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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亡妻之痛而酿成的酒。
而久晴天见他脸色难看,才堪堪退出几步,“你是那个烂木头。”
退出几步便又有点儿摇晃了,司徒殊木眉心直跳,将手中酒杯随手一扔,两手扶稳了
她,压低的嗓音带着股咬牙切齿,“离鸿酒你居然敢这么喝”
久晴天似没有听到他的质问,眨了眨眼睛,径自点头道:“你肯定是那烂木头”说罢还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那个烂木头对别人都礼貌得很,对着我就动不动黑脸。”
司徒殊木简直被她气笑了,这丫头喝醉了还不忘编排他。要不是看她站着都身子摇晃
,真想干脆甩开懒得管了。轻叹口气,将人打横抱起,“算了,离鸿酒的帐明日再跟你
算。”
这下子久晴天却乖巧地不动了,将头埋进司徒殊木怀中,只有几声呢喃自胸口传来,
但司徒殊木却觉得这声音简直直震他胸腔。
“司徒,我今天看到她了,她居然会武功她也怀疑我了,她想试探我”
司徒殊木一顿,她,是谁复又举步走向久晴天的寝屋,将人放置在软榻上。也许是
因为离鸿酒的作用,久晴天并没有陷入梦魇,睡得十分踏实。
司徒殊木出去叫了暗卫,吩咐了两句,才有回到昏暗的寝屋中,靠坐在榻边,见久晴
天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才缓缓闭了目调息。
翌日
久晴天皱着一张脸睁开了眼睛,颇为费劲地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安然地睡在自
己的寝屋也不觉得奇怪,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低咒,“该死的离鸿酒,后劲儿也太大了
”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来人见她醒了忙急步走了过来,明媚的笑容如外面的暖阳一
般,“小姐,您醒了,新罗这就给您准备洗漱。”
看到这熟悉的笑容,久晴天不禁讶异,“新罗你怎么在这儿。”
“新罗奉公子之令前来伺候呀。”见久晴天头痛,新罗连忙接手过去,力道适中,取
穴准确,久晴天慢慢地也就放松了下来,欣喜的发现头没那么痛了。
久晴天听她的回答浅浅一笑,并不接话。司徒殊木身边能人无数,眼前的这名女子更
是个中翘楚,不远千里从某一处召过来只为了伺候她谁信
按了半刻,久晴天也觉得自己的头疼好了许多,顿时眉开眼笑。
“小姐,新罗这就去准备水给您洗漱,等会就可以用午膳了。”
久晴天欣然点头,觉得醒来后便可有吃的实在是幸福极了。并不需要新罗伺候,她自
可将自己收拾妥当。
“将午膳摆到外面院子里吧。”久晴天梳理了一下头发,随口道。
“小姐,午膳已经摆到正厅了,公子正在等您。”新罗帮她簪上那一支白玉簪,轻笑
着解释道,“若小姐喜欢,晚膳在院子里用便是。”
久晴天听到她的话的前半句便愣住了,有些木然的转头,不确定地问道:“公子你
是说司徒”
新罗不解地看着她这副被雷劈中的样子,呐呐道:“是啊,公子还能是谁。”
久晴天咽了咽口水,“他今天不需要出去”不对呀,按理说昨天那闹法,司徒
殊木今天不应该有很多事需要忙么,怎么还有闲心待这里
新罗显然明白了,俏皮地眨了眨眼,“公子说时候未到,他还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
。”
忽然,久晴天敛容正色道:“新罗,你去要你家公子先吃,我要先沐浴”
“”
最终新罗还是拗不过坚持要沐浴的久晴天,只得出去传了水进来。
而正厅中闲适地坐着的司徒殊木听了新罗的禀报也不过轻轻一挑眉,随意摆手命人退
下。
久晴天这次沐浴便沐了半个时辰,时间都超过了葬心之毒的救治关键时间。久晴天颇
为烦恼地撑着下颌,思考对策。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就算了,还喝的是离鸿酒,司徒殊木
定不会将此事轻轻放过的,本以为司徒殊木今日铁定很忙不会在院子里,哪里晓得失算
了
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久晴天心想要不要趁这功夫溜了算了。
终于在新罗第三次敲门问要不要加热水时,久晴天打开了房门,新换了一身天青色的
软烟罗裙子,头发发尾还未干,“真希望你告诉我我即将一个人用膳。”
新罗很配合地表现了真遗憾,“公子还在正厅。”
久晴天不死心,“你觉得以我的功夫,从这出去而不惊动任何人的几率有多高”久
晴天认真地将重音咬在任何人三字上。
新罗同样认真地想了想,委婉地回答,“小姐,公子在这里。”就算暗卫发现不了,
公子却可以发现。
本来一身高雅无双的飘逸衣裙,硬是被久晴天那表情多变的脸衬出了几分灵动活泼,
新罗快压抑不住心中的笑意了,强忍着对久晴天道:“小姐,您干嘛不再多沐浴一会儿。”
久晴天哭丧着脸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