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我心荡漾 > 分节阅读 10

分节阅读 10(2/2)

目录

“”

温泽公司。

下午三点,例行中层管理人员的会议,正在急锣密鼓的进行着,突然砰砰两声,是司机高城敲门打断了一切,只见他面色焦急的看向主位的温隽泽。

“你们继续”丢下这句,温隽泽起身出来,“怎么回事”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悦。

“刚接到简秘书的电话,说是夏晓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什么”温隽泽瞪了眼,一张俊脸凌冽得可怕,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活像裹满了杀气,在转身的时候,吓得高城快步跟上去。

一路疾驰,赶到医院的第一时间,在了解病情和起因,又得知已经做完流产手术后,星眸闪过几抹凶狠的戾气,“高城,你去,把那个女人揪出来”

“是”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咯嘣一声,温隽泽握紧拳头,转身大步走向住院区,来到夏晓病房前的时候,他并没急着进去,反而站在门口。

房间里,那随意t恤和仔裤的女人,正站在窗台前,搓脸又拍脑门的双手合一,在忏悔

咔嚓

门板打开,简单听到声音猛得回头,在看到温隽泽那张阴寒的俊脸,她不由得抖了抖。

、第29章 赔我个孩子

病房很静,除了加湿器嘟嘟的声音。

有那么一刻,简单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乱了,看吧,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因为他的出现,自己无法保持最正常、自然的状态。

简单啊简单,你在想什么

夏晓孩子没了,现在孩子的爸爸是过来她的,不是看你,你慌什么乱什么就这样自我安慰着,她暗暗吸了口气,“我去倒杯水。”

“躲什么”温隽泽几乎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伸手就一把拽过来,那冷凉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怎么,难道就没有话要交待”

“对不起”中午的事,她多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刚好遇到她,夏晓也不会拉她进电梯,那样的话,说不定那个疯女人就不会突冲上来。

想到医生赶来的时候,夏晓下身尽是血的样子,简单心口又是一阵阵剧烈的抽疼。

“对不起”她说,“如果早知道的话,我一定”

“怎样,你代他死”

“”

“孩,孩子”

病床,夏晓随着麻药消退,好像梦到孩子叫妈妈,要她抱,所以一个劲的伸长了胳膊,嘴里每喊一声孩子,一旁简单的心就会痛上一分。

而温隽泽的脸色,也会阴上一分。

一下子,病房内又静得可怕,直到夏晓猛得睁开眼,出其不意的抓住简单的手腕,“孩子,我的孩子怎么样了说话,你说话啊”

“晓晓”

“出、去”

简单刚张嘴,就被温隽泽一声沉呵给打断,吓得处于震撼中的夏晓猛得一个机灵,这才发现病房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难道她感觉莫名的冷。

“简单,我想吃城西那家馄饨,你帮我去买,好不好”

“好”其实简单也知道,自己是灯泡,只是被这样一吼,心口仿佛疼得更厉害了,以至于连自己怎么离开病房,又怎么送弟弟简楠去学校都没发现,直到提着夏晓喜欢吃的馄饨,再反悔医院,遇到高城的时候,这才顿了顿。

馄饨,她找了个借口,要高城帮忙,谁知道他却指了指路边的车子,“上车吧”见简单迟疑,高城接过馄饨,“简秘书,我很快下来,只是在这个时候,希望你不要再惹少爷生气”

“好”感觉,对孩子,对会所的事,她都该郑重的道歉和感谢。

而病房里。

在医生走后,夏晓半靠着病床,在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映衬下,她看起来更苍白憔悴,说出来的话,明明带着愤怒,却又轻又飘,“为什么”

孩子明明不是他的,又为什么不让她和简单坦白

温隽泽眼里的目光,在一寸寸的凌厉,“还敢问我为什么难道孩子不是阻碍你自由的累赘是你出戒毒所的唯一的筹码”

要不是好友下身受伤昏迷,能不能生育还是另码事,他怎么会破例救她

刹那,夏晓眼里充满了雾气,“你以为,孩子没了我不会痛心你以为中午的意外,是我一手设计的温隽泽要我隐瞒也可以,但我要知道你究竟对她什么态度”

“就你”温隽泽凉凉的扫了一眼,“随便”说完,他毫不在意的转身,双手都不曾掏出兜的大步走人,在听到夏晓又一次追问,会不会娶简单时,他幽幽的看了一眼,只说,“也不是谁都配给我生孩子”

公寓门前,温隽泽没回来,简单就没进去,一直等着。

初夏的风很暖,吹佛着脸颊,明明暖暖的,她却全身绷紧,止不住的颤抖,只要闭眼就是夏晓全身是血的样子,长叹了口气,刚双手合一,本想为那个孩子祈祷,这时叭叭几声喇叭响,远远的便看到一辆急速奔驰的车子冲过来。

在认出是温隽泽时,简单闭上眼,她没躲。

如果说,他要她偿命的话,她不会拒绝,毕竟这条小命,他已经不止一次出手相救了

却是吱呀一声,随着车子停下,还没等简单从震撼中反应过来,那快速下车的男人,已经近身,拉扯间将她按在车窗一侧。

“当真不怕死”

“如果这是你想,我死亦无憾”姿势暧昧,这话更暧昧,忍着心慌的感觉,简单往后仰了仰身子,偏头说,“毕竟道歉也要拿出诚意中午的事,对不起,是我反应慢,没保护好夏晓我”

“所以你现在,就该赔我个孩子”

他语气肯定,霸道的摆正她脸颊,幽深的眸子,在看到简单不自然的咬唇时,某个地方紧了紧,低头就用那满含浓烟的唇吻下去。

、第30章 求婚。

他喝了酒,也抽了很多烟,吻下来又苦又烈。

夹在冰凉的车身和他滚烫的胸膛之间,简单完全不能镇定,心慌得一再后仰脑袋,本想企图拉开两人的距离,到最后弄得更加密不透风。

温隽泽攻击不曾减慢,像是宣誓内心的某种情绪,把怀里的女人当成攻略的对象,只要她退缩一分,他就非得向前一尺。

简单被掠夺得无法自主呼吸,手掌撑在他肩膀上,只来得及说,“不要在这里,路边唔。”

给她讲完这句话的机会,温隽泽已经算是施舍。

要不是看她脸色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