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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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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凤云抚了抚额,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久晴天一边思考着刚刚的对话,其实只是不喜欢被人无休止的试探而已,但是对于霍凤云的猜测,她是同意居多,以她对司徒殊木的了解,这事里绝对有他的手段。

但是司徒殊木把事情安排得合情合理,没任何落人话柄之处,猜测就只能是猜测而已。

按刚才霍凤云所言,若水庄前的一番打斗,才引出了太后被段世子劫持一事,而这事又被宣扬开来,帝都的皇帝陛下大怒,缴了东阳王的兵权,又打算处置段世子。东阳也不是善茬,肯定不会那么听话遵旨办事的。司徒殊木到底打算让事情如何发展呢久晴天右手绕着青丝,在脑海中列出数种可能,又排除数种。

猛然间,她刹住脚步,绕着青丝的手也垂了下来,她闭了毕眸子,压住脑海中思绪万千,不是决定了绝不插手这些事的么她这辈子,只愿做个来去无踪的江湖神医,怎么可以去蹚那趟浑水呢

头靠着墙壁,微垂眼眸掩下眼中的挣扎,喃喃自语道:“都怪那个烂木头从小上课都拉着我,还有那个老头,把兵书权谋讲得那么有趣”久晴天深深感慨自己不该被那些有趣的故事引诱和司徒殊木一块儿上那些课,王佐之才的课果然不是她这等期待混吃等死的凡人应该上的。

“咦久姑娘你怎么不进房点心可都快凉了呢。”荷香是霍凤云特地从自己手下调过来伺候久晴天的,性子沉稳,此刻见久晴天靠在墙边,也不由惊讶道。

久晴天听到荷香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荷香,似乎还在思考,正当荷香不知所措时,久晴天忽然似下定了决心一般,展颜一笑,嘀咕了一句:对,点心能吃,烂木头能吃么

荷香愣住,烂木头能吃

12第十一章 东阳,反

大齐献帝二十六年,四月二十六。

帝都派去东阳封地收缴虎符的人被阻于东阳王府门前,在那传承几代、底蕴深厚的东阳王府匾额下,东阳王段霖苍当着府前围观百姓的面,斥责帝都颠倒黑白,迫害忠良。

东阳、西宁、南平、北安若论封地大小,东阳第一,西宁第二,南平敬陪末座。而若论兵力强盛,当属东阳和北安平分秋色。由此可见段霖苍治下的东阳封地的确称得上繁荣昌盛,而世子段谨溪素来礼贤下士,门下客卿无数,皆得百姓爱戴。

被困于王府门前的传旨官员根本没机会开口,也逃不脱,只能傻站在那里被段霖苍指着鼻子骂。而这当口,本来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忽然让开了一条同道,众人皆移目过去,看见一辆挂着东阳王府标志的马车缓缓驶来。段霖苍也不再开口,静静看着马车在喧嚣中驶来,场面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马车在帝都传旨官员的身旁停下,那些官员皆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惊疑不定的盯着,谁知道这东阳还要搞出什么来呀

一直骨节均称修长的手从马车中伸出,掀开了墨色红纹的车帘,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人群中有人说道:“是世子,世子回来了。”

段谨溪利落地跳下马车,面带笑意地扫了那些官员一眼,却并不说话,回身伸手准备搀扶马车中的另一人。

负责传旨的官员们看到从马车中下来的另一个人便傻眼了,惊叫道:“太后娘娘”

而反应稍快的官员则上前一步,跪在太后面前,悲愤地道:“娘娘被逆臣贼子劫持走,肯定受苦了。下官救驾来迟,实该万死。”

百姓皆愕然,难道真是他们世子闯入帝都劫走了太后人群中跟炸开了锅似的,议论起来。

段谨溪倒是多看了那个官员几眼,暗道还算有几分急智,不过那又如何手微微一抬,人群中议论声便压了下来,这才缓缓开口道:“几位大人有件事情搞错了,太后不是被本世子劫走的。是被本世子救走的。”

