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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房间。
南云造子陷入深思,她想起不久前和冈田芳政的一段谈话。
“你把孤狼从东北调回来,有什么新打算”冈田芳政问。
“我很抱歉。”南云造子愧疚地说道,“许多帝国的功臣,在樱花号事件中,连尸
骨都没有找到。我需要可靠的情报来支撑住残局,孤狼有这个先决条件。我怀疑明
楼”
“你怀疑他为什么”
“不仅仅是明楼,还有76号,这么机密的情报,怎么可能外泄呢在这个以出卖和
阴谋为生的行业里,没什么不可能。”
“希望南云课长能够迅速织成一张由自己掌控的谍报网,而不是假手于76号。”冈
田芳政很有深意地点头,“我支持你。”
“谢谢,冈田君。”
回转心神,南云造子面色严肃地叫道:“来人,去上海饭店。”
南云造子走进上海饭店,敲响贵宾房的房门,稍等了一会儿,房门被缓缓打开,
汪曼春看到是南云造子有些惊讶,此时的她多么希望来探望自己的是明楼,可惜不
是。
“汪小姐,你还好吧”看着汪曼春红肿的眼睛,南云造子安慰道,“我知道令叔父
今夜被害的消息,特地前来慰问。”
汪曼春虽然失望,却也很礼貌:“谢谢南云课长。”
“汪小姐不请我进去坐吗”
汪曼春感到了自己的失仪,立即打开门:“南云课长,请”
南云造子走进房间径自坐在了沙发上,汪曼春给南云造子斟了一杯热茶:“南云课
长,请喝茶”
南云造子品了一口茶,道:“我知道,汪小姐和明先生曾经是一对恋人。”
汪曼春沉默着。
“我一直觉得如明先生一般睿智优秀的男子,人到中年,还没有结婚,一定是有故
事的。而汪小姐一定就是这个爱情故事的女主人公,我说得没错吧”
“南云课长,我叔父今夜刚刚过世”
“为什么明先生不陪着你呢”南云造子截断道,“这个时候,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关
怀。”
南云造子的这一句话就戳中了汪曼春的痛处,心中一紧,眼眶有一股潮热的雾气
模糊了视线。
“看来汪小姐的心,还没有力量成为明先生的家。”
“您说得对,我的心太小,他的欲望太大。家族、事业、女人,他一样都不会放
手。”汪曼春正了正身子,冷淡道,“他是个很冷酷的人。”
“不,汪小姐,他不是一个冷酷的人,他是一个还没有力量走出家族阴影的
人。”南云造子道,“南云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恳请汪小姐一定要振作起来令叔父的
死,我很痛心。哭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滥杀也于事无补,我们要想在上海滩站稳
脚跟,就一定要设法铲除抗日分子隐蔽的巢穴。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
“有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觉得明先生的大姐”
“明镜”汪曼春看着南云造子,一字一顿道,“她是共产党。”
南云造子的脸上泛起光泽:“我要看到证据。”
“如果找到证据了呢”
“我会替你杀了她,而且,我保证明先生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是你的杰作。”
“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是大日本皇帝陛下的忠诚猎犬,我们志同道合。铲除上海滩上的共党组
织,稳定汪精卫政府的大局。若如你所言,明镜真的是共产党,我铲除后患,你除去
绊脚石。”
“您得到荣誉和权力,我得到爱情。”
“各取所需。”
“能告诉我,您的具体措施和办法吗”
“我手上有一枚棋子,可做你的耳目、喉舌。”
“谁”
“孤狼。”
汪曼春疑惑地看着南云造子,她猜不出她接下来想做什么,但她又渴望与南云造
子合作,就算不是为了叔叔,为了明楼,这种想法也早已在她心里根深蒂固。
阿诚一回到家就看见明楼还坐在小客厅里看文件,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说
道:“大哥,歇了吧,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明楼点点头,道:“你也歇了吧,明天一大早,还要祭祖。”
“我想还是去厨房先看一下明天的祭品,阿香一个人肯定应付不过来。您先睡吧,
到时候我叫您,您还能睡三个钟头。”
“辛苦了,要是桂姨搭把手的话”明楼突然停住话头。看到阿诚脸色不善,明
楼知趣地道:“当我没说。”起身回了房间。
阿诚郁闷地走进小厨房,看见桂姨的背影,顿时有一些不自觉的慌乱。桂姨听见
门响,一回头就看见了阿诚,脸上不由得漾出笑容。
阿诚看见桌子上祭祀用的菜品被摆放得错落有致,很显然是在厨房里忙碌了两、
三个钟头。
桂姨在阿诚的目光下显得十分窘迫,说道:“阿香睡了。”
阿诚“嗯”了一声。
“我,我原本不想来麻烦明家的。乡下太乱了,老家的房子被日本人的炸弹给毁
了,我,也差一点被炸死。”
阿诚心里有些慌乱,也不接话。
“要是炸死了,我也就解脱了。偏偏自己好好的,没了住处。这几年我在乡下干农
活,风里水里的,落了一身的病,风湿病愈来愈严重。”
桂姨继续说着,阿诚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我找了一个老中医给看了看,说是再不好好保养会瘫痪。我真的是无路可去了,
才到上海来的。我也无处投奔”桂姨不顾阿诚是否在听自己说,竟说着哭了起来。
阿诚想说话,但是不知道说什么。
“阿诚,好也罢坏也罢,我们也算母子一场,过去的事情,你就别再记恨了。我也
老了,也得到报应了你也该”
“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好也罢,坏也罢,跟我没关系。”阿诚冷冷地截道。
“你”
阿诚转身正要走,桂姨突然叫道:“等等,要走也是我走。”狼狈地从阿诚的身边
低头走过。
阿诚没有动。
桂姨走后,阿诚走到桌子边上,看见一碗只吃了一半的阳春面,伸手摸了一下温
度,面条还是温热的。很显然,自己没让“养母”吃完一碗充饥的面条。
阿诚当下心头一阵酸苦。
大年初一的清晨,明镜就带着两个弟弟进入小祠堂,拜祭祖父母及父母。明楼和
明台也换了黑色的西服,依次跪拜,上香。
祭祀完毕,明镜叫住了明楼,明楼明白姐姐的意思,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