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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犹如利箭的眼神看着直令人发毛,贺然是提着胆子地走向主席台上,待走近后,评委道:“你干嘛”
贺然红着脸道:“主持节目。”
评委见贺然有心锻炼,也是件好事,于是也递了个麦克风给贺然,贺然拿了麦克风,待上一节目演完后正准备上台,评委又递了张稿子,贺然一傲,觉得拿稿子岂不小瞧了自己,于是挥了挥手,示意不用。评委微微一笑,递了杯水给贺然道:“别紧张,喝杯水润润喉。”
贺然喝完后深吸了口气,走到舞台中间,见下一节目是沧海一声笑,暗想废话就不用说了,直接介绍这个节目就行,心中先打了个大概,比如说沧海一声笑是出自笑傲江湖一电影的插曲,在剧情中是由魔教长老曲洋与衡山派刘正风所作,原唱是许冠杰,歌曲主旨是嘲讽江湖争斗,歌颂封剑归隐之事。其声调较高,使人听后心胸开阔,激情澎湃”
贺然想好之后,缓缓松了口气,嘴角一笑,正准备主持,突然由于水喝的太多,不由自主对麦克风打了个饱嗝。
台下一听哄然大笑,叶诗雨听后也笑得双手捂着肚子,刘淇更甚了,笑得格外夸张,有些只听不看的人还未明白,时不时喊道:“妈的谁放屁啊”
贺然脸皮都红透了几层,暗骂评委心怀鬼胎。待缓了缓气后,才厚着脸皮主持完毕。台下见贺然说得太多,纷纷唠叨道:“他妈真啰嗦,这些谁不知道啊,直接演节目噻”贺然脸皮又红透几层,赶紧走下台去。
叶诗雨见贺然窘的要死,赶紧收笑,鼓励道:“不错嘛,还算有点本事,第一次嘛,没关系。”
贺然一听叶诗雨没说差,心中略感平衡,“嗯”了一声。谁知刘淇补上一刀,道:“差死了我第一次的时候至少不会在台上打嗝吧”
贺然已被三气,差点气死,一时怒火难压,冲过去抓住刘淇骂道:“说都说完了,你他妈还笑个屁”
刘淇回骂道:“笑怪谁啊还不是你丢丑让我笑的”
两人骂得要火拼,叶诗雨赶忙劝架,对贺然说道:“算了吧,你反正都上了台了,又没算输,丢丑就丢丑了呗。”贺然一听叶诗雨说自己不输刘淇,心下一松,口气也松了。刘淇一听是叶诗雨说的,也不好再作争辩,只好委屈与贺然打了个平局。
叶诗雨闲下与两人又说又论,贺然红着的脸皮缓了缓后,对叶诗雨笑道:“哎,你什么时候预演啊”
叶诗雨白了贺然一眼,怒道:“我什么时候预演我预演完了都怪你们像个乌龟一样。”
贺然一听略感遗憾,赔笑道:“老师拖堂,没办法、没办法,哈哈”
刘淇附和道:“嗯嗯。”
叶诗雨道:“算了,你们先回去吧明晚记得称赞哦。”
刘淇斩定截铁地道:“一定、一定”
贺然一声狞笑,插在刘淇身前,道:“你算是在求我们吗”
叶诗雨冷笑道:“切,滚那你看我表演还要我求你,你脸皮真比城墙还厚”
贺然打了哈哈,说着便推着刘淇回去。
第五章
更新时间2016319 14:44:02字数:9450
一个人若是与自己喜欢的人说了话,便不由得自作多情。贺然与刘淇各有所喜,但刘淇见贺然像是喜过了头,一路上疯疯颠颠地笑却不语,不由得胡乱猜想:“难道叶诗雨和他悄悄地说了什么秘密”这一猜想一出,其它的什么猜想不由得纷至沓来,突然间心烦意乱,不禁问道:“喂贺然,我们算是朋友吧”
贺然仍是笑容不敛,随口笑道:“算是吧。”
刘淇道:“我知道你小子喜欢叶诗雨,但既然是朋友,快告诉我她和你说什么了”
