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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8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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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其蝶抿了抿嘴,觉得两个孩子都有些丑,又忍不住看,嘴里道:“他们是心疼姐姐呢,知道姐夫不会在家,所以格外乖巧。”

华裕德心里一滞,眼睛酸得不行,虞冬吩咐人端了水正要带着人出去,却看到正房外面的台阶下站了一个人,正好在万年青的阴影里面,看不清面孔,只是身形熟悉得很,不由得喊了声:“爷”

华裕德抬脚往里走,众人这才回过神来道喜,产婆和奶娘各抱了一个孩子上前,笑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是两个哥儿呢”

产婆嗓门有些大,华裕德皱了皱眉,等看了两个皱巴巴的孩子一眼。心里却是一片柔软,最后点了点头:“天冷,抱下去好好照顾了。大家都先出去吧,别吵着王妃休息。”自己却是抬脚往朱床边走。朱床上的被褥上面沾了血污,还没换掉。

产婆忙道:“王爷,床上污秽,还是等下人们收拾干净了再过去”

华裕德本来心里正内疚得不行,一听产婆这么讲。一双凌厉的眼神瞪视过去,压低了声音怒道:“本王的王妃躺在那床上,你敢说床上污秽”

产婆被吓了一跳,呐呐不敢言。见没人再劝,华裕德情绪缓和了许多,对徐其蝶道:“你跟着你姐姐学习理家这么久,当堪一用,两个孩子你先安置一下,明早再抱过来给我和你姐姐看,这会子让人拿热水和干净的被褥来。灼灼喜净,我得替她收拾干净才是。”

徐其蝶之前见华裕德态度奇怪,又见他不曾伸手抱两个孩子,看到两个孩子脸上也没有特别兴奋的样子,心里正担心着,如今听华裕德吩咐,竟然是要亲手照顾徐其容,这才放下心来,答应着带人下去了。

等人都下去了,华裕德执了徐其容的手。又怜又愧,叹息一声:“我平日里对你有多差,大家才会连生孩子这样的大事都忘了让人去通知我”

徐其容虽然生孩子生得顺利,可到底是生孩子。还是累得很了,这会子睡得香甜,华裕德的问话,自然是没有人回应的。

等到第二日晌午的时候,徐其容才再次醒来,屋子里已经没有血腥气了。一睁眼,就见华裕德硕大的脸庞在她眼前,这人睁大了眼睛,似乎是在数她有多少根睫毛。

徐其容失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会子天光大亮,你怎么还在家”

这话一出来,华裕德就脸色一变,眼睛变得有些猩红,额角青筋暴起。徐其容吓了一跳,略一琢磨,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忙道:“好夫君,我生孩子的时候你不在家,已然是不对,我坐月子这段时间,你可得好好陪我才是。”

华裕德这才嗯了一声,神色缓和了几分,半晌,哑着嗓子开口问道:“痛吗”

这话徐其容就有些不好回答了,生孩子哪有不痛的可她又不想让华裕德担心,迟疑了半天,憋出一句:“痛的吧”

华裕德心里一痛,下定决心以后一定好好宠着灼灼,脸上却是带了笑,一副欢喜的样子:“灼灼,我好欢喜”

徐其容也欢喜得很,想到孩子,忙道:“孩子呢快抱来给我看看听说小孩子刚出生的时候皱巴巴跟个猴儿似的难看得很,这过去了一夜,说不得好看了许多。”

华裕德失笑,他刚刚让人把孩子抱过来看过了,还是皱巴巴的,并没有比昨晚好看多少。这会子见徐其容要看,笑道:“我让人做了红豆粥,熬了老母鸡汤,你先吃一些再看不迟,他们这会子正吃奶呢”

徐其容想了想,点了点头,忙道:“那快帮我洗漱,把膳食端上来”

华裕德见她这么使唤自己,心里就欢喜得很。亲自伺候人洗漱了,就让人把吃的端到床前来,拿了碗勺一口一口喂,徐其容却是饿得狠了,就着勺子吃了两口就不愿意了,从华裕德手中抢了碗勺,一碗粥几口就下肚来,又催着华裕德添。

华裕德哭笑不得,徐其容吃得差不多了,这才喟叹一声:“听方大夫说我腹中是双脉,我欢喜得很,以为会是龙凤胎,一双儿女方能凑个好字。谁知道竟然是两个小子。”

华裕德听她这么念叨,忍不住笑。

徐其容恨恨不平,瞪了他一眼:“定是你不回来过元宵,好生生的女儿,心里不高兴,临出生了还跑了回去,换了个小子来”

华裕德知道她这是翻旧账了,情真意切道:“是我不好,是我的错,灼灼要怎么罚我”

然后不等徐其容开口,华裕德自说自话道:“等过两年,我再还你女儿”话一出来,就直摇头:“罢了罢了,怀胎十月,太过辛苦,咱们不生了,不生了,你喜欢女孩子,等十几年,两个小子成了亲,让他们的媳妇儿生孙女给你玩,要多少生多少”

华裕德素来稳重自持,从来没有说过这种傻话,徐其容听在耳里,心里清楚他这是认真的。覆上他的手,才发现他有些颤抖,忍不住笑道:“好,咱们不生了。”

身上虽然还痛着,心里却跟浸了蜜一样甜。

、第四百八十章 荣华无双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就算是皱巴巴的也不能嫌弃。

等奶娘把两个孩子抱过来了,徐其容满脸柔情,笑着仰头问华裕德:“咱们儿子生得好看吗”

华裕德一本正经的打量了一番,然后哄徐其容道:“好看,只比他们爹爹差一点点。”

徐其容失笑。

孩子出生后,华裕德是半步也不舍得离开徐其容和孩子身边,外面的事情便一股脑的压在了宫九身上。宫九有些不忿,可华裕德说忙完这一阵,就放宫九离开,归隐山林也好,出世入相也好,两不相干。这样一来,宫九就是每日再忙,也没有怨言了。

徐其容这才觉得诧异,找了个时间问华裕德:“宫九到底是什么身份”

华裕德也不瞒她:“你还记得凝绣”

徐其容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凝绣是谁来。然后便听到华裕德道:“宫九是凝绣的孩子。”

徐其容吃了一惊:“那他身上岂不是有皇族血脉”

“他身上若是有皇族血脉,哪里有命活到现在你也不算一算,他比你父亲要小多少。”

徐其容略一琢磨,便明白过来,只怕凝绣当年并没有死,宫九是她与别人的孩子。又想起平泰公主的讳莫如深不肯提及,忍不住问道:“我祖母知道吗”

陈乾帝肯定是不知道宫九的存在的,若是知晓,也不会那般思念凝绣。倒是平泰公主,清清冷冷的,她不想说的话,别人就是水磨功夫。也是问不出来的。

华裕德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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