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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的确要好好地吃饭。
即使
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学会,好好地照顾自己。
这句话很长,他也写了很久,写写停停,停停写写,直到不知哪里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他才堪堪停了手。
“湛,快看,好美”
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那远边隐隐的有一朵五彩斑澜的礼花在空中绽放,如整幅多彩的流星雨,整个天际都亮起来。
“你会永远在我身边的,我相信。”她握紧了他的手,“陪我看烟花,给我做饭,还有,监督我,多吃两碗饭”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烟花,从它绽放,到它熄灭。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承认,我心慈手软了,忍不住再给了他们一章甜,好想让他们一直这么甜下去哦,要不就这样,各位
第 59 章
晓宁在刺眼的阳光中醒过来。
下意识往旁边一摸,冷的,空的,她一个激灵,爬身坐起的同时,凄厉的声音几乎穿透了整个阁楼。
“湛,苏湛”
楼下有低而急促的咳嗽声回答了她。
迅速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桌上已摆好早饭。
抹好奶油的吐司片,几个微黄的小蛋糕,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草莓奶昔。
“我都怀疑你前辈子是不是魔术师变的,这正月初一的早上,你上哪儿弄来这些东西”
晓宁攀上苏湛的脖子,在他的左脸颊上狠狠啄了一口。
苏湛只指了指桌上的东西,湿润笑着,轻轻搂了晓宁,把她在一边的椅子上安放好,又把那杯奶昔端到她面前。
自己则拉了另一边的椅子坐下。
“你不吃吗”
苏湛指指自己的嘴,又指指自己的肚子,冲晓宁微微地笑。
“你吃过了”
苏湛点点头,又指指奶昔的杯子,冲晓宁做了个“喝”的动作。
晓宁只喝了一口就停下了。
站起来,走到苏湛身边,伸出手去摸苏湛还缠着纱布的脖子。
“是不是还很痛你的嗓子到底怎么了”她的泪又掉出来,“我还在想,以后每一年的除夕,我弹琴你唱歌”
苏湛狠狠地咳嗽了几声,这样,嗓子那里似乎便能通畅些,气流仿佛便能像以往那般涌上来,涌上来就能像以往那般,带出他特有的醇厚,给他的晓宁唱歌,给他的晓宁说话
“会”
终于有气流冲开僵硬板结的喉咙,发出艰涩的声,听在人耳朵里,如同枯木烂枝被狂风吹折时发出的呻吟声,喑哑至极,破败至极。
却激得苏湛从声带往上一阵高过一阵的烧灼感,如同重温那日被逼喝下那瓶液体时的感觉,呛咳顷刻间喷涌而出。
“湛,湛”
慌乱之中,晓宁除了拍背,根本想不出其他办法来减轻他的痛苦。
她急得满脸绯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苏湛反手捉住那只手,扭了头轻轻冲她摇头,再指指桌上的那杯奶昔,冲她做了个回去的动作。
晓宁啥也不说,只执拗地站在他身边,照旧着自己拍打的节奏。
苏湛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挣扎着站起来,把那杯奶昔端到自己面前,再忽地一个模抱,让晓宁坐在自己的左腿上,一只手搂了她的腰,一只手颤巍巍地端起那杯奶昔,冲她暧昧地笑。
“我才不要你喂我又不是小娃娃。”
晓宁红着脸端过奶昔,大大喝了一口。
“好甜好香好美味”她红着脸笑,把杯子递到苏湛唇边,“你也尝尝我想,这一辈子我都摆脱不了这样的香甜和美”
苏湛却没有喝。
只是顺势又把杯子推回到晓宁唇边,示意她再喝,眼睛里却闪过一些晓宁看也看不懂的东西。
晓宁索性也放下杯子,两手轻轻搂了苏湛的脖子,声音低下去。
“湛,我满过17岁了,我是法籍”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看着苏湛脸上的表情。
苏湛好看的眼睛渐而迷惑。
晓宁悄悄把自己滚烫的脸贴在苏湛的肩窝处,声音更小了几分。
“在法国,女孩子的法定婚龄是15岁”
她成功地看到他蓦然间睁大的双眼。
只是顷刻间,他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晓宁却不管不顾,只紧紧贴了苏湛,声音大起来。
“我要嫁给你我一刻也不想再等了。我会跟爸爸妈妈说。我想他们一定不会反对的。然后,我们就去领证”她的眼睛闪着光芒,“然后,我希望在我高考以后,有一个小小的仪式,最好就只有我们俩我穿白婚纱,你穿白西服,我捧着百合花,你拿着绕指环”
不知怎么的,那个被晓宁搂着的身体有些发僵,而且,似乎,越来越僵。
“湛,你怎么了,你觉得我的想法不对”
这份僵硬,连晓宁也感受到了,她微微有些吃惊地望着他。
他笑着,是她熟悉的一贯的云淡风轻的笑。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低哑至极的“好”。
“那你是答应了”她笑着往他怀里钻,“好糗哦,以后有孩子了,让他知道当年是他妈妈倒追他爸爸,我好没面”
“子”字还没出口,温热的唇已堵住了后面的话。
不似昨天的吹枯拉朽,也不似往日的小心翼翼,就是那么自然的,温柔的,绵长的一个吻
苏湛终于放开晓宁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惯常的笑。
他扶着她的双肩,凝望着她。
那样的四目相对,连晓宁都害羞地低下了头。
可是他立刻蛮横的抬起了她的下巴。
他的眸子一动不动,却早已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不下千遍。
那样长久地注视,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眨,仿佛要把她的每根头发每个毛孔都刻在记忆里。
晓宁终于觉得有些不对。
“湛,你怎么”
话没问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嚣。
晓宁还来不及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到正凝望自己的人动了动嘴唇。
动得很慢,仿佛是一个字一个字在说什么
晓宁来不及去分辨了。
因为只听“哐当”的一声,那扇本就不怎么牢靠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了。
“晓宁”
父亲低醇的声音和母亲高亢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让晓宁恍若梦中。
她是真的恍惚了。
眼睁睁看着那对形容憔悴的男女朝着自己跑过来,手却还下意识地牵着苏湛的。
蓦然间一空,有什么东西生生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