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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谁人不知,这金丝丸是何等宝物啊。
原先这是藩王进贡给皇帝的,据说举世难求。
原来,整个王朝便仅有三颗,历来只给皇上、皇子紧急保命时服用,这东西只传给皇帝,一般人是绝对拿不到的。
先祖因着被刺客几乎刺中了心脏,用去了一颗,奇迹般的存活了下来,真真是保命丸。
因此,这金丝丸传到萧策手上只剩下了两颗,其珍贵不言而喻。
这般珍贵无比的宝物,怎可能给一个王爷的侧妃服用,简直是天方夜谭。
别说李禛,慕容凛也是有些摸不准,毕竟,这种东西,太过珍贵,萧策真的愿意给么
若他真的愿意给,那他对柔儿的情意该有多深他很难想象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看着慕容凛的神情,不等他开口,萧策便毫不犹豫道:“朕亲自回去取,你且照顾好她,一定要稳住胎儿。”
“皇上放心,臣先开副药方暂时稳住,压制住她体内的寒气。”虽是惊讶万分,李禛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开口应道。
萧策这才放了心,看了眼上的人儿,便施展轻功向皇宫方向飞去,瞬间没了踪影。
对他而言,什么都比不了那人,别说一颗药,整颗心捧给她,他都不会有一丝犹豫
只是他却再也没有那个机会。思及此,俊朗的面容上现出一丝苦笑。
、第一百一十章 目瞪口呆
萧策去取药了,李禛赶忙配了些驱寒气的药,让丫鬟熬给阿柔喝。
慕容凛赶忙让李禛先去了外间,唤了杏儿李儿来给阿柔换身衣服,自己则是亲自给她绞帕子,擦了擦身上的血渍。
他不知该怎样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
只知道,看着那张惨白的小脸,那一滩刺目的血渍,心中一痛。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慕容凛不禁深深自责,万分悔恨
若是知道自己一时的怄气会造成这般后果,他绝不会尝试可惜,此刻后悔已是无用。
犹豫了片刻,终是忍不住,大掌情不自禁地抚向那此刻依旧平坦的小腹,眉宇间的柔情难以藏匿,却似乎夹杂着丝丝隐痛和自责。
一向意气风发的脸上此刻却是有些许的颓唐。
看着那张魂牵梦绕的小脸,慕容凛只觉心软一片,此生能拥有她,还能有什么不知足的自己为何那般贪心呢
看着萧策那般毫不犹豫地去取药,慕容凛才意识到,那人对阿柔的爱,恐怕并不比自己少吧自己已经能这般靠近她,是不是就该满足,就是奢求太多,才有了这样的惩罚。
思及此,嘴角的笑容万般苦涩,似是要渗透到心里,让人痛不欲生。
正当他自责万分的时候,上的人儿似是有了些动静,扇子般的睫毛轻轻眨着,似乎是要醒来。
慕容凛连忙靠上前,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阿柔只觉腹中疼痛难忍,还未睁开眼,便是一阵疼痛的呢喃,让慕容凛更是难受。
恰好此时,杏儿端了药过来,慕容凛连忙接过来,准备喂她。
阿柔也是缓缓睁开了眼,因着疼痛,说话的声音十分微弱,“你怎么在这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不欲再开口。
慕容凛只得开口道:“柔儿,你先别任性,先把药喝了,别伤了我们的孩子。”说着,便端起药碗喂过去。
阿柔似是一惊,愣着没说话,随即反应过来,却是心急如焚,扯着慕容凛的袖子道:“我肚子好疼,孩子还好么”
慕容凛却是低低诱哄,柔声道:“乖,你先别急,先喝了这碗药,等皇上拿了药丸过来,我们的孩子会没事的。”慕容凛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阿柔有一丝的抵触。
难得的,阿柔竟是没有反驳,伸出手来将慕容凛手中的药碗拿来,直接就着药碗喝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那急切的模样,好像生怕晚了一秒,孩子便会有事一般。
慕容凛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提到吃药就个各种耍赖的柔儿嘛,分明完全变了个人。
阿柔已经将药喝完,慕容凛才从惊讶中反应过来,连忙亲自绞了帕子给她擦嘴,端来了茶水漱口,体贴极了,完全不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会做的事。
旁边的丫鬟们看得目瞪口呆,却是羡慕至极。
这样的福气,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心思难辨
看着慕容凛做着这些下人应该做的事,阿柔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若不是他,腹中胎儿根本不会面临这样的险境,方才他将小团子送走的绝情还印在脑海里,无法消散。
阿柔心里虽是无法释怀,却不得不趁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他,不然小团子该会面临怎样的困境啊,她不敢想象。
于是,低声道:“王爷,小团子真的被你送走了么”细细听,那嗓音里竟有丝丝哽咽,慕容凛听了心疼至极。
大手将阿柔捞入怀中,轻抚那柔滑的秀发,柔声道:“傻瓜,它在琉璃居呢,我没把它送走,不信,让杏儿抱它过来给你瞧瞧。”
话音刚落,阿柔便将目光转向了杏儿,似是在探寻慕容凛话语的真实与否,杏儿赶忙点了点头,不敢有一丝犹豫。
万一主子一急,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小丫头连连点头,似是怕阿柔不相信,道:“我现在就把它抱来。”
说完,便走了出去。看出了王爷想要亲近主子,小丫头连忙想办法离开了。
“王爷怎会突然松口,妾还以为小团子被送走了呢”话语里不无埋怨,听得慕容凛心中一惊。
已经顾不得什么面子,毕竟现在的他已经想清楚了,什么都比不上身边的一个她。
阿柔,是他的全部。
捧起阿柔的小脸儿,强迫她看向自己,慕容凛柔声道:“柔儿宁愿失去小团子,也不愿向我求个情向我妥协有那么难么”
不等阿柔开口,又接着道:“我只是想让你服个软而已,就这么难么”虽是疑问句,但那语气竟夹杂着丝丝委屈,听得阿柔心中一颤。
他还委屈我腹中胎儿的委屈又向谁说
虽是这般想着,却是不能这样任性了,现在的她,不是一个人了。所有的一切,她必须为孩子考虑考虑。
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是万般嗔怒,柔声道:“王爷怎的这般自私您都这么久不来琉璃居了,夜夜歇在宜兰阁,现在还摆出这幅模样做什么”
虽是责怪的语气,话里话外却是听出了一股子酸味。顿时,慕容凛心情大好,晴朗了许多。
拥着阿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