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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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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然呼了口气,笑道:“不过写散文的话,词语不会写,可以自己编啊。”

叶诗雨惊奇万分,忙问:“编怎么编”贺然得意道:“文章不是拘泥不化,要别出心裁,有些词句并不合乎你的意思,呶,爱屋及乌一词,用在憎恨一面就不合意,但这时难道便不可以把它改上一改,变成“恨”屋及乌,不就行了么”叶诗雨惊道:“对啊只要会改便没问题了”

贺然故意咳嗽两声,续道:“也不全对,每个词语都是由字组成的,只要会写字的人都会写作文,比如“倒果为因”一词,这是鲁迅写作之前而未有的,关键在于编而不在于改,别人所写的词语你记得再多也有用时不济的时候,而你所编的词语却是因思拓展,无穷无尽,是以无招胜有招,以无词胜有词。”

其实,在中国传统文学观念当中,成语编倒是可以,因为只要你不出名,是没人把你的“成语”当成语的,而你若出名的话,就是放个屁也是名言警句。而改却是不能了,因为词语若是改了就会与原词语的释义相冲突,那便侵犯了版权,误人子弟。贺然的一些改词文章之所以可以在校园刊物上发表,原因就是老师也不是词典,没看过那么多词语,一旦看见了贺然的一些奇词怪句,就当是贺然积累的多了。

叶诗雨恍然大悟,好似参透了如来的佛语,立时乐道:“啊原来我在校园文章看见你发表的作文,词句奇妙无比,从未见过,我只道你书看得多,没想到是你编的不错嘛。”

贺然原本傲气十足,一听这话,故意沉着噪子道:“错是厉害”

两人谈得甚是投机,转眼又不知过了多久。叶诗雨躺在沙发上仰望着窗外,已依依显现出几颗零星,两人慢慢地像是浸入水中的薄纸,懒懒地伸了个懒腰。

叶诗雨拿了那本三重门对贺然道:“你还有什么要送我的吗不然我回去啦。”贺然一看窗外,顿时不知不觉已到晚上,俗话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与叶诗雨说话却谈笑间浪费了这么多金子,当真应了孔子那句话:“世间唯小人,女子难养也。”不过贺然倒觉得能认识这样一位美女,莫说是金子,皇帝老子也尽数不要了,欣然道:“有,送你回去。”

叶诗雨大为诧异,问道:“这么晚了,你”

贺然笑道:”没关系,我有自行车。”不等叶诗雨回答,贺然已将叶诗雨急忙推出门外,笑道:“走吧。”

贺然推地极轻,却摧得极紧,心想:“此时此刻我妈的麻将也搓的差不多了,待她回来我可真走不了了。”贺然担心的倒不是他妈回来,而是他妈带着麻友回来,要知道麻将帮里耳目众多,要是得知此事,过不了多久就会像病毒一样八卦全球了。

下楼梯时很黑,贺然走在叶诗雨的前面,因为贺然下楼梯每次都走到一半便习惯地直接跳下去,第一是因为爽,第二是因为节省时间,第三是因为太懒了,认为这样可以借助地面震动发出的响声打开声控灯,从而不用开口。

贺然与叶诗雨下到楼房中间,贺然忽地停下,问道:“哎你家住哪啊”由于这句话单靠地面震动是表达不出的,所以贺然还是得借助声带。

叶诗雨笑道:“在大桥的另一头。”

贺然“哦”地一声点了点头,附和道:“顺路,顺路。”

叶诗雨一听,抿笑道:“顺路胡说八道,我也是新搬来的,那儿才刚建设呢,人都没几个,你顺路到那干嘛”

贺然一听,踟蹰道:“那个我顺路送你啊不行么”

叶诗雨抿嘴道:“切”便没说什么了。

贺然从车库将自行车缓缓骑出,大气地停在了叶诗雨的面前,叶诗雨微微笑了笑便坐在了车尾。叶诗雨身体很轻,虽乘在车尾却未减慢行车的速度,身旁的微风细细刮过,令人感到无比清爽,贺然驶着车头,顿时感觉清风拂袖,大街寂静宁人。

自行车行驶到湘江大桥上,风从侧面呐喊般刮来,贺然转头向叶诗雨道:“怎么样,飞快哦。”

贺然一转头,发现叶诗雨的短发并不似用过清扬牌洗发液那般细软无力,反而在旁风的做作下散之不乱,发型依旧,只有大眼前的四根斜刘海微微颤动。

叶诗雨伸手抓紧了贺然的衣尾,却把话说地吞吞吐吐:“别慢点呀,我害怕”

贺然笑道:“自行车都怕,真没用。”

叶诗雨道:“切,我害怕你技术不行。”

贺然道:“那你干嘛抓紧我衣尾”

叶诗雨果然缓缓地松开了,却见贺然已双手微张,松离扶手,自行车仍是快速行驶,虽不至倒,却也不免摇摇欲坠。

叶诗雨“啊“地一声,惊吓地不由自主抱往贺然的下腰,两脸涨地通红,却也不敢放手,叫道:“骑慢点,我真怕了”

贺然被她这么一抱好似日本偷袭了珍珠港,事前没半点征兆,也不知是惊是喜,两面晕红,双手缓缓握住扶手,自行车的速度也放慢了许多,稳稳地向前驶去。

在灯光的照耀下,只见两个人影和一台车影渐渐地越拉越长,重复了许久。待自行车辗转到桥的另一头,又行驶了一会,叶诗雨道:“快到我家了,我在这下了。”

贺然道:“没关系,我送你上去。”

叶诗雨笑道:“不用啦,我妈还在家呢。”

贺然心想:“也是呵,我一去不知他妈会怎样想。”便将自行车停下,叶诗雨下车举起那本三重门,笑道“谢了”便转身走去。

贺然望着她的背影,踟蹰喊道:“哎你叫”可话过半语,不知为何喊不出来,余音渐渐低沉没尾。

叶诗雨回眸笑道:“有事问我吗”问地甚是轻柔。

贺然含着半音道:“没没什么啦。”

叶诗雨说了声再见,便往一巷奔去,那小巷没有路灯,只有亮着残光的几户人家,叶诗雨渐渐地在贺然的视线中只呈现出一个黑点。

黑点愈缩愈小,不知何来的勇气,贺然放下自行车,急奔出两三米,喊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贺然的心情如气流般上下游动,不知所往,两手心紧紧地握住一缕掌风,只听见远处冉冉地传来回音:“我叫叶诗雨”

声音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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