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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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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然看后暗道:“既然你知道还摸什么啊”

其它,那政治老师并不知道这个学生在搞什么东西,“知道”二字,只是一个虚伪的脱口罢了。

那老师将学生摸了个遍,还是没摸到什么,颜面好似有些不甘,不禁伸手到学生的衣袋里去搜。

那学生无奈道:“好了,好了,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搜好吧。”

那老师急道:“不要,不要,这我都知道的,你放心”说完又搜了搜那学生的裤袋。

最终那学生不是把衣服脱了,老师往那学生的内袋里摸了摸,突然摸到一块很硬的东西,眉毛忽地一皱,“嘿”地一声,用手扯出来一看,却是一个钱包,钱包里还有两张开房的特殊服务卡片。

众学生一看哈哈大笑,见那老师一脸尴尬,最终将那两张卡片没收了。

那学生坐下后,过了十几分钟,老师目光已渐渐脱离了他,那学生侧头趴在桌上哈哈大笑,贺然疑惑地反头看了看,却见他从内裤里一摸,掏出一部手机道:“蠢东西”

贺然一惊,不禁为他感到高兴,正想回头对他道:“抄完借给我抄抄。”却不料那人突然脸上一黑,骂到:“妈的忘带卡了”

贺然刚有的喜悦忽地刷了下来,也不禁暗骂:“蠢东西”便转过了头。

眼见只有三十分钟了,贺然环顾了一下前后左右,估计也绝望了,长叹一声,把笔一甩,暗道:算了“要死卵朝天,不死做神仙”

然而希望总是在绝望里重生的,贺然伸了个懒腰,正活动手骨时,眼里突然瞄过一个女生,不禁赶紧瞄回来,见那女生坐在第一排中间,正位于老师的讲桌下。

贺然一愣,还怕是急得两眼昏花了,仔细瞧去,见那女生长发披肩,发尾微微带卷,身形犹如花瓶一般,从整个背影可以判断,那人绝对是肖珊珊

贺然一惊,暗想,她成绩好得可以跟叶诗雨并驾齐驱,难道得罪了权贵,被贬到这来考试了

其实在上一次月考肖珊珊感冒了,然后缺考,全科没有成绩,所以才被发配到这里与贺然同流合污。

贺然看后大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管她怎么来的,反正她现在在这儿,那英语便有了希望。

由于贺然与肖珊珊之间隔得远,便不好直接叫她给自己抄,好比小官与大官之间隔了层层机构,不好直接叫他提拔,这时便需要开条子。

贺然找遍了桌子,由于英语这一科不需要打草稿,贺然便把那张广告纸早就扔了,这时便不知道拿什么东西传给肖珊珊,心下一急,随手从口袋里掏出张钞票,见是一百的,也没管那么多了写了几行字,把钱揉成一团放在无名指上弹了过去,钱弹到讲桌时被桌台挡住,刚好不偏不倚地落在肖珊珊的答卷上,贺然心中切喜,“耶”的一声握紧拳头。

由于贺然求“抄”心切,完全忽视了肖珊珊向来与自已不和的关系。只见肖珊珊突然看见一团百元大钞,不禁诧异地停下笔,打开一看,上写道:“学霸,请把你的英语选择题借我抄抄,谢谢。”

肖珊珊看到这,微微抿嘴一笑,见在这个考场居然还有人认出自己的学霸,仿佛卧龙隐居隆中时还遭到刘备三顾一般不禁有了驹逢伯乐之喜,然而末尾还用了敬词,足见其对自己学识的敬重,最难得的是他还给了百元大钞可鉴对方求贤若渴。

肖珊珊本已有给答案的打算了,继续往下看时,见下面的署名居然是“贺然”刚刚还红润的脸忽地冰冷了下来,往后看了看,将那百元大钞又重新揉成团,朝窗外扔了出去。

贺然一惊,蓦地体会到父母挣钱的辛苦了,情急之下,两手下意识的在桌上一撑,整个人立起往窗外看,只听“啊”地一声,贺然衣袖里的镜片忽地将贺然的手腕划了道小口,虽然伤口不深,不过仍是有一些鲜血渗出皮肤。

众人听贺然莫名其妙地一叫,所有目光突然间朝贺然纷至沓来,贺然抬头一看,正好与监考老师四目交投。

贺然脸一红,急忙把衣袖紧紧一勒,将伤口裹住,同时也怕镜片掉了出来,此时考场内就贺然一人站着,但又不好说自己为什么站着,可如果不说就被当作弊的了,想到这贺然手心里都捏了把汗。

贺然情急之下,拿那张英语试卷走到讲台上,对老师道:“老师,这题是不是出错了这wechicesehaveadreatoturnaweoffifetoareaityby2020,其中有两个“drea”连用,这不是句式重复了么”

贺然问的时候脸皮都厚了几层,其实贺然连英语句式都不知道,更别说句式重复,只不过政治老师是专攻政治的,英语也不记得被忘在哪一年了。看一看试卷,深吸口气,简略答了一段,估计自己也不知道答了什么。

台下所有的人都看着贺然,那么也就同时看着老师了,一个不愿意暴露自己舞弊,一个不愿意承认自己才疏,都只有认真地装下去,结果一个瞎问,一个瞎答,到后来竟答得牛头不对马嘴。在座的学生基本都英语极差,贺然听不懂,政治老师听不懂,其它人自然也听不懂,三方都以为对方英语基础深,只有肖珊珊一个人笑得肚子都撑了。

一个人不懂装懂总不能装一辈子,只见贺然乱问一个,老师乱“哦”一声,老师乱答一个,贺然也乱“哦”一声。最终彼此都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斤两,可贺然英语差点又没关系,反正自己只要证明不是舞弊的就可以了,但老师刚才胡说八道了这么久,这时突然承认自己看不出这题是否出错,面子上总有点上不去,可再装也装不下去了,只好顿了顿,对贺然语气深长道:“这题应该是不会出错的,再去认真想一想,老师总不能告诉你答案来证明这题的对错吧还有时间,再想想。”

贺然一听,赶紧见好就收,“嗯,嗯”两声回到自己座位坐下。

待老师低下头去,贺然呼出口气,急忙去检查手腕上的伤口,这一看,不禁吓得脸都白了,见衣袖已被血液染红了半角,扯开衣袖一看,虽然手腕已红了一截,血液还时不时微微渗出,但幸好流量不大,还没到黄河决堤的程度。

贺然用手按住伤口,不禁心中生恨,长眉一锁恶狠狠地盯住肖珊珊。

这时却见肖珊珊已经写完了,正伏在桌上捧腹大笑,好似体会到手刃仇人的快感。

贺然看后,更是气得半死,咬着牙,暗骂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叶诗雨走得近了,这两个人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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