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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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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他,缓步向城楼边站了站,长长的征战队伍英勇无畏,千万兵将一朝上路,我并不担心此次之行,区区战役又怎么能难倒重锦战神之躯,我早就该料到,以重锦战神高傲冷漠之气,自由惯了,未必会听的进我的话半分,我还以为他会听的进去,我简直太天真,一双手不由得握的死紧。

“你是”赵远公疑惑看着我,看了看身后的侍晏,又看了看城楼的入口,想必是猜测我是如何能够突破守卫的士兵上来的,这一问我才想起来疾驰上来城楼的时候顺带着打倒了几个拦着的士兵,侍晏正要说话,我一口回给赵远公,“你以为底下的那些个侍卫能拦得住我吗”

赵远公看着我嗤笑一声,“小丫头好大的口气”

赵国远公,懦弱无能,嗜烈酒喜软玉,继位之前曾是赵国王宫里最没有能力的皇子,因为在前公末代之时,在宫外游玩碰上滕夫人难产,花上大力气救了难产的滕夫人,对着滕远一番真情哭诉,才得到了滕远的支持有了今日的王位,我冷眼看着赵远公。

他一挥手招了几个士兵上前,“这个人擅自闯上城楼打伤侍卫,抓住她”

那几个侍卫正要上前,侍晏一把挡在跟前,“父王,她是儿臣的朋友,儿臣先带走了。”他轻微的欠身,一把拽走了我,顺着城楼而下,一直到了滕府。

到了滕府我也就没那么生气,毕竟这是重锦自己的选择,他有自己的主见,做一个选择就会自己担当,但原来自己花那么多心思助他,竟然就得来这么个结果,让我觉得重锦着实不争气,侍晏在跟前站着,掰过我很正经的看着我,“你刚才怎么了发怒吗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重锦的事竟然能够牵动你的情绪,你都多久没有发怒了”

是啊,我都多久没有发怒了,已经很多年了,为什么重锦的事竟然可以牵扯我这么多情绪,从一开始就是能够轻易牵动我的情绪,是因为跟另一个卷轴的故事太像了么我不禁苦笑,如今我是怎么了

“你没事吧”侍晏突然又变了语气问我,我摇摇头,“没事,去找水月吧,看不好重锦总能看的住她吧”

我径直进了滕府,他也只能随着我进去,穿过长廊要到水月的房间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要问侍晏的事情,我转身问他,他直走着也未曾料到我突然转身,一回头额头撞在他肩膀上,我连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他两步跨来跟前问我怎么样。

我稍稍揉了揉额头,才同他说没事,于是便正色的问他,“为什么我会在清阁醒来为什么你没把我带回滕府”

他顿了顿,没有猜到我会问他这个,撒撒手说道:“你醉的不省人事,为了让你尽快安寝,只能将你放在清阁让你好好休息,但更主要的是你太重了,我都拖不回去你。

“你”我一脚踹过去,“我就重了,你有意见吗”

他连忙摇摇手,我这才停下来,站在他身旁,凑过去问他,“我喝醉了没乱说什么话吧比如天地玄妙什么的”

“呃”他犹豫了好几下,郑重的说道:“话倒没说,就是打了几个比较重的呼噜”

我双眼一瞪,“嗯”想了想不对劲,又是一脚踹过去,可是踹空了他早已侧身让了过去,我自己深呼吸了几口气,“侍晏唯恐天下不乱,不可理会,不可理会”

等我自己息怒过后,他已经来到跟前笑着看我,我不理他,往前走着,用胳膊肘捅了捅身侧的侍晏,“本来卷轴里的这次远征只是滕远一个人出征,但现在换成了重锦,是他自己要去的还是滕远拉他去的”

侍晏摇摇头,“我并不知道,我也在清阁呆了一夜,因为酒喝的比较少,醒的比较早,刚醒的时候就听说要出征,说是边境之争的战报是连夜快马加鞭传回来的,当时你睡着就没有叫醒你了,便一个人回了宫,回宫的时候就已经听闻了滕远和重锦要出征的消息。”

他缓缓道着,让我觉得其实重锦出征有可能是滕远带着的,毕竟滕远这几天以来觉得自己的儿子变化不少,部署图能懂的比他多,带在身侧自然是比其他人有用,因故就重锦就这么去了也不是不可能,这样解释来一切都是合理的了。

我跑了几步直进入水月的房间,她依旧在房里坐着,只是我进来没有敲门,她似乎是藏了一下什么东西,见是我便笑了笑,身侧是一股警惕味的飞燕,见到我也是松懈了些。

我回头对着侍晏眨了眨眼,他立刻就领会了,我上前同水月讲话,飞燕识相的和侍晏出去了,我看着他们两个出门又顺道带上了门,回头对着水月笑笑。

“坐。”她让我坐下,又开始准备替我添茶,我都笑着道谢,接过她手里的茶,我也顺道拉她坐下,她有些不解,却仍是泛着温柔的微笑对着我。

、第三卷公子倾世7

7

侍晏后来同我说,他和飞燕出去的时候,飞燕自己就同他讲了我们进门时的事件,水月同飞燕在这一世共处七年,水月的任何事情她都知道,水月是同她商量准备收拾东西,追随滕远和重锦而去,这一说我便明了了,水月真一说这一世的劫难恐怕就真要开始了。

侍晏和飞燕走后我问过水月,我问她:“滕世倾出征是他自愿的,还是滕远将军特地说过后他才选择同随的”

我看见水月明显的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我看着她,她目光有所闪躲,过了半晌才回我,“一方面是滕将军要求的,另一方面是世倾自己卓越的才能,新婚前我还记得那是谦恭有礼的世倾公子,可自新婚那一夜后,他就变得有些冷漠,本来不涉将兵部署的他,竟然能将滕将军往日打过的战役一个个分析的有条有理令人称赞其军事之才。”她顿了顿,仿佛是抽泣了一声,才接着道:“虽然偶尔我们也坐在一起喝茶谈论,他给我的感觉远不似初识那夜。”

我就知道这件事做的不对,事已至此,又怎能挽回,我伸手变化出一方锦帕递与水月,如今是我做的不对了,我暗地里叹了口气,“扶月夫人,你要相信他,他依旧是他,怕是他在婚后有了他自己的打算,希望夫人能够谅解他。”

她接过帕子,停止了抽泣,挂着两行清泪的容颜转过来盯着我,“他若有打算,又怎么不同我讲,这样自己兜着难道就有意思些吗你说他有打算,你又是如何得知”

“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苦衷的,就算他变成另一个人,他也是在乎你的,既然是这样你更应该要相信他。”看她接过帕子未动,我便抽过她的帕子替她轻抹着眼泪,她眼里满是深意的看着我,我抹完后把帕子塞在她手里,便转身走了,临走前我顿在门口,用指甲扣了扣木门,“夫人,做什么事都要留条后路,滕世倾待你是真心好,希望你也要考虑一下他的感受,莫要辜负她。”不等她说话,开门便走了。

我说的她心里皆有数,千年前她就没有顾忌滕世倾,以至于酿成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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