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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然心情平静一会儿后,可总是坐立不安,同桌还在那美人照镜,贺然的同桌名叫刘淇,是个自恋狂,但碰巧跟北京市市长套上名,所以政治语言一般,其实人也像他名字一样“留级,留级,留了一级”自然成绩比贺然好那么一点。他们从前的语文老师名叫卞瑞英,为人祥和,批作文提昌思想自由,因此贺然有时写的批判性论文也很受赏识,更任命贺然为文学社社长。学校原分为三个党,广播党,体育党,文学党,其中文学党总是奉承歌颂,而且歌得千遍一律,一学期才在绿芽上露面一次,自然人气最低,自从贺然一上任,大胆而又胡乱地笔伐了某些观点之后,学生的思想好像从束缚中得到了解脱,纷纷加入文学社,从此文学社兵强马壮,差点提出三年赶超美国,可惜好景不长,卞老师去了内蒙古教书,接任的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名叫龙凤艳,不愧是“人面桃花,心恨手辣,”批判性作文在她眼中微不足道,甚至与她背道而驰,无奈贺然只好写诗、歌、散文等艺术性文章,但也只能达到优秀,好似卓越的作文就像是妓院的花槐,不拍拍妓妈的马屁想都别想。这可使刘淇有了英雄用武之地,但由于贺然名气太盛,气数未尽,还未能撤下社长之职,龙凤艳便任刘淇为广播站站长。而体育队队长靠山不硬,成不了气候,便无法形成三足鼎力之势,余下两党如内战时期国共水火不容,一个维护主义,一个批判主义,谁也不服谁,但贺然曾玩过体育,这时成绩在体育队里虽不能技压群雄但也不至于相差太远,便也赢得体育党的支持,再加上青少年判逆性强,思想上也与贺然形成了统一战线。由此刘淇相比贺然而言,自有点望尘莫及,这想在贺然文章上挑点刺,来赢得精神上胜利。
刘淇照镜许久后,觉得发型不错,可以跟发哥有得一拼,便信心发问了:“贺社长,听说你最近在写一本小说,能供我参考参考吗”
贺然刚红了一炮,怎有不借之理便把那没完功的一篇借与他看。
刘淇接了本子,像萝卜堆里挑黄瓜一样斩文杀句,以的名义“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最后刀口下只留下标题了,便说道:
“这标题取得不错,可惜内容是登不上大雅之堂,就拿这博学分先后,业术有专攻来说,应是一种消极观点,当今社会需要的是全面人才,不应该一意孤行,只攻一科。还有这男女初恋,都是写早恋之事,背驰教育,真想不通你作文怎么想的,难怪语文老师总说你思想扭曲。”
贺然给人当头泼了杯冷水,恨不得马上回道:“你懂个屁如果一个人真能把研究多科的境界超越研究单科的境界,那国家提昌全面富裕还搞什么先富带动后富,干脆一齐富裕算了,至于早恋,是人都懂,唯你不懂”
可惜只是想想而已,至少刘淇不有个九五之尊的语文靠山,也忍气吞声道:“嗯,也许吧。”便不想再与他搭讪。
可刘淇一旦得了势,不禁要乘胜追击,在贺然耳边说个不停,贺然心一傲,刚想拍桌子反驳,突然学校广播下通知道:“请文学社社长,广播站站长,体育组组长,以及各班班长代表全体同学速到小会议室开会。”
贺然最舒心的就是这一刻了,赶紧推门走出教室,离刘淇越远越好,可被刘淇诉了这么久,自己始终憋着,不禁尿都憋出来,贺然又从三楼跑到一楼去上厕所。这厕所也参照古印度分了等级制,顶楼是教师公用,底楼是学生公用,教师的厕所干净得好似五星级宾馆,而学生的便像那五星级宾馆的传达室,平均每天晚上十一点钟才冲一次,数千人每节课都光临此地,到晚上屎都叠成了大坝,专抗厕所里的水灾,于是冲水也没什么用,被屎堵住了嘛。楼房中间的便是会议室,也如学校的核心之所,老大的门牌挂在中央,上写师生平等。
经过一上一下,贺然早也猜到会议内容,定是商议寒假补习,老师排演不算,还得让学生再排演一次,从而得到“师生并进”的优良传统,在会议里,每个人都是投票的一员,同时也是投票的演员。
会议室里电风扇有两扇,老师头顶一扇,学生屋顶一扇,中间摆着两条长桌,学生们围着长桌随意而坐。
待到人数凑齐,刘淇挨着贺然坐下,贺然挨着227班叶诗雨坐下本是害羞坐那里的,只是贺然晚了时间,唯剩这么一个高“哑”之座所谓高“哑”就是坐着不说话。
会议室主任问道:“还有两月便是寒假,学校为了给全体师生提供正能量,商议寒假补习一事,各位同学若有议意,请勇跃发言。”
全体哑巴没一人开金口,贺然与刘淇也如国共合作形成统一战线。贺然推了推刘淇,没有反应,再推,仍没反应,反脸一看,刘淇斜视着左侧的叶诗雨,口水都差点“飞流直下三千尺。”
贺然气的脸色一白,虽说贺然这时和叶诗雨谈不上什么关系,但叶诗雨就好比一棵树上红透了的柿子,自己自然想吃,于是便不希望别人也想吃,因为大多数人吃东西都不讲究排队,贺然怕自己抢不赢。贺然又忧又愤,恨不得从太上老君的八封炉里偷几粒定心丸服下。
主任见贺然心神不定、欲言又止,问道:
“贺然,请说说你的意见,以你个人而言,想不想补”
这个问题严肃的不好比方,若此时有个妓女问贺然,你上不上我,贺然或许会答应,倘若她问你爱不爱我,这便纠结了,说爱,对不起内心不爱,对不起妓女,只怪这主任问错了话,应问贺然你要不要补,而不是想不想补。
贺然一愣,犹豫道:“啊这个”
这一时踯躅不来,装哑吧也成了问题,干脆顺水推舟,即然这个骨头啃不断,正好推给刘淇去啃,自己坐流口水其实是望着叶诗雨流口水。
“嗯,这应允是大伙的意思,我不便代答还是听听刘站长所言吧”
“也好,刘淇你怎么看待此事”
刘淇如接到了炸弹,平时善于拍马屁非常时期也不再现实了。
“这我也不宜代表,其它成员说了算吧。”
辗转来去,主任的问题便成了小悦悦事件,围观的十九个人你推我,我推你,终抵是说了跟没说一样。主任思量:“莫不是会议气氛太严紧,使学生思想僵硬了”。便把脸上的神态强制性地做了整容,然后再问:
“这样吧,大家做个游戏,我给你们个纸团,大家互相传递,我转身向后数到十时,纸团在谁手中,那位同学便要勇跃发言。”
主任扫视台下,像是都表示默认。
“那开始吧。”
纸团在大家手中迅速地传递开去,就好似主任扔下的一把杀人凶器,无关者都不想惹来麻烦。
“七八”
纸团传到名叫肖珊珊的手中,她与叶诗雨玩得很近,不过这人命关天,咬咬牙,果断地扔给叶诗雨,叶诗雨一愣,拿了纸团不知该扔给谁,不禁急的喘气,贺然于心不忍,顺手抢过那纸条,见主任又快把数字数完了,心下一急,干脆把纸团往主任台上一扔,等主任转过头来,已经完璧归赵了。
主任气得要火烧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