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9(2/2)
“你”我气结,抡起一巴掌,可看着面前的陈白露,最后只能硬生生打我自己脸上。
陈白露冷哼一声,坐在沙发靠背上,伸出一条玉腿横在我面前,脚趾勾了勾又是一副荡人的表情:“你个小混蛋,有贼心没贼胆,现在我就在你面前,来啊”
我沉默不语,她继续大声咆哮:“现在姑奶奶在你面前都不敢过来,我真看错你了,你就是个没种的太监”
陈白露的话让我胸中燃起滔天愤怒,我猛地站起来,拿起旁边的酒瓶咕咚咕咚灌下半瓶酒,一抹嘴冲上去一把将陈白露给抱起来,踹开卧室的门,隔着老远将她丢到那张大床上,陈白露吓的花容失色,刚才的荡人表情全都变成惊恐,我一把将她摁在床上,低头咬上她那双迷人的红唇。
就在我被陈白露的话刺激到失去理智兽性大发咬着她嘴唇的时候,忽然间,一股咸咸的味道充斥我的口腔,我眉头一皱,看向身下的陈白露,原来不知何时,她的眼睛中闪烁着氤氲的泪光,脸上却早已泪流满面。
我怔在原地一下子慌了,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刚才的冲动全都变成了追悔莫及。
陈白露见我松开她,就开始打我,边打边哭,我受不了她,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一把将她抱紧,深深拥入怀中道:“我不想看你糟蹋自己。”
陈白露哭的更厉害了,但却在我怀里慢慢安静下来。
她啜泣着睡着了,我躺在床上抱着她,也不知是该留下来还是现在离开。我让她枕着我的一条胳膊,另一只手给自己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吐出来,满腹惆怅。
陈白露因为父亲被双规的事情愁的每天酗酒,可我却一丁点忙都帮不上,我站着说话不腰疼说人家糟蹋自己,可我又怎么知道她心里的苦呢回头看着枕边的陈白露,我不禁回想起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这么一想我又是一声苦笑,我在她身边算什么呢秘书小白脸男朋友恐怕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个司机性质的小跟班,死皮赖脸的跟着人家。
这一夜,我想了很多,早上她快醒之前,我悄悄的离开她家里,并在桌子上留下一张纸条,别再喝酒了
我不知道陈白露有没有看到那张纸条,但她真的没有再喝酒了,每天都按时上下班,只是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原本脸上的恬淡平静,一天天的变成愁眉不展,心事重重。
有一天,她的继父,她口中的老张过来看她。她简单招待两下就躲进自己的办公室里,也不出来。老张在公司转一圈之后,来到办公室外,将我叫过来让我帮忙将他的画板立起来,我照做,然后他又让我在旁边端着他的调色盘,他隔着毛玻璃看着里面的陈白露,给她画了一幅油画。
在他的笔下,陈白露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想象跃然纸上,细节处极为传神。
画完之后,他拿出自己的印在上面盖上,然后对我说:“你将这画交给她。”
说完,陈白露的继父收起行囊,只留下一幅画就走了。
我坐在原地看着这幅油画,心中苦笑,亲妈在关键时候远走印度,继父又帮不上什么忙,叶玲珑和叶秀丽那两个女表子又过来闹事,陈白露比我想象中苦多了
我将那副画带到陈白露办公室里,展开放在她面前,对她说这是老张给你画的,让我交给你。
“哦”陈白露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然后对我说:“替我扔了吧。”
“你”我气结,但看着她漠不关心的脸庞,我就知道她现在对一切外来物都是愤世嫉俗的状态。我索性将那幅画自己偷偷收起来,晚上下班之后找了个裱画的地方,将画给裱起来,带回家挂在墙上。
晚上躺在床上看着陈白露的这幅油画,我抽了半晚上的烟,烟头丢了一地。
大概是刚进了腊月,有一天陈白露突然跑过来对我说,让我陪她出去一趟。我以为她转性了呢,在路上兴冲冲的跟她说你别想太多,看开一点。陈白露没有理我,但也没打断我。我索性将我这段时间想对她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就差没表白了
她带着我去了好多地方,但都是一些吃喝玩乐的地方,傍晚的时候她租了一辆双人单车,我们两个骑着自行车在康平路附近转悠,来上海这么多年,我还真没来过这边,不知道这边有什么好看的。
骑着单车,她破天荒的对我说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话:“真正有权势的人,都住在这附近。像陆家嘴、徐家汇那种摩天大厦,高层豪宅,听上去好贵好贵也不过十几万一平,那都是给企业家,各国精英住的。呵呵,连写书的郭小四都能买一套,没什么稀奇的”
我没说话,她轻声软语的对我说:“齐天,你要是将目标放在陆家嘴徐家汇那上面,你这辈子顶多也就能成个不知名的企业家,或许凭着你的才华的确能赚点小钱,但你不可能过上自己真正想要的日子,撑死跑佘山买套所谓的阔景豪宅,可那都是冤大头才愿意买的,你看看这周围,这里才是真正的核心,才是真正的权利。”
我被陈白露的话吓一大跳,尽管我没见过世面,但我好歹知道康平路这附近有啥。
骑着自行车,陈白露对我说了很多,晚上我们两个将自行车交还回去,随便找了一家小饭店,坐进去之后陈白露对我说了一句挺逗的话:“请我吃顿饭吧”
我说请你吃饭不能在这儿,太寒酸,说着我作势要走。
陈白露却执意留下,我无奈只能拿来油腻的菜单给她,她没多点,只要了两个菜一个汤。
吃饭的时候,我问她刚才为什么说那番话,她将鬓边散落下来的秀发别在脑后:“想说就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吃个瘪,闷头吃饭。
开车回去的时候,跑了一天她似乎有些疲惫,窝在副驾驶上双眼空洞的看着窗外,也不说话。到她家楼下之后,她转头看看我:“我今晚想喝酒,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