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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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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再见小井。”井钰飞的车开走了虞汇还在挥手。

“虞汇,你跟井老板很熟啊”站在虞汇身后的虚若谷问道,冷风吹红了他的鼻子,像贴了个小丑鼻。

“他是我女儿的同学兼初恋男友,不过早就分手了,他刚从国外回来,在他爸爸的公司里面做事,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虞汇一下子透露了这么多信息,这让虚若谷感觉很意外。

“没想到他是尹俏的初恋男友,真是长得一表人才,跟尹俏很般配。”

“唉,可惜两个人已经分手了,我一直都很看好这个孩子,当年他们偷偷摸摸谈恋爱的时候我就没有反对过,都是那个死丫头不好,高不成低不就,这么好的男人都不要,不知道要什么样的。”一提尹俏虞汇总有一肚子怨气。

“他爸爸是不是井爵,做地产生意的”虚若谷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

虞汇笑着点了点头,道:

“对,宗师你说的没错,他爸爸就是井爵,当年开家长会的时候我们还见过呢,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只不过是一个包工头,没想到现在是富豪了。”

“这也是人家运气好。”虚若谷的猜测终于得到了印证,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苏副市长一直都想结交有钱人,能把井爵介绍给他,自己就圆满了。

梅汝安心情很不好,他整天替尹俏提心吊胆,不知道小姑娘怎么样了,她会不会有事。

梅意定撇了撇嘴,老成持重的模样跟他一头金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祖宗,别去想了,我觉得金蝉子纯粹是一个神棍。”

梅汝安慢慢转过头看向梅意定,刚开口梅意定也开口了,两个人居然说了一样的话:

“别侮辱金蝉子长老。”

“别侮辱金蝉子长老。”

“哈哈,祖宗我真是太了解你了。”梅意定笑哈哈的拍着梅汝安的肩。

杜月娥端了一碗牛骨汤放在梅汝安面前,笑盈盈的说:

“安哥,喝汤吧。”

面对热情似火的杜月娥,梅汝安始终都冷若冰霜,汤放在那里就是不见他喝一口。

到是梅意定,喝了一碗嫌不够,拿起梅汝安的那碗汤,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猴急的样子:

“祖宗,你不喝啊浪费了多可惜啊。”梅意定巴巴的看着梅汝安,对那碗香浓的牛骨汤垂涎已久。

梅汝安很大气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道:

“请你消灭它。”

“祖宗,还是你喝吧,这是神仙姐姐的一片心意,况且你的脚还没有好,汤是给你补充营养的。”

梅汝安靠坐在沙发上,他笑眯眯的,很客气的对梅意定说:

“我不想喝,你替我喝了吧。”

梅意定巴不得这样,但他还假客气,举了举手上盛汤的碗,道:

“我喝了。”

“好孩子,快喝吧。”

梅意定贼忒兮兮的笑着,边龙吸般吸了一大口鲜美的汤汁,嘴上竟还装模作样的客气着:

“这怎么好意思呢,这可是神仙姐姐用来孝敬祖宗你的,被我喝了太难为情了。”梅意定卯一口气“嘘履”一下又吸了大半碗汤,现在只剩下一点汤渣了,他砸吧着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鲜,真是鲜,神仙姐姐的手艺太棒了。”

“那是当然咯,想我神仙姐姐为了照顾你祖宗刁蛮的胃口,大江南北古今中外的菜肴整整研究了一个多世纪,我的手艺能不棒吗”杜月娥手上端着另外一盘美味,红烧猪脚,因梅汝安伤了脚,民间有谚缺什么补什么。

到了客厅,杜月娥发现了一件很可恶的事,梅意定居然把梅汝安的汤都喝了,杜月娥立即双手叉腰吼了起来。

、月娥很受伤

“小意定,你怎么把你祖宗的汤给喝了”杜月娥声音高八度的叫了起来。

梅意定只觉两只耳朵嗡的一下,像钻进了无数只小蜜蜂。他耸肩膀缩脖子的,边用一根指头掏着被杜月娥的高八度刺激了的耳朵,边说:

“神仙姐姐息怒,美女不应该发火的。”

“小猴崽子,竟敢跟我顶嘴,看我不告诉你爷爷去。”杜月娥扯住梅意定的一只耳朵。

梅意定疼得龇牙咧嘴:

“我的耳朵快被你扯掉了,神仙姐姐饶命啊。”

“扯掉了才好呢,省得你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我出国的时候跟你说什么来着,让你好好照顾你祖宗,你看你都把你祖宗弄成什么样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哪里是在照顾你祖宗,简直在虐待他”

“是祖宗自己把妹不成弄成这样的,这你也怪我身为一个美女应该温柔,啊,好疼啊,救命啊”梅意定大喊大叫,他叫的未免夸张,但杜月娥是雷霆手段,梅意定的耳朵被她扯得生疼。

“猴崽子,我都一笔一笔记着呢,明天我就去见你爷爷,把你做的好事一件件都告诉给你爷爷听,如果你爷爷不揭了你的皮我就不姓杜。”

杜月娥还在虐待梅意定,梅汝安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喂。”

电话里传来尹俏的声音。

“尹俏。”梅汝安一脸欣喜,兴奋的叫了起来。

杜月娥一只手还扯着梅意定的耳朵,她用诧异的目光朝梅汝安看去,杜月娥脸上的神情有点复杂,带着一种愕然的不安。

梅汝安接的是谁的电话很少见他眉开眼笑,他一直都是一个很矜持的人。他的心跳恢复了,正如金蝉子所言是一位女子让他的心跳恢复搏动的,这让杜月娥觉得很不好,她不希望梅汝安身边出现除了她之外的别的女人。

“好,好,晚上六点我在老地方等你,再见。”

梅汝安喜洋洋的挂了电话,杜月娥扯住梅意定耳朵的手慢慢松开了,她上前几步,来到梅汝安跟前,笑得像一朵白莲花那般温柔:

“安哥,谁约你在老地方见面”刚才梅汝安对电话里的人说“老地方”见面,“老地方”三个字对杜月娥来讲犹如一记闷雷。

梅汝安没有理会杜月娥,这位总是这么高冷,杜月娥早就习惯了他对自己的冷漠,热脸贴冷屁股贴的次数多了,就疲软了,即使杜月娥骨子里也是一个高冷倨傲之人,却也毫不在乎梅汝安对她的漠视。

“安哥,能告诉我打电话给你的人是谁吗”杜月娥不依不饶的精神让梅汝安觉得很反感。

“谁打电话给我,我约了谁,有必要告诉你吗你有那闲工夫八卦我的事情不如管好你自己,我问你,我房间柜子抽屉里的祖母绿戒指怎么不见了哼,杜月娥,你还是老样子,永远改不了小偷小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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