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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担忧着,就听有人骂道:“老七,你他娘的也太不地道了。人是大家伙儿一起弄来的,好东西倒叫你一个全占了,你也不说给兄弟们分一分。”
“嘿嘿,你们无家无口的,要这些玩意儿做什么”老七厚着脸皮笑道,“就都给了我吧,我有用场。”
“什么用场,还不是拿去便宜你那几个粉头我看你迟早被那群掏空了身子和口袋。”
“兄弟我就好这一口,掏空了我也乐意。”
“瞧你那点儿出息。”
“行了,都别扯皮了。”大哥一嗓子喝断了他们,“老五,老六,你们两个出去守着。其他人填饱肚子赶紧迷瞪一觉儿,攒足力气好跑路。”
有人不以为然地接起话茬,“大哥,你小心过头儿了吧这地儿除了咱,谁能摸进来”
“小心驶得万年船,凡事都有个万一。”大哥不容置疑地吩咐道,“老七,把人装好,别让她醒了,趁咱们不留神寻了死,那就白忙活一场了。”
“是。”老七答应一声,捡起麻绳,将袋口扎好。
简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这伙人不算太渣,还讲究个行规,要不然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因暂时没了危险,心情放松下来,便开始琢磨他们口中的主顾是谁。
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位“主顾”跟她有深仇大恨,不惜花高价雇凶绑劫,可她并不记得跟什么人结过仇,难不成认错人了
那也不能够,一般来说,各家府上的马车都是有标记的。这伙人不是一般的小毛贼,有组织有纪律有身手,那位大哥更是胆大心细,颇具头脑,怎会轻易认错
他们在济南府地界混饭吃,岂会不知济安王府是什么样的门第若非目标明确,看到王府的标志,多少都会投鼠忌器,而不是毫不犹豫地伤马翻车、杀人劫持,做得这般干净利落。
到底是谁这样恨她,非要置她于死地呢
“啊”
想得入神之际,洞外忽地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
除她以外的六个人立刻扔掉啃了一半儿的干粮跳起来,齐刷刷地亮出兵器,眼睛盯着洞口,蓄势以待
未完待续
、第119章 有诈
一声惨叫之后,外面又恢复了寂静,许久也不见有人冲杀进来。
“老五,老六。”大哥朝洞外喊道。
“大哥,没事儿,老六撒尿叫干枝子刮着了。”外头传来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似是被风扯得变了形。
六个人闻言松散下来,嘻嘻哈哈地笑作一团。
“老六,你怎不小心着点儿这要是刮坏了,以后娶了媳妇就只能当摆设,看得上不得了。”
“可不是嘛,别介老七还没变太监,你就先废了,那你得吃多大亏”
“滚你娘的,说老六就说老六,你扯上七爷我做什么”老七作势骂道。
大哥也忍俊不禁,又冲洞外喊道:“老六,你没事儿吧不行就回来,我叫人出去替换你。”
“大哥,我没事儿,就是蛋疼得紧。”声音依旧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他说蛋疼呢。”山洞里的人轰然大笑。
最初听到那声惨叫,简莹还当有人来救她了,很是激动了一回。结果不是,失望之中,忽地听见“蛋疼”俩字儿,不由心头大动。
她不知道蛋疼这个词儿是不是自古就有的,不过来这边半年多,除了她以外,还没听谁用过。
是她接触的人太文雅,说不出那样的话,而这伙人太粗俗,碰巧用上了古今通用的字眼儿还是熟悉她的人拿了她独特的用语当成暗号,想要提示她些什么
疑惑间,又听外头传来断断续续的笑骂声,“哪儿尿不成,非要朝谷底下浇。活该你挨刮,脑残的玩意儿”
听到“脑残”二字,简莹再不怀疑自己人来到了。强自按捺着因欣喜怦怦乱跳的心,大脑飞快转动,分析着这暗号的含义。
从这伙人来时的脚步声推断,在进山洞前的至少一刻钟内,他们都是排成一线行走的。也就说。通往山洞的道路十分狭窄。没有办法一下子涌入很多人,实施围攻,不然容易暴露。只能挑几个身手敏捷的人悄悄接近。
这山洞位置极其偏险,易守难攻,又有松树遮挡,从外面很难看清里面的情形。想必是来救她的人顾忌她的安危。不敢贸然出手,于是用这种法子试探一下她的反应。
既如此。她就跟他们来个里应外合吧
打定主意,稍稍酝酿一番,便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
“哟,这娘们儿总算醒了。”老七猥琐地笑了一声。便走过来对准她的臀部用力地拍了一巴掌,“小娘子,你莫叫了。叫得爷心里直痒痒。”
简莹心里骂了一句“王八蛋”,深吸一口气。用足以让外头人听见的音量尖声大叫,“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快把我从袋子里放出去。
我脚受伤了,胳膊也疼得厉害,我要看大夫”
听到这叫嚷声,山洞外面的元芳顿时两眼放亮,压低了声音欣喜地道:“是二少夫人,我就说二少夫人听得懂。”
周漱精神一振,赶忙问道:“娘子说了什么”
“二少夫人受伤了,又被装在袋子里,只怕行动不便。”回话的邱诚明。
周漱闻言心头骤紧,“那怎么办”
“二少爷别急,我们再听一听。”邱诚明安慰下他,将耳朵贴在崖壁上凝神细听。
山洞之中,老七放声大笑,“你们听见没有,她要看大夫哈哈,七爷我还想会相好呢”
简莹装作害怕,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小娘子,你就忍一忍吧。等爷们银货两讫,你就能看大夫了。一针下去,包治百病。”老七指了指下面,淫声笑道,“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有人跟着起哄,有人笑着骂道:“老七,你当人家小娘子是你呢,张嘴闭嘴忘不了那事儿你说这话,谁听得懂啊”
“听不懂可以慢慢教嘛。”老七目光在布袋下起伏的线条上流连着,吞了吞口水,“左右咱们要躲风头,少说也要在这儿住上十天半月的。”
简莹见外头并无行动,心知他们还在等消息,便“惊慌”地叫嚷起来,“是谁叫你们害我的他给了你们多少银子我可以给你们双倍,不,十倍。
我是济安王府的二少夫人,是简家的女儿,王府和简家有的是银子。只要你们肯放我回去,你们要多少银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