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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孤儿院的院长告诉我,好心人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倒在路边,昏迷不醒,他们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孩子,就把你送到了孤儿院。”
“孤儿院的人看你身体很虚弱,就先想办法喂你吃了一点儿东西。之后,看你有清醒过来的迹象,他们就以为你没什么事了,没想到你当晚就高烧不退。”
“他们又连忙把你送到医院,让医生给你退了烧。结果,你醒来后就一直是那个样子。那院长还以为你是烧坏了脑子。她和我说了以后,我脑子里就嗡的一下。我完全没办法相信你那么聪明可爱的孩子,会变成一个不会哭,不会笑的傻子。”
“那,如果情况真像那个院长说的一样,你会不会不要我”童桐在一边忍不住发问。
“不会,我只会和当时一样带你回家。”
戚童桐忽然觉得自己的问题是多此一举了,毕竟,舅舅他早在15年前就做出了选择,自己一直就是舅舅一手养大的。
“那后来呢为什么我对这些事完全没有记忆,我的脑子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后来,我带你去看了省里最好的脑科医生。他反复检查后告诉我你的脑子并没有问题,并建议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是的。我当时觉得他的猜测还是有道理的,又带你去看了精神科。这一看才知道真的是你的心理出现了问题。”
“那个精神科的医生告诉我,你这是受到强烈刺激后的一种应激性的自我保护。如果不能及时治疗,日后容易变得心里扭曲,无法融入社会,甚至过不了正常人的生活。”
“医生说,对当时9岁的你来说,你所看到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所有的人和事在你的眼中都变得可怕和陌生。你的痛苦不是歇斯底里的,而是疼在心里说不出来。这种痛苦才是最要命的。”
“他说,除了药物的辅助治疗以外,你最需要的是亲人的爱。而关于车祸的事最好先不要再在你面前提及。所以,我直到今天才决定告诉你。”
“当年,医生还曾说过,这将是一次心灵上的修复手术,治愈的过程会非常缓慢,至于她能不能从这场悲剧里走出来,就要看你的努力和她的造化了。”
“童桐,虽然你病好了以后失去了记忆,但,舅舅现在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了,你坦白说,你恨我吗”陈祎突然问道。
“我为什么要恨您您是我舅舅啊”
“虽然我是你舅舅,可是我也是那个害得你一夕之间从一个父母的掌中宝,变成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的人啊这一点,不是我对你的那些好可以补偿的,更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就可以抹杀的。”
“舅舅永远都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一家人啊”说到动情处,陈祎的眼中还泛起了泪光。
“舅舅,舅舅你别这样,我真的不怪你。当年的事并不是你的错,要怪也只能怪那个逆向驾驶的司机,要不是他不守交通规则,事情根本不会这样。”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真的。”
“好吧,不管怎么样,事情,舅舅已经都告诉你了,你要恨舅舅也罢,不恨舅舅也好。舅舅只希望你可以永远保持一颗纯真的心,像你爸爸一样正直,像你妈妈一样善良。”
“像爸爸一样正直,像妈妈一样善良。”戚童桐轻轻地呢喃道,她静静地坐着,环顾四周,见所有人都还在睡觉,闹钟上的时间也还很早,便小心地躺下,继续睡觉。
“既然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那就别想了。还是好好睡一觉吧。”
、古木镇一
“恩,不行了,快憋不住了。”
一条羊肠小道上,一个人正伏在马背上,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捂着肚子,表情像便秘一样痛苦。
“天杀的,我一个游戏人物居然还会想上厕所这荒郊野林,别说厕所了,一眼看过去连个遮挡物都没有。我难道还要就地解决吗”
面对要么活活憋死,要么拉在裤子里,要么就地解决,这三个选择,戚童桐最后只得无奈而又痛苦地选择了第三种。
她下了马,看了看四周,挑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
“应该不会有人吧,毕竟这里这么偏僻。”自言自语中她慢慢地解开了腰带,蹲了下去。
“白羽,你找的这条路没错吧怎么这么偏僻”欧阳攸宁一边赶路,一边侧过头问道。
“放心吧主子,这条路是去锦城的捷径,我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走过不止一次,绝对不会错的。而且这里地方偏僻,知道的人少,更加安全。”
“恩,那就好。”
“对了,主子,咱们已经赶了快两个时辰的路了,不如先歇一歇,顺便喝口水吧。”
“也好,那就到前面停一停吧。”
“那主子您先过去,属下知道这附近有一条河,待属下去取一点儿水来给您解渴。”
“恩。”
见欧阳攸宁点了点头,白羽便拍马离去。
“唉,这肚子真是的,不拉吧,又疼得要命,拉又拉不出来。”戚童桐蹲得脚都酸了。
“那里好像还行,虽然草多了一点,但好在地势低一些,还有个坡可以挡挡阳光。”欧阳攸宁毫不迟疑地走了过去,没料到前面几步路的地方突然起来一个人,吓了他一跳。
二话不说,他直接拔剑指着那人。
“什么人”
“”
戚童桐实在蹲不住了,没想到刚站起来系腰带,便看见面前有一个人拿剑指着自己,吓得她手里一松,腰带都掉了。
“你你你你”戚童桐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欧阳攸宁这时候也大约明白了她刚才在干什么,顿时满脸通红,连忙转过身去。
他身后的戚童桐飞快地系上腰带,脸上红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怎么会这样,早知道还不如憋死算了,这简直是血泪般的教训啊”
戚童桐正又羞又恼,恨不得人间蒸发,偏偏某人怕她想不开,又干巴巴得说了一句,“这位姑娘,你放心,我刚才什么也没看到”,说完还不自然地干咳了几声。
一听这话,童桐的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白,简直不知道是应该先捅死他还是先捅死自己才好。
正在两人尴尬之迹,侍卫白羽从远处策马奔来。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