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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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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的张大嘴巴,人事娘们又说,谢谢你赶走狂风暴雨。

许多年后我第一次听到五姑娘说起那件事时,我异常惊讶,但人事娘们却十分淡定,我问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人事娘们说她不知道,但她能感觉到,感觉到有人在冥冥之中看着她。我当时只感觉,内心涌起一股后怕。

节私休划。

不管怎么说,婚礼只是一个隆重的仪式。生活尽管需要这样的仪式感,但生活却又并不只有仪式。当这个仪式过后,我们的生活继续恢复正常。只不过有一件事,让我和人事娘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人事娘们的父母,想要将五姑娘带回家养一段时间。而我父母听说后,也想要将金风带走养一段时间。我和人事娘们合计一下,不好拒绝双方的老人,再加上我们家里孩子太多,实在照顾不过来。于是决定,圆双方老人的心愿。只不过,在金风和玉露一周岁生日之前,他们必须在上海。

因为,他们的生日,同样也是妈妈的忌日。

他们生日的那天,天空中下着蒙蒙细雨,因为白露没有墓地,所以我和人事娘们商量过后,决定到给白露举行葬礼的殡仪馆祭奠一下。我们带着三个孩子赶到殡仪馆之后,却发现那里坐着一个男人。直到我走上前,才发现竟然是消失已久的陈若雄。

见到陈若雄,我和人事娘们的表情具是一惊,不明白他今天来这里干嘛。

陈若雄却只是站起来看我一眼,就默默转身离开。

孩子们都还小,不明白这天我和人事娘们心情的沉重,他们只是躺在小推车里,或者躺在我们的怀中,睁大眼睛看着我们做哪些怪事。特别是玉露,十分乖巧。而金风却在我们从殡仪馆离开的时候,一路哭喊到家里,到家里之后也是哭喊个不停,我们以为他饿,就给他冲奶粉,结果发现他却不喝。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我们才发现他竟然有些隐隐低烧,我和人事娘们当即将其余两个孩子交给保姆,我们两个带着金风去医院。

到医院输上点滴,金风病情总算好转过来。不过,他这场怪病,断断续续持续有好几个月的时间。而原本想将他送到我父母身边的计划,也变成将五姑娘和玉姑娘分别送回他们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手中。陈白露去世之前,给两个孩子留下两个名字,金风和玉露。因为人事娘们生的孩子叫五姑娘,所以玉露小名自然就被叫成玉姑娘,而金风却一直没小名。他连续不断的低烧,再加上一周岁后的体弱多病,让我和人事娘们惶惶不安,就想给他认个干爸。

给金风找干爸,老曾肯定是第一人选。

可就在我准备下决定的时候,这年的冬天,在监狱里经历数次减刑的萝卜,从五角场监狱的深墙大院里,背着自己的行李卷出来。

那天,上海降下当年的第一场雪,正如当年宣判时一样。

萝卜出狱对我和老曾是一件大事,我们两个热烈的欢迎他凯旋而归,给他接风洗尘,并且给他安排工作,萝卜却婉言谢绝,说他在监狱里这么长时间,刚出来想适应一下社会再做打算。我和老曾也没办法勉强他,而我回到家里和人事娘们一商量,突然冒出个灵感就是,将金风认到萝卜跟前,做干儿子。人事娘们没拒绝,说一切我说的算,但她心里肯定拧巴,毕竟萝卜住过监狱,而且现在要啥没啥,老曾现在不单单有钱,还和我们是合作关系,他老婆关之琳更是黄浦江的十三姨。这么一对比,高下立判。

我跟人事娘们解释一下原因,之所以让金风认萝卜做干亲,是因为萝卜这人仗义,另一方面是想让萝卜早点走出监狱带来的阴影,第三点就是警醒金风以后不要闯祸。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我和萝卜之间的关系,的确属于铁磁,没的说。

但人事娘们这意见,我也不能不听。所以我当即出个主意,在饭局上带上金风,让老曾和萝卜俩人给这小子起小名,谁起的好听,能服众,谁就做我儿子的干爹。老曾一听这个,张嘴就说你家一个五姑娘一个玉姑娘,你这宝贝疙瘩儿子肯定应该叫小姑娘。

我听的哈哈大笑,转头看萝卜。

萝卜却一脸凝重,看着小家伙的眼神,询问我儿子的生辰八字,我说一下之后,萝卜就郑重的说:“大名叫齐金风,有金又有风,是好兆头。但生辰八字上却克母旺父,既然要起乳名,倒不如叫冬至,杀一杀他这股金风之气。”

我没想到萝卜的话如此直白,竟然直指我儿子克他母亲。

当时,我脸色就有些难看,老曾赶紧出来打圆场,说萝卜你怎么乱说,你又不懂这些。老曾的话却提醒到我,我也意识到萝卜不对劲,他之前压根就不懂生辰八字这种东西,怎么住一次监狱之后,变的这么神神叨叨,还克母旺父,这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百一十三章:萝卜的经历

我们疑惑的时候,萝卜却深吸一口烟,吐出烟圈目光深沉道:“我住监狱的时候,曾经被派去陪过一段时间死刑犯。那些人都是大案要犯,但其中不乏能人异士。有年春天,我又被派去陪死刑犯,但这次对方的罪名不是杀人犯罪。也不是经济犯罪,而是组织教会。一般来说,犯人被判死刑到行刑这段时间里,犯人的心理都会经历崩溃、后悔、坦荡、害怕,甚至有一些人还会尝试自杀,但这个叫九叔的人却都没有。我过去的时候,他像是正常人一样,该吃饭就吃,该睡觉就睡。另外因为他们是死刑犯,狱警们也会尽量满足些他们不过分的要求。比如,抽烟喝酒以及吃点小灶之类的。所以我跟九叔住一块的时候,他经常分给我烟抽。所以蛮舒坦的。对他放下戒备心之后,我们就经常闲聊,他就问我是犯什么事进来的,我将经过告诉他。说完之后,我就问他,别人都说你是组织教会犯罪的,你到底组织的啥教会。”

“九叔听完淡淡笑笑,说他没组织过教会,我自然不相信。九叔还说他如果想要离开监狱,随时都能离开。这我更不信。可是后来有一次,有个穿着西装的人过来将九叔带走。九叔回来的时候身上全都是伤,半夜的时候差点死过去,要不是我叫狱警过来,估计他连活到行刑的时间都没有。九叔这次伤好之后,他就问我想不想出去。我知道他是吹牛逼,但我还是笑着说想。九叔又问我,想不想学点赚钱的本领,可能当时我想安慰他。就接着说想。于是,九叔就从怀里掏出一本书交给我,让我看。那本书晦涩难懂,我看的头大,九叔就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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