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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潇夙歌默然比较着土鳖与土豪的的差距时,楼里的姑娘们也注意到了立在门口的白衣华服公子,顿时眼睛发亮,不说那身上的衣物一看就知极其华贵,就说那容貌和那气度就绝逼是让她们倒贴也愿意啊
当下纷纷围了过去,在这民风开放到闺中女子都能光明正大追求心上人的时代,这些坊中女子就更不用说了,当然温柔如水的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少之又少就是了。
潇夙歌被如此热情地欢迎倒是不感难受,这些女子容貌都中上等之姿,身上也并无难闻的脂粉气味,只有女儿家天生的清甜体香,不着痕迹地躲开那些不太安分的玉手,她微微一笑,微弯的桃花眸顿时电倒了一众姑娘。
一位姿容秀丽的紫衣女子对着潇夙歌媚眼横抛,娇声问道:“公子,今晚就由玉儿服侍你可好”
众姑娘当即把那女子挤到了一边,通通使出浑身解数望求潇夙歌多看自己一眼。
“各位美人都那么热情,可是本公子只有一个可怎么办才好呢”潇夙歌状似忧愁地说道。
“当然是选我了”
“胡说应该是我才对”
“你们算什么明明是我的技术最好”
“呸”
“你就装吧”
最后,一个红衣美艳的女子扑进潇夙歌得怀里,柔媚软声道:“公子,奴家那么喜欢你,你可一定要选我啊”她的话语温软动人,可眼神却如刀子般向周围姑娘扫去,收到这犀利的眼神,众姑娘们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只不过还是不甘就这么离去,站在原地目光哀怨可怜地巴巴望着潇夙歌。
跟在后面被忽略的秦誉一脸惊异地看着被美人们包围的潇夙歌,暗自咋舌,本来他还以为这潇世子会羞涩下或者怎么着也得避讳下吧,没想到这位轻车熟路的模样简直比它还要利索好吧还有现在潇夙歌怀里的女子,那可是玉觞楼仅次于花魁的卷芯美人啊,最重要的是她是个清倌平常多少人花天价要买她的初夜都被拒绝啊,现在竟然倒贴了
他觉得这个看脸的世界充满了对他的恶意如果万俟皓泽现也在这的话,绝逼会一脸激动地握着他的手,大喊:真是知音啊
颇为怨念地上前把红衣女子拉入自己怀中,秦誉一脸心碎样,忧然道:“小卷儿,你怎么那么快就跟别人跑了呢,前不久你还说喜欢我的呢”
卷芯挑眉一笑,“奴家也喜欢你啊,不过现在”她送了几个秋波给潇夙歌,“奴家最喜欢这位公子了而已。”
秦誉捂脸,他还能说什么呢要不是他硬把潇夙歌拉来他会失恋吗唉秦誉此刻深深了解了不作不死这四个字的深刻含义
而楼内其它嫖客们眼见美人们都跑到这一边了,自己怀里没有温香软玉了,他们捉急了呀,那必须麻溜地投诉的呀
呼唤老鸨
玉觞楼的鸨母静霓是个三十来岁风韵犹存的成熟美人,若不是鸨母不得接客,她房间的门槛早就被嫖客们踩烂了。
静霓披着件雪白纺纱半遮半露地缓缓下楼,瞅见姑娘们的确是通通围在一处把众位客人晾在了一边,柳眉微皱上前轻斥道:“这都是干什么呢还不去服侍客人们一个个的皮子痒了吧”
众姑娘蓦然听见鸨母的训斥,吓得纷纷散开来,静霓本来好整以暇地准备看看是谁这么大的魅力把她楼里的姑娘魂都勾走了,当看清那抹现出的身影时,她美目顿时瞪大,随即惊喜的神色泛滥在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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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这是一个傲娇闷骚的男人在无耻明骚的路上策马狂奔,猛追一个没心没肺毒舌腹黑的女人的故事;言而总之,这是一部男主的血泪追妻史。
一对一,宠文加爽文,男强vs女强,男主身心干净。
、第二十二章 土豪进化时
收敛了下情绪,静霓极具风韵地一笑,姿态妖娆地走进潇夙歌,“呦这是哪来的神仙公子,不知静霓可否有幸邀公子去我房间喝杯茶呢”
潇夙歌点头欣然同意,她既不能跟那些姑娘真做些什么,又不能让秦誉看出端倪,现下跟着这玉觞楼的鸨母自是最好,总归鸨母是不接客的吧。
微笑着和众位姑娘们还有一旁发愣的秦誉点了下头示意道别,潇夙歌悠然跟着静霓一前一后地迈上二楼。
众姑娘目光哀怨地看着她们的妈妈桑就这么愉快地领走了刚心仪的对象,眼泪都要掉下来啊
静霓的房间华美之余还多了份女子的幽雅,顶上的明月珠照的屋内清晰亮然,最出色的莫过于那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四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罗衾。潇夙歌想,若是她那现代好友在的话,一定早就扑上去翻滚了。
想到这,潇夙歌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愉悦怀念的笑容,缓下心绪,她回身坐于桌边,端起一杯静霓刚泡好的云雾茶正准备品尝下,却见静霓突然弯膝跪于她面前。
放下茶盏,潇夙歌疑惑地忙要扶起静霓,问道:“鸨母这是作甚”
静霓躲开她的手,坚决不起身,仰起的美艳面容上妖娆不在,只剩满满的喜悦之情,热泪盈眶地哽咽道:“这么多年,静霓终于等到小主子了”
潇夙歌蹙眉道:“你这是何意不论如何,你先起来再说。”
无奈静霓只得起身立于一旁,待她缓缓讲述了一会儿,潇夙歌才不可置信地道:“你是说玉觞楼是我爹的产业”
“是的,不光这里,席欢阁、千金赌坊、梦醉馆、青瓷园、盛衣坊、腾武馆等都是主子开设的,以后自然也是小主子你的。”静霓柔声道。
“”敢情今天一天其实都是在自家玩吗难怪那些掌柜看她的眼神那么异样,潇夙歌有些描述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那种一息之间突然从土鳖进化成壕的感情谁、能、懂
静霓接着说道:“而八年前,主子曾传信言明小主子你会在今年回来,让我们几个管理日后听命于你”
潇夙歌打断了静霓接下来的话,惊疑道:“等等你说八年前我爹不是十八年前就失踪了么”
“是这样没错,本来我们几个也都伤心不已,没想到浑浑噩噩地过了十年竟然收到了主子的来信,那种传信方式只有主子和我们几个管理知道,别人不可能仿制。”静霓肯定道。
潇夙歌缓了缓心神,眸中带着希冀地看向静霓道:“那我爹现在在哪”
静霓秀眉微皱,“这我也不知道,当初主子只说你回来后若是想见他和夫人不必心急,你们自会有见面的那天,还留下了句警示让我传达:无论小主子你遇到什么事切记守住本心,且善待身边人。”
见潇夙歌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