贺然笑容略有收敛,却还是举止不拘,随口道:“知道你还问我喜欢她,我喜欢她哈哈。”
刘淇见他疯得不能自己,愈是觉得有鬼,遣将不如激将,刘淇也笑道:“可今天叶诗雨好像没给你什么好脸色啊,对我倒是淡笑满颜的呢。”
贺然毫不在意,心想:“起初我也这么觉得,不过仔细回忆,发现叶诗雨的性格又不是温柔体贴,干嘛对自己如此规矩客套越是熟悉的人她越是刁蛮。”这倒与贺然的性格极为相似,贺然最厌恨的就是什么规矩世俗,礼仪章法,完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封建摆设。
贺然本想气刘淇说叶诗雨对他没什么感觉,但作为一个中国人,决不能把话说得太满,首先得学会说小话。可贺然却也不是谦虚的料,哪怕是不说太话也决计不能说小话,于是对刘淇笑道:“走着瞧。”贺然便在灯光下跑回教室。
到了元旦晚会这晚,全体师生都闹腾地比闹钟还响,在这个一个月只放假一次的学校,终于破例放了三节晚自习的时间,众人各带了凳子,满怀情色地进入典礼厅,一入厅便可听到有人纷给议论:“哎今年的元旦会演瞧哪个学妹最漂亮,查清楚哪个班的,带了笔记本了吗老子省了三年的笔记本可全拖来了”
贺然与刘淇俩人对别的表演者均是毫不在意,任她们穿得多么性感也是视而不见,这俩人就如两只乌鸦同时咬上一块肉,咬得谁也不肯放松,哪还有余下的嘴去咬其它的肉呢
贺然的位置坐在典礼厅门口,冬季的寒风吹来如尖刀般刮得凛冽不已,但为了保持厅内死人般的寂静,也不能离席换麻木座,自坐前面,于是贺然只能向前方的同学借七八件棉衣包上,但风仍是如细针般丝丝穿过,贺然都恨不昨从寝室搬件棉被来就地铺上。
会演开幕的时候,全校长拿了一本厚达一寸的本校历史书,大声念着:
“啊,今天这个隆重的一天,我校又跨上了新的一年,回首以往,自去年开始,我校上线一、二本人数909人,前两年上级人数842人,前三年上线人数767人,前四年”
校长一再强调学校的光荣历史,恨不得把学校十八代祖宗都念出来,其中已有许些学生鼾声大起,只有贺然冷得睡觉都难。
好不容易等到校长下台,睡觉的学生好似在恶梦中一梦惊醒,突然间节目放映眼前,当真有点料峭春风吹酒醒,夕阳斜照却相迎的感觉,刹那间大声欢呼,所谓的莹光棒、红外线,纷纷在黑暗中暗影微光,突然一大片光芒直射舞台,一个表演者双目难睁,心急之下动作全乱了套,引得众人哈哈大笑,那人面红耳赤,猥锁地冲下台去,这一场笑话,可比什么唱歌跳舞有趣多了,恐怕也难得比过。
由于刘淇对舞台上的表演实在没什么兴趣,突然见红外线旁闪出一大光圈,便沿着光源看去,原来是贺然拿着手电筒在捣鬼,不由捧腹大笑,上前道:
“这晚会没点味,不是民族歌曲就是诗歌朗诵,烂透了”
贺然讥笑道:“咦,你不是最喜欢歌颂的嘛”
刘淇答道:“你傻呀,哪个人不喜欢听歌颂的话这是社会现实。”贺然道:“那你怎么不看”刘淇道:“他又不是歌颂我。”
贺然听了忐忑不安,心想:“叶诗雨她不会也喜欢听这些温和讴歌的话吧,不会的,她自己都不喜欢拍马屁怎还会听这些马屁话呢呵呵”
贺然一念到叶诗雨,突然想起那一份写满浓厚深情的情书里的三个字,估计此时早已在叶诗雨眼前过目,也不知道她这时对自己的反应如何,于是不由得向茫茫人海望了过去,但人海实在太杂太大,外加还有流动性,根本找不到叶诗雨的身影。贺然又在她班级中望过,仍是不见叶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