为未来夫人。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