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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总松了眉毛,道:“你先去。”贺然一声不响的把门推开,便往寝室走去。
现已十二点,元旦晚会才刚刚落幕,幽静的路上只觉夜漫长了许多,泪水已在夜空下凝结成霜。贺然走到宿舍楼下的一个拐角处,却见一个人影在路灯下伫立,四周幽静无声,只听一个人“沙沙”地辗转书页,便如世界的唯一声息一般。贺然头脑迷迷糊糊,也并未注意了,于是便淡淡地绕了开去,忽然“砰”地一声,脑后一阵剧痛,像是被某物砸了一般,低头一看,一本厚厚的书本躺在脚后,上面清楚地写着自己的名字,显是一本三重门。
贺然并非细想许多,只觉疼痛难忍,向后骂道:“你有病啊”
回头一看,却使自己吃了一惊,只见那人一张瓜子脸,嘴唇深红,眼角金灿,显是淡妆还未卸去她满脸怒容地盯着贺然,眼眶中冲盈着泪水,正是叶诗雨。
贺然见她惊喜交集,恨不得把一拥入怀抱,就如吝啬鬼捡到一粒金子,再也舍不得放开。贺然正欲说话,只见她“啪”地一声,清清脆脆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贺然不知是忧是喜,还未来得及反应,只听叶诗雨红着眼睛问道:“你干嘛抽烟啊”
此话若是由别人问出,贺然自然愤怒不已,“既然认为我抽烟,那我就是抽烟了,又干嘛要解释。”而对于叶诗雨,不由得万分担心。
贺然本只对吸烟的行为十分不屑,而叶诗雨却对那喝酒,打牌的事绝口不提,显然是于烟更加憎恨了,心急之下忙道:
“我没啊,我没啊”
叶诗雨泪水却将眼角的淡妆冲刷一半,只是还未流下,红着眼道:“那广播怎么说你有啊”
贺然眼也微微红润,忙道:“他们乱说的我真的没,我打过牌,但我没抽过烟,也没喝酒,真的。”
叶诗雨气道:“他们怎么可能乱说,肯定是你乱说”
贺然急道:“真是他们学校为了在期末前多抓几个违纪的,命保卫科一定要抓到那群抽烟等人,他们抓不到抽烟的,为了敷衍了事,就把所有错全压我们身上,其实我真没抽烟啊”
叶诗雨顿了顿,哽咽道;“那你真的没”
贺然道:“真的没”
叶诗雨突然柔声道:“你你脸还疼么”
贺然大出所料,只见她仍然红着眼睛,便微微摇了摇头。
叶诗雨突然又是一巴掌,自己却“哇”地一声大哭出来,向后转身跑去。
贺然跑出两步,只觉脸隐隐生痛,却又不愿出声,正想奔去解释清楚,又觉得此时此刻还有什么资格叫住她。满脑都是自己的过错,只听得她的脚步声越来越静。
贺然向叶诗雨的背影大声喊道:“我没有,我没有抽烟”除了萧萧的风凋残叶,没半点回声。
呆了半晌,只感觉狂风吹冷,寒月凛人,才徐徐向寝室走去。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16319 14:44:46字数:5645
寝室门被贺然缓缓推开,发出一丝丝“咔、咔”声响。此时熄灯已久,多半人已经裹上了被子,听见大门推开,贺然悠悠地从门后走出,众人大喜,因为中国人嘛,喜欢看热闹乃人之常情,于是都问道:“贺然你咋这么晚才回来,欧总搞你了没啊”
贺然知他们定是要看自己笑话,自己一旦开口说是便立马成为今晚的焦点访谈了,于是苦笑道:“没有,只是遇了点麻烦,回来的晚了,”说完匆匆地爬上床,脚也懒洗了。
众人听了老大没趣,恨不得立即把欧总叫来罚贺然一顿才觉得大快人心。
贺然除去衣裤,眼见寝室内的人员有手机的玩手机,没手机地便已鼾声大起,唯有欧阳旭峰与余庭辉还在相互询问今日的故事情节。贺然却只抱起一块枕头紧贴在自己脸上,感觉脸上被叶诗雨打的两巴掌余温犹存,偎倚在那冷软的枕头甚是舒服。暗想:“她干嘛打我她干嘛打我”想到后来,嘴角竟喑含丝丝笑意,自醉万分。
白月惨淡无情,贺然此时丝豪不去留意,抱着枕头正欲遐思笑梦,突然间室外有数人喊道:“贺然、余庭辉,出来有话要说。”贺然不听还好,一听转笑为怒,原来此人正是今日打牌的外班三位,一念到他们移祸江东,更是有气不打一处来,正欲破口大骂,却听余庭辉已捷足先登:“王八蛋你们还有脸么”
欧阳旭峰平淡地说道:“先听他们把话说完。”于是余庭辉在床头把窗户拉开,冷冷地问道:“有屁快放,放完滚蛋”
窗外一人笑道:“辉哥,这就生气啦,当时我们也是没办法啊,要知道赌场无情,大家都没必要跟外班人讲什么义气,这个我相信你肯定知道,那就别怪我们咯,今夜保卫科已看得松了,要不要再来一局”
余庭辉也是老江湖了,这道理也确实如此,既然是外班人,好比两个不同的国家,没有永久的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可偏生余庭辉对朋友却没这方面的狠劲,混了许久的江湖却实在算不上一个江湖能手。
对于此类人说再多的话也是废话,余庭辉正欲将窗户拉紧,来个耳不听为静,却见贺然讥笑道:“怎么不找你们班的人,是怕黑锅没人背吧”
窗外一人笑道:“我们班可背不起黑锅啊,有机会也让我们背背。”听他言下之意,也就是只有他让别人背黑锅的份,别人可没机会让他背。
贺然眉毛一皱,骂道:“我们班从来就没什么黑锅、饭桶之类的人,就算有,你们也没这个资格背。”
两人骂了好一阵,余庭辉听了好不耐烦,说道:“贺然,跟这些不要脸的人啰嗦什么,赶走算了”说着将窗户一拉,却见窗外一只手将窗户格开,嚷声道:“贺然,你赢了钱就想走赌场没这个规矩啊。”
贺然一听大为不快,暗骂:“哼你推卸责任的时候又有什么规矩了”于是把被一掀,怒道“放屁什么狗屁规矩”
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同样,赌场上也有赌场的规矩,但这规矩如何定,就像一个人买鞋,无论什么颜色,总得配合自己的双脚,所以这定规矩,也得符合定规矩人的利益。
可偏生贺然对所谓的规矩完全无视,这时正好是硬木碰上钢钉。
窗外那人见贺然不可理喻,只好一只手将窗户格住,另一只手抓紧栏杆,一个劲地摇晃道:“钱钱”声音越吵越大,好似这世上除了钱没什么东西可谈。
寝室内皆被吵得如梦突醒,骂声不绝,余庭辉与那三人更是骂得个惊天泣鬼,唯有欧阳旭峰做事沉稳,劝余庭辉暂时休战,待保卫科发现也好抵赖。可这时保卫科好似出去吃了夜宵,恐怕在夜宵摊上被城管揍了,否则怎连这么好的机会也会放过。
俗话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起初那三人用衡阳话骂,再者便用普通话,最后有几个文化基础好的,就直接换英语了。
贺然英式语言学得本来就属于劣势品,这下直听得七荤八素,心烦之下,无暇细想地将钱在内袋里掏,朝着窗户掷出去,怒道:“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