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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你给我听好了,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如愿”
“不,不是我,我不是凶手,我没有杀人,他根本就不是我杀的”
“不要抓我,我不要进监狱我啊”
一声尖叫,简单猛得坐起来。
不等打量四周,随着咔嚓一声响,门板推开,一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齐肩发女人,穿着咖啡色的长裙走了过来,“你醒了”
“您是”
“和小泽一样,叫我梅姨吧”
“”
“孩子,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看着大口喘气,因为恶梦,满脸虚汗的简单,梅姨和蔼的笑笑,试过体温后,她松了口气,“终于退烧了。”
“”
交谈下,简单才知道,她真的病了。
更准确的说,自从温隽泽带她离开旅社的那一天,到现在她整整昏睡了三天。
在这三天里,全部都是梅姨在照顾。
了解后,简单心里,除了感谢再就是惊讶,跟在温隽泽身边这一年,无论什么人什么事,他的私人地盘是从来都不允许外人踏入。
以至于,每次他们交易都是酒店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不止睡在他公寓,还由梅姨亲身照顾。
对于这个天宠,简单简直不敢相信,按道理,他不是应该送自己进监狱吗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心,忐忑又不安下,又过了两天,简单身上的外伤渐好。
这天傍晚,她正看着日落出神,一旁手机忽然响了,屏幕里跳出来的人名,竟然是周哲
接不接
只要一想到慈善会,简单就不由得联想到鸿门宴。
到现在,周少的案情具体怎样,她不知道,报纸上出现她的消息,警方那边又会怎样,她也不知道,还有江明,那天在旅社,竟然提到嫖客死亡的事。
不是没有几个人知道吗不是都以为她去外地培训了吗
还有闺蜜夏晓,又为什么会被关,关哪
一切的一切,扰得简单头疼,捏了捏眉心,下秒手机又响了。
又是周哲难道妈妈有事
想到这,简单抬手,刚要接,这时门板突然一开,是梅姨推门走进来,“孩子,快,换衣服,小泽出差回来了”
他回来,她为什么要换衣服
“看你这一筹莫展的样子,我说你有心事吧,还不承认”梅姨上前,按下她手机,就往衣橱前拉,“高城打电话过来,说是十几分钟就到,你赶紧化化妆,再换件性感的衣服,哄好小泽后,就算有天大的事儿,不是还有他吗”
“梅,梅姨”
“就这件”
“啊”粉色,吊带,还是真丝睡袍,暴露死,她才不要。
“真是傻丫头,听姨的,小泽虽然人冷但心热,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对女人这么用心,你都不知道,你发烧的时候,他每天都是早晚两通电话,再说了,小泽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只要听话,有什么难处直说就是了”
很快,楼下响起的车声,比梅姨所说的时间,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好似带着急不可耐的感觉,没几分钟,那铿锵有力的皮鞋声就响在门外。
噔噔,像踩在她心里,扑通扑通的。
、第15章 受宠若惊
在手机叮的闪出一条短信,简单只看到我是周哲,伯母没事,我后面怎样,她还没看清时,就感觉梅姨塞了什么东西给她。
低头一看,简单赫然瞪大了眼,竟然是七八个tt,还有一瓶精油,说什么调情用的。
这这这
正慌乱着,突然又是噔噔几声皮鞋响后,简单知道他进来了,来不及藏手里的东西,起身刚打算走过去,这才发现睡饱真短
怀疑,屁股会不会盖过来。
在他的注视下,她紧张,唇更干,很不自然的抿了下,有些结巴的说,“您您回来了,辛苦了。”说着,右手无名指和尾指握紧那烫手的tt,有些笨拙的解开他外套纽扣。
转身,刚想借机藏好,忽然后背一暖,是温隽泽伸长胳膊,拉回、拥住。
下巴就垫在她肩上,许是有胡渣,一动,就麻麻痒痒的,烫人的声音就响在耳边,“别动,先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好了没有”
“”
“告诉我,还疼吗”他眯眼,倒是没想到,这件睡袍如此符合她。
该勾勒的,一点都不保留,粉色再搭上她的白皙,勾人又惹火,心里不得不欣赏自己一年前的眼神,的确够准,她果然没让他失望。
张嘴,咬上耳珠,“不说,那就是想让我亲手检查咯。”
“好,好了,已经都好了”简单身体一僵,心跳加速的说。
“怎么,几天不见,你很怕我”温隽泽的声音,在掀开睡袍,看到灯光下那像煮熟,刚剥掉蛋壳的后背时,一下子沙哑了,听在简单耳朵里,愈发不自然。
咬咬唇,她习惯性用掠头发来掩饰尴尬,却把精油的事情给忘记。
当啷,一声脆响。
精油掉在木质地板,滚了两圈,最后竟停在他脚边。
“”一怔,简单羞死,马上弯腰捡,又因为睡袍太都短,露出腿根不说,又慢了一分,被长胳膊的温隽泽伸手捡了去。
黑色笔直裤,上搭白衬衣的颀长身影,坐下又顺手拉上她。
圈在怀里,下巴又垫在肩头,将精油瓶直放在她眼前,透着性感的声音,一点点的译出上面的英文,最后转过她,两人面对面,眼神幽深的说,“想了”
“不”
“说,你想了”温隽泽霸道的打断,周身那自然而散的逼人气息,压得简单咬了咬唇,刚抬起胳膊,却因为手心都是汗,手心的东西啪啪两声掉地。
一下子,红的、粉的、蓝的、绿的。
花花绿绿的,各色都有,温隽泽则是低笑着,像个绅士一样帮忙捡起,挑了其中一个,“超薄,带点给它用”
“”
“你喜欢那就戴上”
“”啊啊,两分钟后,简单想哭,从来没想过一层薄如蝉翼的简单,竟这么难搞。
几次失败,她急出一身热汗,而温隽泽却不知羞耻的晃了下,捏起她下巴,“第一次”
“是从来没做过”她答得特乖顺,就像第一次为他服务时,乖巧的说出令男人都喜欢听的您是第一个一样,动作生涩,又弄得他皱眉。
但温隽泽好像并没生气,拉着她的手,重新换了另个锡箔纸,撕开,教她,“这样”
看完过程,简单已经脸红到脖子,本想别开脸,嘴角却不小心擦过。
一瞬,它动了。
“简单这么着急”
“不是,我”
“怎么,矫情没完了”
什么啊,明明是他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