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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月突然意识到,事情似乎并未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既然武元彻早就洞悉太后的阴谋,肯定早有防备,想到这一层,晓月突然觉得全身轻松起来,似乎并无任何异常感觉。据说服用催情药,会全身燥热,脸红心跳,脑垂体分泌失调,一般药物半个时辰便会发作。
这时,殿外响起更漏声,子时已过,距李长送合欢酒已经半个时辰有余。
武元彻似乎看透她心思,放回宝剑,面无表情的说道“太后所用之药非普通春药,乃南诏国皇室秘制,此药无色无味,一旦饮下,除非”他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晓月脸上一红,躲避他追逐的目光,武元彻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继续说道“否则毒素会浸入血液,永远留在身体中,到时,你就会变成”
“别说了”晓月再也听不下去,双手捂住耳朵,突然抓住武元彻,急切的问道“你有解药,对不对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你不会任由太后摆布,你肯定有办法。”
武元彻神色仍是淡淡的,双手反剪,目光望着御案上端放着洮砚。烛光中,洮砚绿如蓝,润如玉,闪烁着晶莹光彩。
“你很聪明没错,朕确实有解药。”
晓月欣喜若狂道“真的那”
武元彻挥手打断她。
“在这个世上,任何事都需要等价交换。”
皇上想让晓月做什么”天上不会掉馅饼,不劳而获并非晓月的作风。
武元彻注视她片刻,然后说道“很简单,”目光投向御案上“与朕打个赌。”
“赌什么”晓月紧张的盯着他,果然圣意难测,帝王的心并非普通人所能理解。
武元彻静静注视她片刻,说道“赌写字”
“可奴婢不会写字。”虽说儿时练过几年,但无奈资质太差,写来写去总是没有长进,后来索性放弃不再学,如今十几年过去,恐怕连笔都不会握了,哪里还敢班门弄斧。
“如果之前你说不会写字,朕兴许会相信。但是,经过适才一番谈话,朕不会再相信另外,朕有个问题想请教”
“请教那可不可以不用赌写字”晓月问道武元彻摇摇头,问道“宋祖是谁”
第九十九章 答应皇上的事
“奴婢想问,皇上是否知道唐太宗李世民”晓月记起在武元昊面前曾提及宋朝人,当时他虽什么都未说,脸上表情分明是惊奇与茫然。历史上究竟是否存在武罗国,与它同时代的又是哪朝,看来,晓月可以趁机扩充一下自己的历史知识悦。
武元彻浅浅笑道“秦王天子,少有灵鉴,长而神武。昔先代丧乱率土纷崩,兵戈竟起,群生荼毒,而秦王天子早怀远略,兴大慈悲,蒸济含识,平定海内,风教遐被,德泽远洽,殊方异域,慕化称臣。”
晓月接口道“氓庶荷其亭育,咸歌秦王破阵乐。闻其雅颂,于兹久矣。这是印度戒日王对太宗的一番中肯评论”
武元彻略带讶异的注视着她,然后无比神往的说道“太宗知人善任,用人唯贤,不问出身,当政期间,文臣武将,层出不穷,可谓人才济济。他一直是朕想效仿的楷模,也是朕做皇帝的理想。”
“既然皇上以太宗为效仿对象,那您是不是应该立刻为晓月解毒呢”
武元彻看出她目光中的迫切,故意不回答,说道“你还没回答朕的问题。”
“皇上通古晓今,既然知道唐太宗,又了解戒日王,怎么会不知道与太宗齐名的宋太祖赵匡胤呢”与其躲躲闪闪,不如迎头而上,重生以后,她一直想找个机会深入了解武罗国,以及它所处的历史朝代,既然他坚持追问,她何不顺水推舟。
“宋太祖,赵匡胤他是何人是皇帝”武元彻剑眉微蹙,那神情分明告诉晓月,他不知有宋何论明清
晓月好奇道“那皇上可知武则天”武则天,武元昊还有面前的皇上武元彻,他们都姓武,莫非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而武元彻的神情让她更加确定自己的推测,追问道“她是有史以来空前绝后的唯一女皇,她67岁登基,自称神圣皇帝,改国号周,前后主政近半世纪,上承“贞观之治”,下启“开元盛世”,史称“贞观遗风”,她的历史功绩,昭昭于世。皇上,您知道她,对不对”
“不不知道”武元彻突然低吼一声,晓月看到他脸色阴沉,额头青筋凸显,着实唬了一跳,但好奇心很快战胜恐惧,她镇定的问道“奴婢看得出,皇上知道武则天,而且,如果奴婢没猜错的话,皇上不但知道她,更是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对不对搀“闭嘴”武元彻几乎失控的情绪恰恰印证了晓月的推断,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武元彻反应竟会如此激烈,暴怒的脸上,眼睛充着血,不知为何,晓月非但不觉恐惧,反而心生不忍。
她慢慢靠近他,伸出去的手却停在半空,柔声道“既然皇上想与奴婢打赌,奴婢就奉陪到底。只是若是奴婢赢了,皇上能否替奴婢解除身上毒素,奴婢不想成为太后任意摆布的棋子。”
沉默片刻,武元彻转过身,脸上竟看不出丝毫暴风雨的痕迹,晓月心中感叹,帝王果然都喜怒无常,圣心难测,而且善于伪装,是天生的好演员。
“皇上想怎么赌”
武元彻看着她,忽地一笑“你可以随便写,但朕猜你写的一定是昊字。”
晓月心想天底下岂有这种赌法,莫说我全没想到要写此字,即便是本来要写,现在你自己先把这字说出来了,难道我还会傻傻的再写出来么
心里如斯想着,但仍忍不住好奇的接口道“那皇上想与奴婢赌什么呢”
“如果你果真写下昊字,便是朕赢了,”武元彻笑道“那你让我亲一下。”
晓月一怔,不太相信自己耳朵,继而脸上羞得通红“奴婢已有心上人,皇上这样实在不妥。”
“你所谓的心上人,是关在天牢里的死囚温御城”武元彻用目光审视着她“还是送你入宫的武元昊”
“这与皇上无关”晓月问道“如果,奴婢写下的字并非皇上所说的昊字,那么算不算皇上输了”
武元彻颔首道“当然。”
“那皇上输了又如何呢是不是立刻为奴婢解毒”晓月直视他,语气咄咄逼人。
一缕貌似狡黠的笑意漩入他的双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