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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说,台下一片躁动,前排的学生如中了“含笑半步巅”顿时又哭又笑,装出一副畏惧的样子,而后面的学生多为差生,却个个欢声笑语,欲放礼花,这并不是后面的学生热爱学习,而是期末来了,寒假自然来了。
待大家笑声未绝,校长又道:“啊,光阴不复,寸金难买,学校为了让同学正确利用假期时间,啊,经过各位老师和学生的共同意见,决定假期补课,不补的学生作业翻倍”
俗话说“哑巴吃黄莲,有苦不能言。”而“学生吃黄莲,有苦还得说甜。”众千学生的眼光似箭一般分别望去昨日参会的学生代表,众广场上顿时四万万人齐下泪,天涯“无”处是神州。可这样的场景犹如四季交换一般,都具有周期性,校长也是司空见惯,毫不理会又道:
“唉,老师辛苦,同学体会,北极星一中初中部一位优秀数学老师因公殉职,享年六十三岁,我校全体师生无比悲哀,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各位同学谨记,啊”
贺然一惊,心想:“原来现如今不止是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居然还有教死书、死教书、教书死的。”
校长唉声叹气、长说一通,待到散会又道“请参加谢老师葬礼的老师速到校园乘车,散会”
学生们便在一串劳骚中回到教室,各个同学争论不休,尤其是后桌的几个,说得怒发冲冠,只听一个嚷声道。
“我靠好不容易到放假,谁要学校补课了明天我就要我爸到教育局告他”贺然乍一看,只见这人是余庭辉,他爸是记者,却也不是很有名气。
却又有一个道:“省点力气咯,全校长就是教育局的副局长,跟局长的关系我估计也是铁打的,你怕是弄个公车上书也没用”
却看这人是个女生,平时在班里极少说话,性格也内向,此时却也忍不住开口了。顿时班里乱成一团,可老师们都是参加葬礼去了,独留了几位班长强行的压制纪律。
贺然坐在位上也没心思理会,待看刘淇时,只见他默不作声地涂涂写写,连发型也没来得及梳,当下好奇,凑过去一看,上面写道:
“你转身回眸婉约姿态,
你轻脱流裳冰肌雪白。
那长安花开,
是谁在烟雨下萧萧醒来
是我、是我、是我,
我知道
车轮辗转马蹄实在太不该
碧树凋谢下你无瑕的爱
就让我为你婉转表白”
贺然惊奇万分,暗想:“这个自恋狂今天春心大作,怎么写情诗来了”倒觉的极是好笑,突然间虎口一震,如万箭穿心一般难受至极,“他他要向叶诗雨表白”
贺然的万般愁绪不由得纷至沓来,暗自想到:“若叶诗雨真接受了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若叶诗雨不接受他也必定会心有所动”想到这顿时气得想要自杀,但又不甘心这样死了,岂不是便宜了刘淇,于是又镇定想了想:“不会的、不会的,刘淇才认识她几天,她怎么可能喜欢刘淇”但又想到自己也与她也相识不久,她又怎么会喜欢我”如此一来更似一把火在腹中燃烧,顿时心急如焚,于是只好传纸条向欧阳旭峰诉苦,写道:“你猜刘淇表白成功的几率有几成”然后将纸条折成方块叫前方人传给欧阳旭峰。
纸条很快就传了回来,只见纸条已皱纹满布,好似一下苍老了十几岁,显然是被许多人看过了,果然,一瞬间便有十多双眼睛齐射过来,势不可挡,好像都在期盼贺然的答案。
贺然的脸面已像烤熟的面包,默不作声地将纸条打开,上写道:“
“你果真喜欢叶诗雨啊,呵,我不知道概率几成,我只知道机会只有一次。”
贺然内心正有一场激烈的战斗,是表白不表白表白不表白当即呆滞了半晌。
却见刘淇正在旁洋洋得意,貌似对自己的魅力信心十足,激起贺然果断地下了决心:“反正已经许多人看过了,纸又包不住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喜欢她,不,我爱她”
贺然也抽出一张纸,写好了表白信,可又想:“我不能写情诗了,如果我学刘淇那样岂不自甘牛后”
于是贺然干脆只写一句话:
“虚言假句再怎么精雕细琢,也比不过倾心挚语的轻描淡写。”
我爱你
贺然留
贺然写好情书,却又不好自主送去,就像古时说亲,中间却得找个媒婆,贺然想到肖珊珊与叶诗雨关系很近,便胆战心惊地去227班找她。
贺然自知这一去就如半只脚踏进了沼泽,再也没有退路了,当下还在犹豫,却见肖珊珊已从班里出来,手中拿了一件舞衣,却不知干什么,顿时一想:“哦,明天是元旦晚会,今晚要进行节目预演,她拿了舞衣前去,准是为了这个了。”再一年,却见叶诗雨没与她一起出来,心下大慰,急忙奔出去道:
“哎把这个交给叶诗雨,谢了。”
贺然一时激动,也没有叫她名字,心下觉得,反正我又不是跟她表白,喊不喊倒也无所谓。
可肖珊珊已暗暗恼火,心想:“你全家才叫哎呢”立即回道:“那个什么东西,我俩很熟吗”
贺然火冒三丈,却也不敢回口,一般男生跟女生打骂,男生总是吃亏的,眼下又“私”情紧急,只好恳求道:“肖大小姐,一回生二回熟嘛,把这个交给叶诗雨,求你了”。
肖珊珊又好气又好笑,回道:“你干嘛不自已交给她啊哦,贺大社长,不会是情书吧”
贺然觉得反正要说出去的,笑道:“等我走了再告诉她。”却说得有形无声,只看见嘴唇上下张动。
肖珊珊猜道多半是了,便想戏耍一下贺然,谁叫他连名字都懒得喊。
便道:“算了吧,叶诗雨每日都收一份情书,现下还看不过来呢”
贺然已凉了半截,忙问:“谁写的”
肖珊珊道:“我又没看,你问叶诗雨去啊”
贺然心中又气又酸,急道:“真的”
肖珊珊道:“真的假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天天有男生往她课桌里塞纸条,至于是不是情书,你就要问她了。”
贺然醋已灌满了胃,更加觉得表白的事不能再拖,以免日久生变。但又觉得肖珊珊故意与自己为难,心急之下不免追问道:“骗我你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