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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先伸进了他的裤子包里。
我顺利地摸到一串钥匙,紧紧攥了,我跑出去,用事先准备好的一个模子把上面的钥匙一一印了。
再迅速回到卧室放好那串钥匙。
我拍着狂跳的心脏躺回到床上时,他的呼吸依然平稳均匀如初。
我在第二天下午找到街边一个配钥匙的,按我的模子配出了三把钥匙。
回到集团的时候,我跟苏湛说,我需要去妇幼保健院复查。
他根本没怀疑,只问我要不要陪我一起去,我故意不回答,他也就没有再提,只让我检查完给他打电话,他来接我。
直到坐上去宁乐园的出租车,我才发现,攥着那三把钥匙的手满是汗水。
我顺利地用其中的一把钥匙打开了宁乐园那套房子的大门。
室内还是如几个月前那样,地板家俱甚至纤尘不染,就像一直有人住着一般。
我的时间有限,顾不上再打量什么,直接冲上了二楼。
径直走到最里端,那里有一间房。
再次用三把钥匙中的一把打开了那个房间的门。
还好我靠着门边的墙,不然,我想我一定已经目眩着倒下。
这分明是一间heo kitty的主题房间。
粉红的墙纸,粉红的窗纱,heo kitty的床、heo kitty的衣柜、heo kitty的梳妆台、heo kitty的椅子,还有heo kitty的台灯
我需要闭了眼平静了自己好久,才敢又睁开眼。
我慢慢走进去,坐在那张床上。
床头是一个大大的heo kitty的头像,咧了嘴正对着我笑。
我一直提醒自己要控制,可是我的泪还是流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我拉开床对面衣柜的门,才发现,那其实是改造以后的一间衣帽间。
里面按着四季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式衣服,很多都是雪一样的白。
然后,我的目光便停留在衣帽间的一侧。
那是一个带橱窗的柜子。
里面,有heo kitty的毛绒公仔,有heo kitty的纪念版画笔套装,有世界知名的护肤品套装,还有“cartier”标志的首饰盒
排得整整齐齐,宛若等待检阅的士兵。
我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十份。
我打开柜子门,随手抱了个公仔出来。
它紫色的小裙子上面,居然贴着一张小小的紫色纸条。
上面写着:1998年12月9日晓宁:生日快乐
我把那个公仔塞回去,又拿了那套画笔套装出来。
上面果然也有一张纸。
2000年晓宁20岁了
我把柜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看,其实我已经看不清楚什么,我只是执拗地拿起一件件东西,执拗地寻找那上面的纸条和越来越稀少越来越凌乱的字迹。
终于,我拿到了那个“cartier”标志的首饰盒。
打开,里面是一条铂金的钻石项链。
小小的钻被勾勒成四叶草的形状,发出夺目的光。
我在盒盖的里面看到了字条。
白纸,上面用黑色的粗线笔划了一个数字“27”。
我握着那个盒子蹲下去,哭得稀里哗啦。
离开heo kitty房间的时候,我几乎已经放弃了再窥探的想法。
就这样吧,他爱你,你也爱他,即使中间隔着那么多,也能忘记和消融吧。
我甚至已经摸到包中的手机。
我想像着给他打电话,然后,和他一起回家,给他做饭,陪他散步,读书给他听,讲笑话逗他笑
“啪嗒”一声,原本攥在手中的钥匙掉了下去。
有一把许是没系好,单独掉到了一边。
我走过去捡,触目所及,面前是一扇门。
鬼使神差一般,我捏着那枚钥匙就朝那扇门走去。
世界上的事都是这么凑巧的么
那把单独掉出来的钥匙刚好开那扇门。
那一刻,我不是没有犹豫。
可是,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我终于推开那扇门,打开了我和苏湛之间的“潘多拉魔盒”。
这间房应该是苏湛的卧室兼书房。
布置格局与别墅那边差不多。
唯一的不同是四面墙上有好多张照片。
穿白毛衣的晓宁,穿婚纱的晓宁,还有,戴多伦多大学校徽的晓宁和,在加拿大国家公园静坐的晓宁
一种不安的感觉强烈地抓住了我。
心底有个声音不断再说,不要看了不要看了,快离开这儿。
可是大腿并没有听从心底的声音,它一直指挥着我向里走向里走
我坐在苏湛的书桌前,下意识地打开了他的电脑。
不出意外地有密码。
我麻木地输入19801209,果然顺利进入 。
文件并不多,我一眼就看到里面有个没有名字的文件夹。
我试着点开,却是加了密的。
再一次试19801209,不对。
又试叶晓宁的名字,拼音,甚至ann ye,都不对。
我几乎要放弃了,却看到电脑旁放着的一个小小的相架。
那应该是一张s过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只有一个背影,扎着马尾,站在一条青石小巷的尽头。
她的旁边,是高大健壮的苏湛,黑亮的眸子,挺拔的身姿,微微笑着,向那个背影伸着手。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宛如,那个背影正在向着苏湛飞奔。
我的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我在屏幕上打出了“宁乐园”几个汉字。
那个文件夹终于打开了。
几乎是同时,我的手机也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谁来电话了
第 94 章
苏湛来电话的时候,我站在四叶草集团门口发呆。
夏日的傍晚,天气说变就变。
风吹树摇,天边已隐隐传来雷声。
“还在检查”
电话里苏湛的声音很低,透着掩都掩不住的疲惫。
以信听到他这种声音,我总会禁不住心痛。
但现在,剩下的只是冷。
那变天的风吹到身上,拿手机的手上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已经在公司楼下了。”
说话间,我的另一只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