那名官员似听到了一个大笑话,冷笑道:“段世子这才叫颠倒黑白吧,太后明明应该在帝都皇宫中,却出现在了这里。敢问段世子是从何救起”

段霖苍沉着脸,锐利的眼神如刀般自那几个帝都官员的脸上刮过,喝道:“闭嘴在本王面前还轮不到尔等大呼小叫。”又看了看自下马车后还是一脸漠然的太后,“谨溪,当着我东阳父老的面,告诉本王为何太后会在这里,帝都的圣旨是不是颠倒黑白。”

听到段霖苍开口,段谨溪恭声应是,然后道:“我是接到了太后手书才至帝都接应救驾的。”看到那几人面孔上明显不信的表情,段谨溪转身对太后一礼,“便请太后亲自说明吧。”

李太后颇为冷漠地扫了扫来自帝都的官员,雍容华贵的脸上涌起一丝狠厉,这几个人她都认识,是秦旭的人,虽不如几个重臣受秦旭重视,但也是秦旭一手提拔的。想到血洒刑场的家人和破败的门庭,李太后心中犹如滴血,是她自己,与虎谋皮,却累及满门。在众人等待的眼神中,她轻轻启唇,声音柔和却有力,“哀家乃先帝所封贤妃,陛下初登大宝,哀家即被尊为太后。陛下年幼,但世人皆道有贤相辅国,哀家亦十分放心,但哀家怎么也没想到,秦旭自陛下登基便更换了陛下身边的所有奴才,并且将先帝为陛下选择的太傅换了下来,不教陛下仁政爱民,却引陛下入歧途,而至陛下性情反复不定,沉迷女色,嗜杀成性。”

李太后语速不急不缓,但细听之下却可发现声音因隐含悲伤和愤怒而有些颤抖,“哀家一怒之下与秦旭对峙,却被秦旭以母族相挟。这二十余年哀家无时无刻不被秦旭所派之人监视,幸得机缘之下联系上了段世子,才请东阳予以协助。”

百姓中一片哗然,若非李太后亲口所言,谁也无法相信得世人众口一词称赞的贤相竟是如此。

帝都官员的脸色也是一片凝重之色,看来李家的覆灭对李太后的打击十分大,她居然不顾皇家脸面将如此不堪之事公之于众。官员中主事的男子忆起临行前秦旭的话,他向前一步正色道:“太后所言句句诛心,但谁又知道太后不是因为母家覆灭而对陛下秦相起了报复之心呢太后娘娘,李大人贪下修建河道的公款数百万两,而导致河道久久不成,而根据我大齐律令,贪污数百万两纹银就是死十次都不够的,更别提李国舅强抢民女并且逼无数良家女子为娼。秦相在街上接到了受害人的血书,陛下为抚民心以彰天理而下令彻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国舅乎”

李太后闻言气急,怒斥道:“你休得胡言,哀家父亲一心为国,因懂得河道工程而自荐前去,若非秦旭栽赃,怎么会含冤莫白而死。哀家的哥哥虽”

话未说完,李太后因急怒攻心而晕眩得站立不稳,后面的丫鬟赶紧扶住,给她顺着气,又喂她喝了一口参茶,才渐渐平静下来。

“娘娘,事实胜于雄辩,关于李大人贪墨一案以及李国舅一案皆人证物证俱在,没半点疏漏,可是娘娘所言却是无半点证据。”那人步步紧逼,低头掩去嘴角的得意笑容,秦相将人证物证皆安排得一个不少,才使李家辩无可辩。无懈可击的证据,秦旭拿得出,可是李太后能拿得出么

段谨溪眼光则一直看着一个官员手中捧着的明黄色圣旨,这次的旨意是献帝先公布于天下,然后派官员来东阳封地的,想必那个就是要夺东阳兵权、命令自己回京待罪的圣旨了。他不期然想起司徒殊木说的帝都必出昏招,其实他只信五成,毕竟秦旭行事为人他也是有所了解的,他怎么会同意献帝在这关头出这种昏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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