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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看着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的脸,事先想好的话全都堵在嗓子眼那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再加上每次见到他,莫名其妙的惶恐,我现在能想到的,只有逃离。
他不置可否,既没有像以往那样挥挥手让我离开,也没有说一个字。
他只是望着我,即使隔着那副眼镜,我也能感受到那份犀利的目光。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我不敢相信,他的视力会有问题。
我的脑袋又开始冒汗,我又开始揉我的鼻尖。
“苏总今天,今天早上,对不起”
慌乱之中,我终于说了一句准备好的话。
可是心惊胆跳之间,这句话文理不通,意指模糊,听来有些言不由衷。
可是没有机会挽回了,我不安地看着他,看着他继续揉着他的太阳穴,看着他依然平静无波的一张脸。
看着他依然静静地看着我。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的目光才慢慢转开。
“你出去吧,没事了。”
如果我没感觉错,声音中竟带了几分疲倦与无力。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他的毛病了不
下面是小寒第二题:猜猜丛锐到底省了哪半句话
第 8 章
吃饱喝足万事不愁的生活过得最是飞快。
一转眼,我到四叶草集团已两月有余。
在逐渐适应我的新岗位的同时,和那个“冷面神”
也多了许多正面接触。
“冷面神”
是我私下里对苏湛的称呼。
仅仅限于个人意淫时作自我安慰时使用。
其实,细想起来,说他是“冷面神”
略略有些不地道。
毕竟,除了不苟言笑,话语极少之外,他对我们这些下属还蛮好的。
比如有一天天气不好,他偶然从我办公室外面过,看到我伏案工作,第二日我办公桌上便多了个台灯,居然是heo kitty的。
天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最喜欢的动画人物的
还有一次,我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他的地毯上不小心扭了下,第二天,他的办公室便换去了所有地毯。
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些小事有时也会发生在丛锐身上,发生在小肖身上,发生在很多人身上
细腻如丝,敏锐如针,外冷心热
我不止一次在心中这样描述他。
可是他自己呢
和他接触越多,似乎就越想了解他;了解得越多,心中有地方就越悸动起来
他今年三十八,听说结过婚,但谁也不知道他的夫人是谁,有没有子女。
至少,我来往进出他办公室多次,诸如相架一类的物品倒是从不曾见过。
经常见到的画面无外乎他揉着太阳穴白了脸审批那些似乎永远也审批不完的文件方案;或是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吸一支烟,隐在深色镜片后的目光不知投向何处
他是神一般的男人,更是谜一般的男人
除了悄悄了解他,躲在暗处观察他,其余便按部就班地生活着。
这样的生活一直下去,其实也蛮不错。
我每日规律生活,晚上准点睡觉,那个怪梦也基本绝迹,每日神清气爽,连气色也好了许多。
天气很热了,在这个南方的城市,酷暑时节,连清晨的温度也会让人走几步就汗流浃背。
我的头发好久没去打理过,不长不短的,刚好在颈窝那里扫着,让人难受得紧。
这天上班途中,我用一根橡皮筋随意扎了,感觉舒服了许多。
结果在电梯里碰到丛锐,他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良久,竟似看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
“我脸没洗干净,还是粉没擦散”
经过这两个月相处,比起苏湛的始终拒人于千里,丛锐要和善亲近许多,我有时也可在他面前说一些很随意的玩笑。
“没有。我只是觉得”
他移开目光,却游移在电梯中某个不知名的某处,语意踌躇,“你有些像一个故人”
我那时心情正好,并未留意他的些许不自然,只咧开嘴笑笑。
“不会是像你的初恋情人吧”
可是话一出口,我便悔了。
丛锐的脸刹那间变得雪白,连原本游移不定的目光也突然收转回来,如一把刀狠狠地刮在我脸上。
我猜我一定说错了什么,或者是我无意当中真的说中了重点。
丛锐并不年轻了。
虽然他的外貌给人以假象,但事实上,他比我大了差不多10岁。
我无意于打听人家的隐私,但也隐隐听说他和苏湛一样,至今单身,甚至连交往过密的女友似乎也不曾有过。
难道,他竟真的有过一段无法释然的初恋,而我与他的初恋真的相像
我嗫嚅着,不断揉着自己的鼻尖,根本不知道应该道歉还是应该继续用一个玩笑掩盖过去。
好在电梯到了。
“丁当”一声,如同法官的赦免令。
我红了脸等丛锐先走。
他明明已经跨了出去,却回过身来,再度扫视我一眼。
“我只把你刚刚的话当个玩笑。只不过”
他盯着我,我忽然汗如雨下,“这样的玩笑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
早上吃了那么一个瘪,我一上午都躲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将那些各地分公司来的材料分别整理了下。
结果到中午的时候,丛锐倒主动过来了。
“早上的事,不好意思。”
虽是道歉,他的目光却依旧如早上电梯中的那般探究,让人不太舒服。
“没什么。”
我一个普通员工还能怎样,大老板的助理就是有什么错也要把它当成正确的去看,何况人家现在还在跟你道歉。
“我是通知你一件事。”
我想,这才是他进来的重点吧。
我抬头看他。
“我们公司这边有个规矩,新员工入职半年内,分管领导都要正式上门家访一次”
这个我是知道的。
在加拿大那边,ran就去过我家。
也是因为家访才知道我孤身一人在加拿大,从此对我就更多了份怜惜。
“你调过来两个多月了,正是应该做家访的了。本来应该我来”
我听他说得迟疑,不免就多看了他两眼。
很正常的一件事,怎么到了丛锐这里,就变得有些莫名高深了。
我觉得他在字斟句酌,似乎唯恐哪句话不对,我会推辞一般。
真是奇了怪了。
“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丛助理。”
在加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