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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车旁,贺然见那跑车的外壳紫得发亮,车内的灯光透过窗户更是有种朦胧的感觉,整个外表让人看上一眼就直流口水。
仔细看的话,见车子正像木马般上下摇晃着,一条女子的三角裤挂在窗户上面,短裤旁边还挂着胸罩,装饰得跟内衣店一样。再仔细一看,瞬间茅塞顿开,只见车内有两个性发泄的情侣正一丝不挂地躺在里面玩车震,那的表情已完全无视车外的动静。
贺然吓得张大了嘴,两腿一缩,急忙退了开去。由于这类场景贺然只有在快播上才能看到,现下突然出现在眼前,不由得一脸惊异与尴尬,但毕竟在网络上熟悉过,羞涩也就不必了。
贺然暗想:“现在的零零后已经够吊了,没想到八零后的仍然有那么几个老当益壮,居然连灯都不关,这让我们九零后的情何以堪”
贺然望了望叶诗雨,再望了望那木马般的跑车,最终决定,还是赶紧溜吧,否则骂一顿是小事,若把我揍一顿可划不来了。
贺然悄悄地跑了回去,知道叶诗雨那便不好交差了。果然叶诗雨见贺然还没被骂就回来了,心中一气,蹙眉道:“你搞什么鬼啊冷死我了”
贺然回想起刚才的画面,不禁失笑道:“真的,真的不能怪我啊要不你换个要求吧”
叶诗雨见贺然还笑得出,肺都气炸了,忽地立起将贺然往跑车的方向推去,连推边气道:“不行我非要让你被司机骂一顿才好”
贺然感到一阵憋屈,急道:“别啊,你听我解释”
叶诗雨边推边道:“不听不听”
贺然的步伐慢慢触动着,暗想自己只要说出来,叶诗雨不听也得听,贺然正想开口,可话到嘴边不禁不好意思说出来,总不能说车里有人做爱吧现下暗暗叫苦。
贺然被叶诗雨一个劲地推向跑车,眼见跑车内的画面清晰度正由普通转向高清,贺然心下慌了,急喊道:“我道歉,我道歉”
贺然喊得极重,可车内的那两人好似工作态度太过认真,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只听叶诗雨气道:“道个屁,走”
贺然有点无语,跑车就在叶诗雨的正前方,贺然不得已将身子挡在叶诗雨前面,背对着跑车,手臂伸展开来,憋足了力气喊道:“我真的道歉”
却不料这一喊好似革命的冲锋号,把叶诗雨都吓傻了,嘴唇微张,不解地看着贺然。
那两人好似目睹了贺然的存在,急忙系好了衣扣,心下暗骂:“这个混蛋,老子都没叫,你没事乱叫什么”恨恨地将车发动,准备换个地点。
贺然这一喊也把自己喊的满脸通红,再回头看那跑车才缓缓地呼出口气。
贺然回过脸来看向叶诗雨,想到现下的状况,顿时又尴尬了,怎么办难不成真跪下来
叶诗雨望着贺然,见贺然一会儿看着地面,一会儿望着天空,就是不敢看着自己。
突然,那跑车将车前的照明灯打开,幽暗的灯泡和夜月直扑叶诗雨的面额,那刘海上的水珠成显得晶莹剔透,深遂的双眼,特别是那嘴唇,被光线照映得暗红如火,犹如醉过啤酒的少女。贺然越看越痴,恨不得紧抱着叶诗雨深吻下去。
叶诗雨原本只是疑惑,现下被贺然越看越羞涩,忍不住后退两步,问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贺然半句话也没回,虽说平时读书不咋的,但此时也不知什么原因,看叶诗雨居然看到了一种专心致志,目无全牛的境界,看来兴趣的确是最好的老师。
叶诗雨羞得满脸通红,迅速地眨了眨眼皮,抿着嘴将矿泉水瓶拧开,侧过头故作喝水。
那司机憋的好似比憋尿还难受,急急忙忙地掉转车头不,后面的路越黑,他越往后面开。
这时贺然猛地一醒,眼见自己都差点流口水了,犹如一个酒鬼酒醒后发现自己的失态样,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过回想起叶诗雨羞涩的表情,暗红着脸蛋微蹙下细眉,以及半抿的红唇,仿佛是自己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甚至连范冰冰都不在话下一个人总是会认为自己喜欢的女孩是最漂亮的。贺然暗想:“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自已还不算英雄,过不了美人关也不算丢人,更何况叶诗雨又不是别人拜在她的琉璃裙下,那也不枉了。”
