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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然主时被这种激情的氛围带动得几乎要羽化而登仙,觉得唱歌都唱得不过瘾,猛地一个念头闪过,立即冲进寝室背出一大堆书来,几乎全都是一些“道德教育与心理健康”之类的书籍,由于这些书不属于高考所考的范围之类,所以自发下来那天就从来没被老师正眼瞧过,贺然将书一张一张地撕下来,折成飞机在雨中飞出,想提前体会一下高考后撕书的快感。
众人见有人带了头,都纷纷将书用箱子拖到了走廊上,不到一分钟,就有成千上万只纸飞机在雨中来回穿梭,书都要在整个围墙上叠成一个炮台,看来学生们撕书比读书更是积极。
大约撕了十来分钟,那些废纸张被雨冲刷得基本上紧贴在地面可以铺地,估计明早用镜子都铲不掉。
突然,宿舍楼底下见一人打着把雨伞,冲着上面厉声大骂,众人一听,发觉是宿管。一所学校的宿管大多是本学校领导的亲戚,由于学校经常不来热水,所以学生们,洗澡大多都要到宿管那去提,宿管便借此机会大发横财,一桶热水所付的钱简直比桶还贵,学生也因此对他恨之入骨,再加上本学校对学生的管理还不够中央集权,出现了我主子的主子,不是我的主子的情况,虽说老师们都敬宿管三分,可老师的学生可就没必要敬了,这时听他厉声大骂就差点没往底下吐口水,照样撕书往底下扔。
贺然玩得脑子一热,找余庭辉借了个打火机,在纸上点了一把火,然后顺着风向飞出去。
众人“哦”一声欢呼,见纸飞机在火焰的照耀下格外明亮,飞到后来在宿管的眼前直转了几个圆圈,然后刚好从宿管的跨下穿了过去。
宿管看后肺都要气炸了,急忙冲上宿舍楼准备活捉几个。
众人见宿管上楼,就像见鬼子进村一样赶紧躲回寝室,生怕被抓到后会被通知班主任。
只见宿管上一层楼学生便消失一层,上一层楼消失一层,就如那俄罗斯方块,到了最后宿管仍是一个人也没抓到。
宿管暗自恼火,从楼上往底一看,除了残余的鞭炮碎片,竟还有一大片的白色书面被雨点打湿后就如把地面刷了一层白漆,心下一火,对着走廊上的一排宿舍喊道:“刚才那些撕书的,我给你们几个扫把,自己自觉去清理干净,否则被我查出来了”
说到这,顿了顿,竟不知道查出来该怎么办,毕竟没有教过学生,也自然没有处分学生的权力了,但又不甘心自己去搞清洁工,于是牙一咬,道:“若被我查出来,以后学校停水你们就别想洗澡了”
众学生一听,不禁把头蒙在被子里哈哈大笑,其实,大多数学生做事都是顾前不顾后的,觉得反正就要放假了,自己在家洗淋洽比泡你这五块钱的白开水舒服多了,你不卖就不卖,至于下学期怎么办,那也是下学期的事了。结果宿管喊了许久,仍然没一个人出来。
贺然这时也在窗边听了半天,听到后来越来越无聊,懒得听她再喊,爬到床上听了会歌,便躺下来睡了。
雨又下了十来分钟,也渐渐停了,只听门外有人喊道:“寝室的人醒来,把门开一下”
贺然猛地惊醒,吓得把被子踢开,居然是李军辉,这次廖荣虎不敢去开门了,贺然事先赶紧把外裤穿好,鞋子穿紧,才心惊胆战去开门。
李军辉进来之后,向各床铺望了一眼,对贺然道:“贺然是你们寝室的不”
贺然一惊,听点名道姓的叫自己,难道自己逃跑的事被他知道了暗想自己还打了他一拳,这要是承认了,估计没全校长那般的关系是在这学校待一下去了。当下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李军辉疑惑地看着贺然,铤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名片与身份证等物品,再从中间抽出一片烧得不剩一寸的纸张,喝道:“这是不是你的”
贺然看都没看,就准备答不是,不过这个“不”字刚脱口,突然见那片被雨淋湿而又乌黑的纸片上有着“贺然”两个大字,不禁成了哑巴,仔细一瞧,暗道:“啊这不是我的书封面嘛”
原来贺然刚撕书撕的大意,竟把封面给撕了下来,虽然点了把火,不过那时下雨,正巧在快烧完的时候把火浇灭了,这下刚好留下了铁的证据。不过贺然也舒了口气,因为半夜违规寝室纪律被抓可比打架逃跑,顶撞老师轻得百信有余了。
贺然故意欲言又止,缓缓道:“是”
按照惯例,李军辉面对这种违约的学生般都会以暴力进行教育,不过刚才由于打学生闯了祸,这段时间还在忏悔,再加上贺然的态度还不算很恶劣,便顿了顿,问贺然道:“还有谁撕了”这时寝室内不禁有许多双眼睛看着贺然,其实整个寝室的人差不多都撕了,但当着别人的面总不能出卖别人吧,若李军辉直接归罪于贺然,贺然一傲,倒还懒得解释,可他既然心平气和地问了,自己若还不答话,那便是自讨苦吃,ian抱怨的资格都没有了。
贺然踌躇了一会,觉得出卖别人是不可能的,稍微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朋友可比免一个耳光重要得多了,但要自己背全部的黑锅又觉得划不来,干脆道:“我是撕了,但我不看清楚,不知道别人撕没撕。”
这句话明显就是撇清,贺然也猜到一个耳光是避不了的了,不过贺然觉得自己反正已经告诉他凶手另有其人,他还强行地将罪行归罪于自己一个人身上,至少也留给自己一个抱怨老师的理由,想到这,心下的不甘也甘了许多,正闭目待死,忽听得一个人道:“我”
贺然一惊,回头见那人正是欧阳旭峰,余庭辉一见,被这就豪气所激,顿也想跳出去承认,但只是想而已,等药效一过,刚抬的头又躺了下去,暗想:“多一个人也就多吃一个耳光,这多没意义反正我不会害他们就是了”
贺然与欧阳旭峰相视苦笑,又闭目待死,不料一个人平时不讲理惯了,一旦讲起理连包青天都接不住,李军辉看着贺然与欧阳旭峰,“啧”地一声摇头道:“你们两个撕完的错可不能乱认啊“
贺然一时语塞,不认错不行,认错还是不行,仿佛自己就似古希腊时期的公民,活不下去了连自杀还得经过李军辉批准。
欧阳旭峰道:“我们这栋楼好多人都撕了,有些人是下面寝室的,我们不认识。”欧阳旭峰觉得自己寝室的人不能得罪,不过下面寝室的人反正不认识,便把冤案错案全往别人身上判。
李军辉深吸口气,违约的人这么多,一一查出来是不能能了,便问道:“谁带头撕的”
欧阳旭峰没有说话,贺然暗想,李军辉十二点多还起床来一趟,比作家赶稿还积极,若不查出点东西就像是写了稿子却没稿费一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反正只要不开除,还能见到叶诗雨,再怎么处罚也无所谓了,于是道:“我。”
李军辉看了看贺然,见贺然承认得还算快,再加上自己也想睡觉了,便只把贺然骂了一顿,叫贺然去找班主任处理。正好今天欧长青加班出卷
贺然“嗯,嗯”两声,要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了,正准备出门走向办公室,不料宿管突然闯了进来,揪住贺然的衣服,便把贺然往外拖道:“你小子走哪去老老实实给我把卫生搞了。”
贺然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