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6(2/2)
看到简单胸前的痕迹,梅姨恨不得动手打,“不管是谁的意思,我都请你离开,简秘书,以前我以为你是通情达理的好女人,没想到你竟然用假孕来骗他,这次不是嫁给周哲吗又为什么回来现在你满意了因为你,把他都逼到绝路,你是不是满意了
刚才他们在楼下,你听到了没有都是因为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他已经和宁家水火不容了,你说,你究竟还要害他到什么时候”
说着,梅姨噗通一声,跪在了床前。将手里的纸条和银行卡塞给简单,“这是你妈妈疗养院的地址,银行卡是我这辈子所有的积蓄,我求你,离开,如果真爱他,就不要再害他,他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付出了你根本想不到的代价”
“”简单一怔,连忙去拉梅姨。
梅姨反而砰砰的磕头,每磕一下,都会说:“简秘书,求你,离开他,求求你,不要再害他了,如果你不答应,我今天就一直磕死在这里”
“梅姨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要死在他的床前,让你们永远都无法再欢好”
皇家一号会所。
看着身体无动于衷的男人,宁伊人一脸挫败,完全不敢相信,她是真的无法让他有感觉
不不,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温隽泽,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一定是方法不对一定是”
温隽泽不紧不慢的扣着衬衣,“亲了,也摸了,还要怎样”起身,他说得有些遗憾,“伊人,我很抱歉,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婚礼如果你想的话,我们依旧会继续,但作为成年人,你该明白,谁都会有这方面的需求,我不会阻止你,同样也希望你不要再干涉我”
“”她接连后退,最后跌坐在床边,欲哭无泪,“这算什么啊,温隽泽,你告诉我,我们这样算什么”捂脸,她痛哭。
婚礼,有婚姻,也有,可是却唯独没有性。
开始是他不行,到现在居然成了,她让他没感觉
这样的结局,她接受不了,“不行,我不要这样”起身,她奔过去,抱住已经转身,打算离开的男人,两手再摸上去,“软的”
“都是我的错”顿了下,温隽泽没回头,只是扯开宁伊人的手,推开会所门,阔步离开,无论身后是怎样痛苦凄凉的叫声,他没有停。
包间,灯光依旧璀璨,美轮美奂的笼罩着各处的景致,却是唯独她,欲哭无泪。
除了喝酒,她还能做什么
分手,她没有勇气,爸爸也不会轻易同意,继续
呵呵,又是一杯酒下去,继续挂着温太太的名份,看着他和那个贱人一起笑,一起做,她只能守活寡
猛得,宁伊人像记起了什么,一下子站起来,“不就是玩吗他都不怕丢人,她还怕什么看看谁的绿帽子更多咯”
打了一个酒嗝,她扯掉外衣,只穿着包臀裙,出门的时候,又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转过走廊,醉眼朦胧的靠墙看着尖叫不停的男男女女,还有正在舞台中央,跳着热辣钢管舞的女人,弄不明白,堕落风尘的女人究竟有什么好
看那一双双眼睛,真是
仰头又喝了几口酒,没看清身旁是谁,只抓着对方,“我美吗”
“美”
“漂亮吗”
“漂亮”
“那身材呢”转了一圈,指了指台上的女人,“和她们比,谁更丰满一些”说着,又挺了挺,意思是想让对方看清楚点。
却是猛得一声低吼,“你你,都是你”
砰喧扰的舞池边缘,她手里酒瓶掉了,人也眩晕了,被人抗起来都没有发现,只是看着灯红酒绿不停的笑,笑着笑着泪水就吧嗒吧嗒落下来。
被压下去的时候,她依旧住在自己的悲伤里,“究竟我哪里差了,我哪里不行了,为什么就对我没感觉温隽泽,你说,你为什么偏偏就对我没感觉”
身上的男人,因为人名动作顿了顿,宁伊人以为温隽泽要走,不止伸手拉住,还用腿缠紧,“别走,温隽泽,别走,好不好”
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宁伊人,这是你自找的”
夜半,正是黎明前的黑暗。一声尖叫传遍整个皇家一号会所。
随着外头的脚步,全身剧痛的宁伊人拢了拢薄被,怔怔的看着沙发垫上红色的痕迹,捂着耳朵又是啊的一声,放声痛哭。
看管会所的女经理,之前见过宁伊人,所以第一时间联系了陆晓寒。
等到陆晓寒赶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之后,所有的尖叫和抓狂都已经过去,只剩下隐隐有呜咽,像沉闷的锥子,一下下的刺着他的心肺。
走过去,立在沙发前,他没说话,也在继续哭,良久陆晓寒点着烟,“不打算抬头看看我”
宁伊人现在是谁都不想见,抓起抱枕就丢过去。“滚,你给我滚”一个过去,不解恨,她又丢了一个,“想看我笑话是不是”
低吼了一声,在陆晓寒赶过来的时候,抓着他胳膊就咬,“你去了哪,为什么不在,为什么你说,陆晓寒,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不在”
“”陆晓寒不说话,任由她打她骂,最后说,“需要报警吗”顿了顿,“视频坏了,抱歉,如果你需要”
“滚”
砰的一声,会所门关了,她的世界也暗了,这个夜也因此变得特别漫长,只是无论夜晚发生了什么,但早上太阳依旧会升起。
温隽泽知道宁伊人出事,已经是上午十点,是宁行长专门来的电话,只说,“请你和简秘书,现在来一趟宁宅,我等你们”
挂了电话,温隽泽自办公桌里站起来,落地窗之外,天空一片晴朗,风和日丽的,灿烂无比,对着玻璃窗,他正了正领带,给高城去了电话,“接简秘书过来”
时间不长,温隽泽就听到有哒哒的高跟鞋声,随着办公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进来的人,正是一身天蓝色职装的简单,她藏在身后的右手里,握着一个写有辞职信的信封。
想着昨夜梅姨的行径,她走到办公桌前,深呼了口气,刚递出信封,这时正在忙业务的温隽泽,将笔记本啪的一合,起身拿了外套,“跟我出去”
“去哪”
“宁宅”他说,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女人没跟上来,温隽泽停脚,“怎么,你怕了”得不到回应,他咬了咬牙,走过去,“给个上位的机会,不敢争取”
“上位”简单完全懵了,难道去宁宅坦白,不不,她不要去,就像梅姨说的,她不能再害他了,却是温隽泽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一路拉着,下了电梯直奔车里。
等到黑色兰博基尼,再一次停在宁宅门口时,她心跳砰砰的加速,“温,温隽泽。你确定,不是鸿门宴如果你敢害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温隽泽挑了挑眉,大手略过简单手腕的镯子,最后落她后颈摩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