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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涣一愣,少武恒安接着说道:“我给你的那块牌子,你拿好了,明日再来这里吧。”突然满是疲倦,径自出了房间。柳涣见状,也是出了安宅,还是有些心神不宁,不知道柳伐怎么样了。
柳伐出了帝京,便觉心神不宁。心里头愈发的烦闷,与李纬急急的往上原赶去。一路上也没多少言语。越近上原,越觉心中不安。一回到村中,与李纬匆匆道别,就往家里跑去,跑得太急,又心神不安,差点撞到人了。一时之间也没注意,只是抱抱拳,表示歉意。
好容易走到门前,便觉得不太对劲,若是平时,父亲怕是不在家里的。只是今日,为何
柳伐心中陡然一缩,马上就往回跑去,瞬间有些慌了,待柳伐回到家中,只见柳震已脸上满是苍白,正卧在榻上拿起笔颤抖的写着什么
柳伐看到父亲如此,一下就跪在地上,双眼已然是热泪盈眶:“义父,孩儿不孝,孩儿回来了”
柳震也看到了柳伐,此刻的柳震已不像一月之前,一月的光景,柳震已是骨瘦如柴,他平日里也是个爽朗的汉子,他病了之后邻里便隔时照顾着柳震,柳震此刻脸上突然多出来一些温情:“臭小子,喊什么喊,我还没死呢”言语之间虽然轻松,明眼人一看便知时日无多
柳伐擦擦眼泪:“义父不可胡说,义父还要等看到我和小涣儿孙满堂呢。”
柳伐叹了口气,示意柳伐坐过来:“既然你来了,我便不写什么遗书了,只是有些事情,我还是要给你交代的,你且过来”柳伐脸色又是一变,柳震皱皱眉头。柳伐只好仔细听柳震交代后事。
柳震似乎太倦了,揉了揉太阳穴:“嗯,从哪里说起呢,就从十几年前说起吧”
突然又停下来问柳伐:“我交代你的事你做了吗,可去了那风雨楼”
柳伐摇摇头,复而又道:“我让小涣去了,那日他心情不好,我便打发他出去,也让他散散心。”
他眉头紧锁,深叹一口气:“这事你是办差了,这是你的事。好了,既是如此”柳震惨笑道:“唉,终是差了一招啊”
柳伐终于忍不住开口,从入京到现在,他也能猜到一点东西:“义父莫不是景山柳家的人。”
他面色复杂的看着柳伐:“你还是猜到了一些东西,不错,我是景山侯,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柳震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又道起这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第七章 哀事
柳伐一震,颤抖的看着柳震,脸色惨白:“这么说来,我我有父母,他们”柳伐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柳震又是咳出血来,苦笑道:“造化弄人,孩子,我本想着让你去拿回图腾,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少武家竟然查出一点端倪来,咳,咳”
柳伐赶忙过去,为柳震顺了顺气,又把他扶着躺下,柳伐需要静一静
柳伐摸了摸脖颈后面的“图腾”拓印,心里很乱,仿佛心里下着滂沱大雨。可是现在没有时间了,少武恒安的人很快就会查到这里,若让少武家的人看出什么端倪,柳伐必是性命不保。
柳伐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危险,却很难静下心来。
夜已深,月朗明。柳伐却是心神不宁,躺在榻上,已经翻来覆去许久。终是披衣而起,往柳震房间走去
柳伐没有敲门,只是轻声走进去,只见柳震手中紧握着一张纸,地下却扔着一枝笔。柳伐一惊,轻轻喊了一声:“义父,义父。”柳震僵直的躺在榻上紧闭双眼,眼看已是魂归地府了。柳伐身子一抖,几乎晕过去。靠在墙上,定了定神,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此刻,上原城中有数名骑士纵马往柳伐所在的村中方向飞奔过来,柳伐此刻浑然不知危险已经逼近。
其中一个骑士大声道:“上头说了,将一切与拓印有关的东西带回帝京。切莫大意,出了什么周折,九条命也不够我们死的”
后面的骑士道:“我们自省得,我们做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看你是过分小心了,哈哈”眉语之间,甚是傲气。
其他骑士也是大笑。为首的也笑了:“好了,还是小心做事,驾”说话间加快马速,走的愈发急了。
一大早村里便都知道柳震之死,便都过来帮忙了。柳伐跪在灵堂前,心情很是低落。此时李纬走进灵堂,先是为柳震上了一炷香,随即拍拍柳伐的肩:“柳大哥,村口有人找你”
柳伐疑惑,站起身来,与李纬走了出去。李纬倒是有些疑惑,边走边问:“柳大哥,你何时认识官家的人这些骑士都面色清冷,却可是不好相与”
柳伐本是浑噩,听李纬这么一说,心中一震,估摸到怕是少武恒安派的人马。便是打算不去了,跟李纬正说着,突然被人从后肩拍了一下。柳伐一震,反手上去,便脱开身来,来人正是前往的骑士
这骑士本是一拍,正是要问柳伐,只是柳伐这一回头不要紧,却是让这骑士看见了颈后的拓印,骑士先是一愣,随即眯住了眼。
柳伐眼看不好,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乃是前朝龙脉,又与图腾紧密相关。心里已在想脱身之法。
那骑士手已经慢慢摸向了腰间的钢刀
柳伐脸色一变,那骑士已经砍了上来,柳伐向后一退,避过了扑向面门的一刀。随即又转身奔走,大步跑开
那骑士狞笑一声,岂会放过柳伐。上头说了,带回去就是了,可没说带活的还是死的,李纬早已懵了,只见那骑士持刀砍向柳伐,柳伐转身奔走,才反应过来,却也顾不了那么多,急得满头大汗,却是找不到趁手的东西,柳伐边退边闪,也在寻找趁手的物件,退到一处人家,里面无人,却是都去了柳伐家帮忙了。
骑士此刻也有些心焦,砍了许久,却砍不到,知道这柳伐也是个练过的。眼看柳伐无处可退,倒是一喜,又砍过来。
柳伐退进门中,看到墙角的门闩,也是大喜。虽不趁手,却也抄在手中,与骑士对峙起来。
骑士腾身而起,扑向柳伐,柳伐钢牙一咬,抄起门闩狠狠砸向骑士,骑士神色一变,微微侧了侧身子,又刺了过来。毕竟一寸长,一寸强。柳伐也转过来,对着骑士胸口就是一门闩,骑士眼见不好,再也闪不过去,让门闩砸的胸口闷闷的疼,嘴角微微露出了血迹,正当此时,李纬不知道哪里摸出一根扁担,蹑手蹑脚走过来,骑士本就被这门闩砸的有些昏晕,也少了平日的警觉。柳伐看到李纬如此,眼珠子转了转,却是神色未变。
李纬坏笑一声,骑士还未动,眼前一黑,便被这一扁担砸的七荤八素的昏了过去。
此时李纬脸上满是严肃,再不像平日那样,他沉声问柳伐:“柳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伐摇头苦笑:“一言难尽”
李纬叹了口气,神色又一变:“这次来的人不少,他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你快做打算,否则的话”
柳伐自是知晓李纬的意思,现在不是叙话的时候,柳伐抱拳,转身欲走。心中已有了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