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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起日落,少年不知过了几天,只是那个屋顶上守着,仿佛宫九妺就在下面,离他很近。
小九九,你还好么,只要你无恙,我怎么都可以。
可是你到底在哪里。
、第六十九章
不远处的贺蓝玄,来了又回,回去又来,心里无奈,他这个傻弟弟可怎么办才好。
想到父亲的交待,手指紧了又紧,说什么也得给他拎回去。
“阿玄,回去吧,你守在这里没有用的”,贺蓝玄硬着头皮过来劝说,他这个弟弟的性子可以说是非常执拗的,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管他。
少年转过身,并不理他。
贺蓝音又说了什么,少年依旧不说话。
过了半晌,贺蓝音坐在一边,叹气。
“阿玄,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贺蓝玄微动,想了片刻,开口,“我知道,可是我派人去查,连蛛丝马迹都没有,如果不是认识了小九九,我都怀疑是否有这个人了”。
“是啊,你想,有这个实力的人,其实并不多,你要振作,宫九妺也许没事,若有一天她回来了,你却不在了,怎么办。
你看看你现在,如果我是宫九妺,我也会嫌弃你”。
少年莞尔,看向对面的人,“谢谢你,哥哥”
“其实我都知道,只是我在这里,心里会好受些”,少年低语,深情复杂。
“我不拦着你,但是你得回府一趟”,贺蓝音起身,拍拍少年的肩膀。
“好吧,我先去看看那个丫鬟,醒了没有”。
贺蓝玄,揉揉太阳穴,有些眩晕。
“好”。
月儿给薇儿擦拭着身体,几天未眠,眼底青影浓重,身子也有些摇摇欲坠。
这时,外面有人来报,说是玄世子过来了。
月儿手一怔,忽然想起宫九妺交待她得事情,自己忧思过重,把这件事差点忘了。
贺蓝玄率先走了进来,贺蓝音随后。
月儿行礼,“奴婢参加二位世子”
“平身,这个时候,无须多礼”
“这个薇儿有醒过来吗,情况怎么样”,贺蓝音开口询问。
“回世子,薇儿并未醒过来,大夫也说不准何时会醒,只是说性命无忧”,月儿回答。
贺蓝玄皱眉,如果薇儿醒了,也许会知道一些消息,可是
“我们先回吧,阿玄”
贺蓝玄纠结,为等他回话,月儿开口说。
“玄世子等等,小姐之前有交代月儿,有些东西要交给世子”。
“哦”,贺蓝玄眸光微亮,交给自己的东西
月儿起身,来到一个柜子前,打开,取出一个小盒子,看了眼贺蓝玄,又看了眼身后的贺蓝音,欲言又止。
贺蓝音见状,轻咳两声,“我先去外面等你”,转身离去。
“小姐很珍惜与玄世子的情谊,曾交待奴婢对世子说,相聚有时,分别有时,相见亦有时,让您不要担心,说人生难得一知己。”。
月儿说完,把一红木盒子交给贺蓝玄。
少年手指颤抖,小心的接过,眼底有震惊。
“这么说,你家小姐知道自己会有危险那你还不阻止,你阻止不了,不会通知我么”,少年有些愤怒。
月儿低头不语,垂泪,她也后悔,可是能怎么办。
贺蓝玄也知道,责怪一个丫鬟有什么用,事到如今,只有查出她的下落才行。
“你要替你家主子管好府邸,有困难就找阿一,我会让他派人来帮忙”
“奴婢替小姐谢谢世子”。
贺蓝玄不耐烦的转身离开,不能怪他,他看见女子哭哭啼啼就烦,好态度说这么多还是看在小九九的份上,从来不懂怜香惜玉,除了那个消失之人。
人生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成为你的例外,让你毫无底线。
而宫九妺就是贺蓝玄的例外。
------题外话------
剧透一下,另一位大角色要出来了,那个人会不会是宫九妺的例外呢。
、第七十章谁是蠢货
大云,均州
尘土飞扬,一片萧瑟,这里是离京都一百里的地界,也是去海国的必经之路。
一辆马车疾驰而过,数道黑影伴随,如燕过高空,卷起一地黄沙。
在不远处的黄石路上,有一个二层楼的客栈,飞门客栈。
此时这个客栈闭门谢客,由统一的身着黑色劲装,腰间系金丝软带的禁卫军看守。
气氛庄严肃杀,里里外外,犹如铁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客栈的正厅。
坐着一位男子,慵懒而坐,手随意的搭在扶手处,如羽的睫毛低垂,面如修罗,气质冰冷,像一只沉睡的雄狮。
司徒信肩膀上立着一只白色的海东青,面带笑容,疾步像男子走去。
若是仔细发现,就会发现,他的面部表情僵硬,皮笑肉不笑,因为,他肩膀上立着一位小祖宗。
司徒信心里是发颤的,这只海东青可是战皇驯养的,脾气和那位爷可谓是一模一样,一个不小心,他的眼珠可就要不见了。
来到男子身边站好,讨好的说。
“皇,传来消息,那位得手了,而且千面也在北郡”
“嗯”,乌托里战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态,抬眸撇了他一眼,招手,那只海东青迅速的离开司徒信的肩膀,落在战皇身后的椅子上。
并且面带嫌弃的看了司徒信一眼。
那神情仿佛再说,蠢货。
司徒信心里流泪,如果没看错,他是被这只鸟嫌弃了吗。
呜呜好伤心,什么世道,连只鸟都敢欺负他。
他怎么这么命苦,伺候这二位阴晴不定祖宗。
虽然心里抱怨,不过面上还是挤出一丝讨好,“皇,刚刚过去那辆马车,要处理吗”
乌托里战垂眸,像是在思索。
脑中浮现出那个少女,一面之缘,却清楚的记得,她那黑幽幽的瞳孔,有机智,有淡漠。
那句“杀无赦”就这样吞进了肚子,也好,留着玩玩吧,倒是有些好奇,未来的日子会翻出什么花样。
“不必,就坐壁旁观吧”,男子低沉的声音犹如梧桐琴。
什么
司徒信抖抖耳朵,他没听错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除去对方的臂膀,一向宁可杀错,不可错过的皇,居然心软了这不科学啊。
也是,皇也不能做的太过。
司徒信自我为是的猜想着
乌托里战看着眼前神游的人,冷冰冰赏了他一个眼神。
司徒信立马一哆嗦,“皇,臣这就去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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