贺然自我安慰一番后,两手紧握住一缕掌风,呼了口气,双腿缓缓跪下来,两眼瞟了瞟四周,希望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来人,否则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得人了。
叶诗雨见贺然当真一跪,蓦地一惊,刚含的一口水还没来得及下咽,便见贺然红着脸道:“我向你道歉刚才刚才我脑子一热,惹你生气了,求你原谅我”
叶诗雨突然“卟”地一声,整口水喷在贺然脸上,贺然的脸已热得如微波炉里的面包,再也不好意思往下说,却见叶诗雨嘻嘻哈哈笑个不停。叶诗雨多笑一分,贺然脸便多红一分,现下贺然用手擦去脸上的矿泉水,把脸一撇,不敢和叶诗雨对视。
叶诗雨边笑边把贺然扶起道:“算了算了,你快起来啊。”
贺然蹲在厕所旁,一生打死都没做过这么糗的事,现下仍然不好意思站起来,把头埋在两腿中间,恨不得地上有个裂缝钻进去。
叶诗雨突然蹲下,笑道:“哎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故意刁难你么”
贺然把脸死贴在大腿上,咬着牙一个字也不说。
可叶诗雨故意把嘴贴在贺然耳边,笑道:“哎呀你肯定在想,这个叶诗雨,性格这么野,不就是抱了她一下,吼了她一下嘛,居然要我跪下来,要不是我喜欢她,早就不理她了。”
贺然一听,好似被箭射中了心脏,一语就的,哪怕是脸不红也没话答了。
可叶诗雨突然语气一转,道:“我说出来你别生气,其实,就算你不抱我,不吼我,我也会找其它理由刁难你”
贺然一听,感觉被当猴耍了,亏自己还为自己做了这么久的思想工作。好比一个人被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一样,心下一气,但刚向叶诗雨下的跪,这时候竟不好意思再发火,只好把脸侧向一边,淡淡道:“干嘛为难我”叶诗雨见贺然还不服气,立起道:“谁叫你那么傲气的我就是想刁难刁难你”
贺然气得差点把牙齿咬碎,见叶诗雨顿了顿,又道:“我承认有些事的确是我胡闹,但有些事明明就是你错了可你就是因为高傲死活都不肯道歉,我一恼,便把所有的错全怪你头上,就是要你放下傲气,虽说过分了点,但我为了你,穿了这么久的湿衣服,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贺然一听,不由得心头一震,尤其是最后一句话,仿佛在满腔怒火充盈胸腔而不可发泄之时,突然有一股甘泉如狭道流水般涌入心头,一大部分怒气便在这甘泉涌入之时奔泄体外了。
贺然暗想:“她干嘛为了我难道关心我又干嘛关心我”想到这,贺然不由得心花怒放,两眼痴痴地望着叶诗雨,顿时四目交投。
叶诗雨一惊,不由得两面晕红,迅速地眨了眨眼皮,望着叶诗雨羞涩的表情,贺然不禁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恨不得立马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寂静的夜空下,悠长的街道中,贺然深吸口气。眼见自己追到叶诗雨就一步之遥了,正欲张口,甚至已露了半边牙齿,正好一公交车向这缓缓开来。
叶诗雨为了缓解尴尬,说道:“哎车来了你起来咯。”黑暗中,那公交车刚好停在贺然的脚边,接着从车上下来一批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贺然呼出口气,这句话终抵是没有问出口。
一个人下了决心要办的事没有办到便很难再下决心了。贺然暗骂那司机,自己的理想总是被一些不相干的人打乱。
叶诗雨笑道:“你说过要听我的,所以你不能再这么傲气了”
贺然经叶诗雨的一番感动,不禁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贺然对叶诗雨“哦”了一声,将自己的外衣给叶诗雨换上,又急忙将那件棉袄拿到干洗店,等洗完了再付钱,然后赶紧上了公交车。
上车后,叶诗雨从兜里掏出两元钱投入收票箱内,找了一个离前门较近的座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