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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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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世倾愣在当场,不懂重锦的话也未必不是,如今这般情景,他也只怕是相信了,毕竟飞燕的凤凰之身他都见过了,我在他下一刻叫出来之前就已经掐晕了他,将他拖走了,这次亲自交由飞燕监管,这次我也同重锦说好了,无论如何他都不得使用自身的能力,如果场面一发不可收拾,那我也就不会收拾了,重锦倒还算配合没有异议,但到底我还是不放心,细心潜伏在他身边。

我把滕世倾绑住的时候,侍晏也将卫宣绑了过来,看着两个又被绑在一起的人,我同侍晏竟笑了起来,飞燕在一侧不明所以,“大人和公子笑什么”

“这两个人前世今生的命运可真的都是绑在一起了,真可谓同生共死的好兄弟。”我笑了笑站在侍晏一侧,虽说两个人现在关系挺好,但在天界侍晏并不常寻着重锦说话,至少我也并未听过这等事,侍晏未曾说过,重锦也未曾说过。

、第三卷公子倾世8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卷要完啦

8

滕远谋反一事传入宫中,赵远公得知了消息,桌上的奏折被扔了一地,滕远之勇他又如何不知,出征之时滕远求取了赵远公国下二十万精兵,当时赵远公极其相信滕远,便给了他内外兵权,加上滕远常年来在赵国的地位,这一去,赵国形如空壳,能守城之兵不及五千。

出征前他还是赵国的护卫将军,一趟边境战争后传回来的消息竟然就是谋反,滕远功高盖主威信早已立于民心,赵远公性情慵懒,常年不思朝政,温香软玉醉生梦死,若非滕远镇守疆土,朝中文臣忠职柬言,赵国又怎么能存到如今,如今滕远反赵又如何不让赵远公心惊。

赵远公心惊归心惊,沉思片刻,派人直冲滕府,滕远不在赵国,可滕远的夫人和儿子在,这又无意不是人质,就算滕远再不思君臣之礼,也要顾及亲情血缘,便有了官兵抄滕府一幕,早有侍晏透露了消息过来,这件事同滕夫人无甚关系,于是便早早的将滕夫人挪到安全的地方,整个滕府只剩我侍晏还有重锦三人。

虽说只有我们三人,但其实说只有重锦一人或许更加贴切,因为那些官兵冲进来带走重锦的时候,我和侍晏是坐在屋顶上看着他们押走重锦的,在此之前我我又费尽口舌劝说重锦让他安分,纵然我知道重锦一向高傲不羁冷如冰,这可是我对他的最高评价了。

我和侍晏坐在屋顶上看着官兵举着火把带走了装的一身儒雅的重锦,然后将整个滕府贴上封条,我站在青瓦之上,转头问侍晏,“你也看过这份卷轴,也都知道最后的结局,你说万一重锦真的承受不了会怎么办”

他抬头看着夜空,想了想才缓缓回我道:“以重锦强大的能力和他的心如坚冰,这么点小伤痛,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说罢他还自信的点点头。

“我可不这么觉得。”我摇摇头,“我问重锦他对水月是什么感觉,他说他觉得水月需要怜惜,说明重锦对水月还是有感觉的,虽然还不是太强烈,但也毕竟是有的。你可知三界之内,八荒之间,千年不变的只唯情而已。”

他换了个姿势顺着青瓦之势躺在屋顶之上,歪着头眼里满是笑意的看着我,“那重锦怎么忘了这三生”我刚准备接话他就立刻否定了我的回答,“不要说是绝离珠的作用,有可能就是重锦自己不想记起来。”

“那他为什么发现自己还有一段过往以后,还要追问天帝,然后大张旗鼓的来沉眉山来找我呢”我想了想,觉得不对劲,蹲在侍晏跟前,“说到这个就要问你了吧,我好心把卷轴借给你看,你却在天界四处租售,自己却借着租售,收集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法宝吧,那个铜花钉就是的吧。在事发之后就由我一个人来背黑锅,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你也做的出来。”

“呵呵啊呵呵,这可是个误会啊”他一骨碌坐起来,“不然我把我租售得来的东西分你一半”

我一推他伸过来的手,“我要你的东西,我沉眉山的东西可比天界的东西要新奇多了,我才不稀罕你的东西。”顿了顿才想起来我要问的,“那两个瑶池的小宫娥,也没有什么东西给你的,重锦的庆功宴要在瑶池举行的时候,你刚好就借给瑶池的这两个,一肚子的坏水,你就是想让重锦故意看见的。”

“哎呀,还是被你猜到了,你说你要是笨点该多好啊”他定睛看着我,准备伸手过来刮我的鼻子,我一把打开他的手,“我要是在聪明点,我就应该知道你故意让重锦看见的原由是什么”

他抿着嘴,敛了原先的笑容,眼里全是我看不透的意味深长,我转过头起身,摆了摆手,“好了,我也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先解决吧,我先去了,这几日事情恐怕得有些多了。”说完回头瞥了他一眼,顺着青瓦檐飞下,轻点地面,越过滕府院门落下,回头看了眼贴着封条的滕府院门,转身直奔清阁。

这次卫宣和滕世倾被绑住了是由飞燕亲自看着,我去看他们的时候,卫宣正在嬉皮笑脸的同飞燕打交道,滕世倾在一旁无奈的看着卫宣,我出现了他脸色方才变了变,飞燕看见我站起身,我点点头,“你先出去吧,肯定让你不少烦了吧”她摇摇头就欠身出去了,走的时候卫宣还在后面喊着,挣扎着将要站了起来,我手指一挥他又重新摔回了地上,怒目等着我,“妖女你又抓我们干嘛”

我自顾自的倒了杯茶,还是头一回听见别人喊我妖女,“妖女”斟酌着点点头,“这个称呼不错。”

“你”卫宣撅着嘴,仰着头看着我。

“姑娘连续抓了我们两次,都不肯放我们走,究竟是为了什么”滕世倾转过来身子,靠在卫宣边上看着我。

我隔着窗子看着不如前几日繁华热闹的临安城的主街,如今已经有些全城戒严的意思,“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想让你们看见临安城破的模样。”

“临安城破”卫宣在地上挪动着身子,到我的凳子前,“什么临安城破临安城可是滕远将军护着的,虽然滕远将军不在城内,别人也休想破城。”

仔细想了想,这二人只是出来半天又被我们绑了起来,外界的事接触的甚少,不知道滕远谋反的事也在情理之中,“你说滕远将军能够护城,那么自然他也能够破城。”

“你什么意思”他又往前挪了挪,我一瞥他,一股强劲的风又将他推回了原地,靠在有些石化的滕世倾身侧,他看着我,眼里满是震惊,“你说我爹要破临安城怎么可能他可是赵国的将军,怎么会”

“是赵国的将军就不能破赵国的城么谁又同你说过他只是赵国的将军了”我失笑,“也许是吧,但也只在遇到水月之前,遇到水月之后一切可就不一样了,破城还是小事,只怕推拥新帝才是大事吧”

“姑娘你这话是何意为何遇到水月之后就不一样了”滕世倾试图起来,可是紧绑的绳子让他再一次无能为力的坐下。

“我也没什么意思,只是重复的申诉着滕远谋反的原因而已,至于水月”提到水月,我不自主的顿了顿,想到既然滕远能够谋反,水月就一定同他回合了,又何必管那么多“水月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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