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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我这两天的经历,除了让人莫名其妙,剩下的恐怕也只有惊魂多刻可以形容了。
可是不知道是怎么的,也许我天生生得有点贱吧。
这么几件事过去,我对苏湛反而越发地上了心。
从那天起,我就比平时到得更早了些,也许潜意识中,还想在那样的清晨去偷窥下我的“衣食父母”吧。
我说不上自己是啥心态,但似乎内心深处总有一股力量推动我每日坚持这样的无聊举动。
当然,这样的举动其实毫无意义,苏湛再没有在办公室留宿过,他有时也到得比较早,可是进去之后便关紧大门,啥也看不到。
我开始在宋娜身边流连。
宋娜是苏湛的首席秘书。
我到集团的那会儿,她刚好休产假,直到8月才回来上班。
首席就是首席。
尽管才生过孩子,回到集团的那天却早已光彩照人,那皮肤那身段,跟姑娘一样。
更重要的是,这三个多月的假人家的灵性啥的一点没被奶粉尿布给磨灭了,处理任何苏湛的事务那是游刃有余进退有度。
“我要是有你一半的灵气就好了,娜姐。”
我半撑在她办公桌前,满眼的钦羡。
宋娜听我这么说,还真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捧起我的脸仔细端详。
“让我看看,这脸上那里写着傻气两个字了”
得,我“哧”的一声笑出来。
“你多的是灵气,只是太拘谨。”宋娜说得郑重。
我不解地看着她。
“我做苏总的秘书已经快八年了。说不上绝对了解,但苏总的想法我或多或少还是知道一些。我看他对你还是很欣赏的。”
我的眼睛睁得更大。
“别的不敢说,至少,你是唯一一个非助理非秘书能非高管却能直接进他办公室的人。还有”她滞了下,似是想起什么很重要的事,“他曾说过,你的钢琴弹得很好。跟苏总这么多年,还难得听到他这么表扬一个人。”
我的钢琴,弹得很好
除了那次年会“赶鸭子上架”的经历,我想不起我还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弹过钢琴。
可是,当时他在么
他几乎不参加分公司的年会的。
我突然想起,似乎ran跟我提过,在我那次表演之后,他说老大刚好从美国分公司过来,顺道参加了下半场的年会,还听到的半支曲子
难怪,难怪
那一天他会问我会不会弹钢琴。
可是他难道听不出来,那是一个多么新的手在被迫“应景”
还是,由于眼神不好,他根本就把我和ta搞错了
我一直奇怪,苏湛的法语并不差,加之丛锐以前也是学法语的,再把我从加拿大调过来,专门当苏湛的法语翻译,怎么着也有点说不通。
现在听了宋娜的一番话,我忽然有些大胆的猜测,如果老大真是因为我那一曲钢琴把我调过来的,这下我已经是完完全全“漏了馅”了。
我都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天知道,虽然才两个多月,我已经喜欢上z市,喜欢上集团公司,也喜欢
待在苏湛身边了
想到最后一个,我蓦地红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觉得叶心对苏湛的感觉快哈,后面小寒会有交待的。
第 12 章
我从此多留了个心。
有时宋娜忙不过来,我兼着帮忙端杯咖啡啥的进去时,也会刻意在他办公室多停留那么一两分钟;有时遇到翻译资料中业务上的问题,原来习惯去丛锐那边得个咨询,现在变成去他的办公室;甚至偶尔也会在下班之后多留那么一会儿,竖起耳朵听那边的动静我不知道这样的小伎俩他了然了多少,但是于他而言,却是一如既往的生活,一如既往的漠然与清幽。
坐在办公桌前,指间夹一支烟,只接过递上去的咖啡,连目光也不曾多停留片刻,至于业务上的问题,往往寥然几字,虽是字字珠矶,点尽关键,却不肯留一点点可以让人多呆的空间。
至于下班以后,他要么有应酬,早早便离去;要么便会加班至深夜,加到我根本没有理由再呆在办公室如此一两个月下来,我自己也就失了兴致。
原本就天差地远的两个人,其实也就是我自己听了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再加上一点自己不切合实际的联想,也许更多是幻想,才做了些莫名其妙的事。
到头来,跟我那些连想也想不起的怪梦一样,除了让自己闹心不舒服,啥作用也起不了。
于是,这天晚上准时下班,一个人泡了杯面,看了两集清宫戏,抱着膝在被窝中细细想了半天,想这半年来经历的事,连自己也觉得自己似乎是变了一个人。
这样的生活,挺累。
我还是做回我自己吧,该干嘛就干嘛。
我甚至想好了,如果这边做不下去了,回到加拿大那边,反正也熟人熟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天晚上,竟睡得出奇的好。
早上按点踏进办公室时,才发现整个33楼似乎有些不寻常。
先是碰到宋娜,一贯平静淡定的脸上竟有些掩饰不住的慌张。
问她,只说一大早苏总便在接待客人,有些忙。
接着在过道里和丛锐擦肩而过,他正在打电话。
“一拍两散你以为谁倒霉”隐隐听到他最后,竟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冷厉。
他转头看到我,连笑容也没有一个,语气是依然的冷。
“有急件,已经放在你桌上,你尽快译出来交给我,没事儿别到处闲逛”天地良心,我除了偶尔和宋娜聊句天,偶尔到老板办公室“花痴”下,什么时候在工作时间闲谈滋事了
他倒把我当成办公室八婆了。
我满怀愤懑冲进自己的办公室,桌上果然已放了一大又叠东西。
心情不好,自然译得极不顺利。
加之有几个业务上的问题卡在那儿,我不想去问丛锐,老大那边又有人,一时之间还就真译不下去了。
我想起咖啡室新来了一批马来的白咖啡,是我喜欢的。
去冲一杯醒醒头脑换下思路,也是不错的。
我立即行动,开了门出去。
去咖啡室要经过苏湛的办公室。
我刚好走到那儿,门便开了。
我还来不及让开道,当先走出一个人来,看到我,脸上竟然瞬间石化。
“苏湛,这位是”
他指着我,问一旁的人。
苏湛也已经看到我。
我很清楚地看到那么淡定的一个人,脸竟一下子就白了。
“这是我的翻译叶心。”他的声音倒是如常地低哑,可是我怎么从中间听出点不安。
“叶心”那个人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好久,那目光如刀光一般,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我最讨厌别人这么看我,我扭开了头,听到他继续对苏湛说:“恭喜老弟啊,又喜得佳人。”我愕然间转头回来,只对上苏湛越发苍白的一张脸。
他应该是冲着那人在笑,但是我只看到他裂得很难看的嘴角。
他说:“龙总说笑了。她只是顶替小江的翻译而已。”那人也不再说话,只斜着眼睛再瞥了我一眼,从我身边迈过。
苏湛紧随其后,在经过身边时,目光比冰更寒。
出了这个意外,我连咖啡也不敢喝了,蓦然间想起早上丛锐给我说的话,急急返回办公室坐下。
我觉得中间一定有什么问题,包括丛锐那句话,是不是就是想让那个龙总不见到我呢
可是我跟他素不相识,见到又怎样
可是刚刚那个龙总看我的眼光,想想也害怕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大脑如同一团乱麻,怎么理也理不出头在哪里。
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