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2/2)
清妍一边应是,一边还嘟囔着:“西宁的将军怎么跑到鼎城来了”
久晴天同意地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云若禹,“我也想知道。”
4第三章 司徒殊木
将云若禹安置在马上,久晴天紧锁着眉头,清妍见了不由问怎么了。久晴天幽幽转头,语速很慢地吐出一句:“清妍,你觉不觉得去若水庄会碰到麻烦不不止是若水庄,鼎城都是个麻烦之地。”
清妍眨了眨眼以示同情,一本正经回道:“小姐,清妍同意鼎城都是个麻烦之地,不过再怎么麻烦应该也扯不到小姐您身上。但是您若是现在打算不回若水庄了,您立刻就会麻烦缠身。”
久晴天白了她一眼,鸡蛋里挑骨头道:“什么叫回若水庄咱们又不是若水庄的人,咱们再若水庄叫客居,客居懂么”
清妍无语望天,“是啊,您在若水庄客居,一客居就是十几年”
久晴天自己倒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主仆二人斗嘴间便到了一片梅林前,此时并不是梅花开放的季节,但是梅花旁边的应景植物开的很是热闹,生机勃勃。眼见天色将暮,二人熟悉地在梅林中七拐八绕,不多时便到了若水庄门口。
庄丁们看到久晴天便立刻迎了上来,“小姐,就猜您快到了,西岚姑娘在晴斋煮好了茶等着您呢。”
西岚的手艺可谓一绝,久晴天很受吸引的一笑,“西岚太贴心了。”扫了眼山庄的布置,比平时喜庆了许多,到底是庄主大人生辰呀。
庄丁们按照久晴天的吩咐,很快安排好了云若禹。看着晴小姐直奔晴斋,几人不由对视一笑。这些人都是在若水庄待了很多年的,其中一人笑着打趣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可以改口叫夫人呀。”
“庄主和晴小姐都是闲不住的主,有事没事儿就往外跑,我看啊,还有得等。”另一个人接口。
“也不知道庄主怎么想的,晴小姐这般的姑娘,又是江湖有名的神医,也不怕哪天被人抢走了。”
对这个担忧,其余几人嗤之以鼻,“得了吧,就咱庄主的本事,能有人从他手上抢到人小姐曾怎么说来着莫道愿偿,惹尽沧桑,木槿成缘,头领成方”
听到这句众人心照不宣地笑了,又想到司徒殊木那八风不动却又算无遗策的本事,觉得实在不需要担心。
这些话正好被准备出庄的庄主大人听了个正着,一身月白袍子,衣着布料十分考究但是却不繁复,头束玉冠,那入鬓长眉微挑,一双墨眸满含兴味,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护卫,问道:“解弗,我什么本事”
身后的护卫板着一张没有表情的死人脸,“回公子,属下不知道,不过属下认为小姐已经总结得够好了。”
解弗在心里加上一句,总结得简直字字珠玑还记得那是公子某一年的生辰,小姐因为在外行医而未来得及赶回来,公子当时并无其他表示,不过后来小姐回来后休息了几天便开始麻烦缠身然后小姐气冲冲地送给了公子一幅亲笔所作的画,并附打油诗一首,正是莫道愿偿,惹尽沧桑,木槿成缘,头领成方。恰好当时老庄主也在庄内,看到后颇为怪异地看了公子一眼,然后缓缓念道:“莫惹木头你怎么那丫头了”
木头,或者说是烂木头,正是久大小姐火大时对公子的尊称。
司徒殊木不以为意地弹了弹袖子,凉凉道:“这么说,你也觉得很对”
解弗本能地感觉到危险,不过依旧面无表情,“公子属下觉得您的生辰面快好了。”
司徒殊木抽了抽嘴角,往回走,一边嘀咕道:“我是不是太教导有方了”
司徒殊木回到书房后,提笔写了幅字。刚凝神写完,便听到了门外游廊的一阵脚步声,很轻,每一步似都踩在云端。司徒殊木放下笔,听着声音越来越近,然后落在门前,最后直接推开他书房的门,他不由摇了摇头,这丫头从来没有敲门的认知。
久晴天直接走进司徒殊木的书房,正好看到司徒殊木站在书案前,书案上的一幅字墨迹尤未干,而司徒殊木正看着她,眼带笑意。翩翩公子长身玉立,月白长袍,那一笑,说不出的温柔写意,久晴天已经不知多少次感叹这人这身好皮囊真是占便宜。“恭喜庄主大人你又老一岁了,在下备薄礼一份,庄主大人赏脸否”
司徒殊木看了眼久晴天手中的食盒,颇为嫌弃,“你年年都是这一句,年年都是这份礼物,你好意思”
久晴天直接将食盒里的东西摆了出来,漫不经心地回道:“你也年年都是这一句回我,要不要也换换”
虽然语带嫌弃,但还是从善如流的坐到了桌子前,拿起了筷子,摆在他面前的是一碗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寿面,就卖相而言非常普通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抬头笑道:“看来你今年是在鼎城潜渊居偷师”
二人多少都是有些挑剔劲儿的人,不同的是司徒殊木对各方面都很挑剔,品质要求极高,而久晴天只对吃和睡两方面要求高。因为喜欢吃,所以久晴天学了不少,手艺十分不错,但她做的食物,永远在色香味三者上只能做到香和味,卖相永远一般,所谓卖相一般,就是看着她做出的食物绝对不会认为能多好吃就是了,亲口品尝到才会发现惊喜。这点司徒殊木在第一次尝到她的手艺时便知道了。
“是啊,潜渊居的老板终于不局限于卖包点了,这次新请了一个师傅。我这次可不是偷师呀,是给了银子光明正大学的。”久晴天笑了,颇为自得。
每年的生辰都是一样的贺礼,但只有品尝了才知道,每次的寿面都是不一样的风味。而风味虽不同,做面条的人却是没有变,这个想法让司徒殊木嘴角微勾,“明年打算学哪儿的”
久晴天站在书架旁边,手指闲闲地划过一排书籍,闻言回头睨他一眼,“明年你不就知道了。”
司徒殊木便不再说话,认真的、慢慢的对付碗中的寿面,直到吃得只剩一点点汤。
书房内很安静,不过因为天色晚了,有些暗。书房虽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但也不至于一个来点灯的下人都没有吧久晴天想了想还是懒得叫人了,直接拿了火折子点燃了一排足有小臂粗的鎏金灯烛。然后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