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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其锦咬咬牙,她被徐其容的表情吓到了,心神震撼。难不成祠堂那边真的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也对,徐家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开过祠堂,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会闹到开祠堂的地步
“扶好二小姐,”徐其锦到底改变了主意,“去祠堂”
徐其容觉得自己两脚发虚。浑身冷汗,可心里的担忧与惧怕使她不得不强打着精神往祠堂的方向走。
祠堂不远,可徐其容走得不快,心里又着急,干脆对虞秋和秋浓道:“你们架着我走”
只有犯了错的下人或者罪犯才会被架着走,秋浓和虞秋被徐其容这话惊呆了。
徐其锦心乱如麻:“架着她走吧”
赶到祠堂门外,入目的便是徐四老爷在祖宗灵位前跪得笔直的背影,徐其容当下心神一震,怕自己当场晕过去,忙用牙齿咬了咬舌尖,恍恍惚惚的清醒过来。
平泰公主坐在一边,二老太爷和郭老太太坐在一边,平泰公主身后侍立的是徐程和顾氏,徐亭进和乔氏站在徐四老爷旁边,徐家其他子孙都侍立在二老太爷和郭老太太身后。
郭老太太甚是得意,看,那是公主,再尊贵又怎样还不是子孙凋零,福命单薄。看,这是她郭平瑶,爹爹只是小官又如何,还不是子孙满堂
平泰公主表情冷淡,并不搭理郭老太太,看到徐其锦和徐其容过来,再一看徐其容的模样,只当小娘子没见过开祠堂,乍一听说被吓到了。便抬起手向着门外招了招:“愣着做什么,快过来。”
夜色正悄然而至,祠堂里光线昏暗,只有两支蜡烛摇曳着光亮。在这昏暗的烛光里,平泰公主一开口,一招手,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安定的味道。很神奇的,看到这样的平泰公主,徐其容惊慌失措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秋浓和虞夏留在了祠堂外面,徐其锦扶着徐其容,万籁俱寂中朝着平泰公主走去。
徐其锦和徐其容在平泰公主身边站定,敏锐的觉察到对面传来一股幸灾乐祸并着厌恶的视线,顺着视线看过去,不是徐其筠还是哪个
徐其锦和徐其容都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徐其筠作为平泰公主嫡亲的孙女,居然站到郭老太太身后去了。
大概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吧,这些人看爹爹的视线,跟上一世还是有些不同的。
但也有着相同的地方。
徐四老爷也不知道跪了多久,眼观鼻口观心,倒有些拒不合作的意味在里面。
二老太爷咳嗽一声:“老四,你想清楚了没有”
徐四老爷平淡无奇的开口:“亭远想得很清楚,亭远没有做错什么。”
乔大太太却被这话激怒了似的,道:“你没有做错都是同胞兄弟,却想把大哥的儿子骗过去给你养老,我家老爷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做这种让人寒心的事情”
“儿子”徐其容喃喃重复了一句,眼中却有了光彩,原来只是嗣子的事情啊只是,她有些不明白,明明是大房一直想把四哥过继过来,现在怎么说爹爹想要骗大伯父的儿子了徐其容眼睛一扫,正看到徐佑站在二老太爷身后,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徐四老爷淡淡道:“亭远说过,大哥大嫂若不愿意,亭远自不强求。”
“不强求”乔大太太的声音变得有些尖利,哪有平时温婉贤淑的模样,“你大哥怜悯你孤苦伶仃,愿意让自己的儿子来伺奉你,你倒好,算计到自己家人身上了,早早的把家产分给两个小娘子,反而把自家人丢在一边,岂不是寒了我们的心”
“我们原也不是为了你这家产,但也没见过做得这么绝的”
徐四老爷没想到乔氏竟然能说出这种话,下意识的就扭头看了一眼徐亭进,徐亭进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耐,像是对乔氏这话很是反感,可徐亭进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徐其容听到“孤苦伶仃”四个字,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忽然一下子便浑身有了力量,徐其锦一时没注意,就然没有拉住她。
徐其容上前几步,站在乔氏面前,冷冰冰的开口:“大伯母,我爹爹有亲娘在,有亲大哥在,有亲女儿在,你倒是说说看,我爹爹怎么就孤苦伶仃了”
二老太爷喝道:“大人们说事,岂容你一个小娘子插嘴还不退回去”
徐其容冲着徐谨行笑了笑,却并不退回去,只是一本正经的问二老太爷:“叔祖父,大伯母都能说话,其容是四房的嫡女,为什么就不能插嘴了”
这种场合,小娘子确实是没有插嘴的资格,可跟徐其容这个嫡女比起来,乔氏这个外姓人更加没有说话的资格。
乔氏脸一下子红一阵白一阵。
二老太爷拍了拍桌子:“乔氏也退下。”
乔氏对二老太爷的话还是很听的,当下三步并作两步就退到了徐大老爷身后。
徐其容没有办法,只好恨恨的退回平泰公主身边。
二老太爷这才拿眼睛的余光扫了徐四老爷一眼,仿佛徐四老爷做的是多丧心病狂的事情一样,冷哼一声:“老四,你大嫂虽然话说得难听,可你确实是不该这么算计自家人。佑哥儿可是要给你养老送终的人”
徐其容气得不行,牙齿死死的咬住嘴唇,她自己的爹爹,凭什么就只能靠着徐佑那个纨绔子弟养老送终了
徐其锦也脸色铁青,可良好的教养使她只能拉着妹妹的手站在祖母身边旁观。
就在此时,徐佑忽然站了出来,声音带着些怯意,可仔细琢磨,却能听出里面强压着的愤怒:“四叔,是不是佑哥儿做错了什么所以四叔不喜欢佑哥儿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惊吓过度
徐佑这话,让徐其容心里一阵恶心,偏生徐四老爷还觉得孩子是无辜的,居然温温和和的开口安慰徐佑:“佑哥儿,你很好,这是四叔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也不知道平泰公主是不耐烦了还是看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来,右手虚抬在半空中,语气冰冷,听不出丝毫感情:“远儿,还跪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来扶我回去用晚膳的时辰到了。”
徐亭远愣了一下,这还是平泰公主第一次开口叫他“远儿”。
徐亭进也是一愣。
二老太爷眉头皱得死紧:“嫂嫂这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话是对二老太爷说的,可平泰公主的手依然举在半空中,清冷的眼神也落在徐四老爷身上,“别说嗣子还没有过继过来,就算是过继过来了,远儿正值盛年,还不到分家产的时候。远儿拿自己的钱给两个女儿发了点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