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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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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先伸进了他的裤子包里。

我顺利地摸到一串钥匙,紧紧攥了,我跑出去,用事先准备好的一个模子把上面的钥匙一一印了。

再迅速回到卧室放好那串钥匙。

我拍着狂跳的心脏躺回到床上时,他的呼吸依然平稳均匀如初。

我在第二天下午找到街边一个配钥匙的,按我的模子配出了三把钥匙。

回到集团的时候,我跟苏湛说,我需要去妇幼保健院复查。

他根本没怀疑,只问我要不要陪我一起去,我故意不回答,他也就没有再提,只让我检查完给他打电话,他来接我。

直到坐上去宁乐园的出租车,我才发现,攥着那三把钥匙的手满是汗水。

我顺利地用其中的一把钥匙打开了宁乐园那套房子的大门。

室内还是如几个月前那样,地板家俱甚至纤尘不染,就像一直有人住着一般。

我的时间有限,顾不上再打量什么,直接冲上了二楼。

径直走到最里端,那里有一间房。

再次用三把钥匙中的一把打开了那个房间的门。

还好我靠着门边的墙,不然,我想我一定已经目眩着倒下。

这分明是一间heo kitty的主题房间。

粉红的墙纸,粉红的窗纱,heo kitty的床、heo kitty的衣柜、heo kitty的梳妆台、heo kitty的椅子,还有heo kitty的台灯

我需要闭了眼平静了自己好久,才敢又睁开眼。

我慢慢走进去,坐在那张床上。

床头是一个大大的heo kitty的头像,咧了嘴正对着我笑。

我一直提醒自己要控制,可是我的泪还是流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我拉开床对面衣柜的门,才发现,那其实是改造以后的一间衣帽间。

里面按着四季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式衣服,很多都是雪一样的白。

然后,我的目光便停留在衣帽间的一侧。

那是一个带橱窗的柜子。

里面,有heo kitty的毛绒公仔,有heo kitty的纪念版画笔套装,有世界知名的护肤品套装,还有“cartier”标志的首饰盒

排得整整齐齐,宛若等待检阅的士兵。

我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十份。

我打开柜子门,随手抱了个公仔出来。

它紫色的小裙子上面,居然贴着一张小小的紫色纸条。

上面写着:1998年12月9日晓宁:生日快乐

我把那个公仔塞回去,又拿了那套画笔套装出来。

上面果然也有一张纸。

2000年晓宁20岁了

我把柜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看,其实我已经看不清楚什么,我只是执拗地拿起一件件东西,执拗地寻找那上面的纸条和越来越稀少越来越凌乱的字迹。

终于,我拿到了那个“cartier”标志的首饰盒。

打开,里面是一条铂金的钻石项链。

小小的钻被勾勒成四叶草的形状,发出夺目的光。

我在盒盖的里面看到了字条。

白纸,上面用黑色的粗线笔划了一个数字“27”。

我握着那个盒子蹲下去,哭得稀里哗啦。

离开heo kitty房间的时候,我几乎已经放弃了再窥探的想法。

就这样吧,他爱你,你也爱他,即使中间隔着那么多,也能忘记和消融吧。

我甚至已经摸到包中的手机。

我想像着给他打电话,然后,和他一起回家,给他做饭,陪他散步,读书给他听,讲笑话逗他笑

“啪嗒”一声,原本攥在手中的钥匙掉了下去。

有一把许是没系好,单独掉到了一边。

我走过去捡,触目所及,面前是一扇门。

鬼使神差一般,我捏着那枚钥匙就朝那扇门走去。

世界上的事都是这么凑巧的么

那把单独掉出来的钥匙刚好开那扇门。

那一刻,我不是没有犹豫。

可是,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我终于推开那扇门,打开了我和苏湛之间的“潘多拉魔盒”。

这间房应该是苏湛的卧室兼书房。

布置格局与别墅那边差不多。

唯一的不同是四面墙上有好多张照片。

穿白毛衣的晓宁,穿婚纱的晓宁,还有,戴多伦多大学校徽的晓宁和,在加拿大国家公园静坐的晓宁

一种不安的感觉强烈地抓住了我。

心底有个声音不断再说,不要看了不要看了,快离开这儿。

可是大腿并没有听从心底的声音,它一直指挥着我向里走向里走

我坐在苏湛的书桌前,下意识地打开了他的电脑。

不出意外地有密码。

我麻木地输入19801209,果然顺利进入 。

文件并不多,我一眼就看到里面有个没有名字的文件夹。

我试着点开,却是加了密的。

再一次试19801209,不对。

又试叶晓宁的名字,拼音,甚至ann ye,都不对。

我几乎要放弃了,却看到电脑旁放着的一个小小的相架。

那应该是一张s过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只有一个背影,扎着马尾,站在一条青石小巷的尽头。

她的旁边,是高大健壮的苏湛,黑亮的眸子,挺拔的身姿,微微笑着,向那个背影伸着手。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宛如,那个背影正在向着苏湛飞奔。

我的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我在屏幕上打出了“宁乐园”几个汉字。

那个文件夹终于打开了。

几乎是同时,我的手机也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谁来电话了

第 94 章

苏湛来电话的时候,我站在四叶草集团门口发呆。

夏日的傍晚,天气说变就变。

风吹树摇,天边已隐隐传来雷声。

“还在检查”

电话里苏湛的声音很低,透着掩都掩不住的疲惫。

以信听到他这种声音,我总会禁不住心痛。

但现在,剩下的只是冷。

那变天的风吹到身上,拿手机的手上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已经在公司楼下了。”

说话间,我的另一只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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