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心理罪 > 分节阅读 99

分节阅读 99(2/2)

目录

我说:“当时是我没想这么多而已。”

庭钟却说:“并不是你没想这么多,而是你想的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才有了这一步精心的布局,因为如果甘凯不去被抓,那么你就洗脱不了杀人的嫌疑,反而是他到了现场被当场抓住,才抖出来了他并没有暗杀成功的事实,你虽然有这样的谋划,但是人毕竟不是你杀死的,所以部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反而罪名就由开第一枪的那个人来承担,这是你的一步妙棋不是吗”

我没有说话,而是看着他,他继续说:“你同时派了两个人去杀孟见成,甘凯并不知道陆周的存在,可是陆周却是知道的,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陆周不是你直接委派的,而是转了一个弯,你见了一个人,正是通过这个人找到了陆周,以他的身份杀了孟见成。”

庭钟说到这里,我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起来,因为我并没有这样做过,但是他的推理却是极其地合理,甚至和我的一些想法十分吻合,只是我并没有付诸于实践而已。

我不动声色地问:“那么这个人是谁”

庭钟说:“既然说了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在你出车祸期间,有一个人一直在照顾你,一个平白无故的人为什么会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你,你拜托的人,自然就是这个人。”

我说:“付听蓝。”

庭钟说:“这样说来,你是承认了。”

我说:“即便如此又如何,这只是你的猜测,你并没有实际的证据,既然是我杀的陆周,那么我是如何将他杀死的”

庭钟听见我这样问的时候,忽然诡异地笑了起来,他说:“其实你是怎么杀死他的,我并不在意,这件事我也没打算要追查下去,之所以要说出来,只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一个事实,我是你的盟友而非敌人。”

26、糖果的秘密

我看向他说:“你为什么会这样想,难道一开始你并不是把我当盟友而是当成敌人的吗”

他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重新回到办公室之后,我们五个人就成了你心目中怀疑的对象,甚至是要除去的敌人。你估计已经有了一套要如何将我们一一清理的计划了吧。”

我摇头说:“我并没有想过要如何清理你们,而且你用清理两个字来描述似乎有些不妥,听着怎么好像是你们的确做过什么不好的事被我发现了一样。”

不等庭钟开口,我又说:“况且现在的情形是你们五个人,我一个人,我如何以一敌五将你们出局,恐怕清理这两个字,用在你们对我的态度上更加合适一些。”叼共布扛。

庭钟见我这样说,只是回敬给我一句说:“毕竟你的帮手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别的不说。单单樊振一个人就足以让人忌惮。”

我说:“他不是已经被孟见成给扳倒了了吗,还有什么好忌惮的”

庭钟说:“看来你还是不信任我。你以为忌惮樊振的是孟见成,孟见成能被你设计杀死就可以看出他和樊振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既然不在一个级别又如何能成为对手,你其实早就知道,孟见成不过是部长推出来的替死鬼。要整垮樊振的,自始至终都是部长。”

我问:“为什么”

庭钟说:“因为樊振手上的力量让部长忌惮,他的能力,已经超出部长的预料了。”

我暂时还不知道庭钟的立场,虽然他一直强调是我的盟友,但是这种话谁都是可以说的,我于是继续追问说:“什么能力让部长对他如此忌惮”

庭钟说:“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个特别调查队自上而下的体系,是由军方建立起来的,所以和警局来说是完全独立的两个部门,这个部门中的机密是有严格的等级制约的,就像你只能知道与你权限符合的一些机密,再往上就没有授权也不可能知道了,但是樊振却获得了更多的信息,有些甚至是连部长都不知道的。”

我说:“难道部长是因此才要打压樊队进而保证自己的地位不受威胁”

庭钟说:“看来你对整个部门的了解知之甚少。部长虽然被称之为部长,其实在整个体系中也并不算什么,上面还有更高的等级,他也没必要保证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他所要维护的不过是这个体系的制度,机密就是机密,为什么要定如此严格的权限,就是因为有些东西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否则就是要坏事的,显然樊振已经在做一些不符合部门制度的事,这才是他必须被肃清的理由。”

我听了有些暗暗心惊,这个部门一开始我完全以为是来处理一系列不能公开的机密案件的。可是现在我越发觉得,这个部门的存在本身就很诡异,樊振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秘密,那么这些是什么秘密而且庭钟提及了军方,据我所知疗养院早期就是一个军事基地,那无故失踪的一百二十一个人,也都是军方的人,是不是和这个部门的成立以及隐秘都有关系

再往下的我不敢去想,因为这背后全都是阴谋,再不像我先前想的那样单纯了。

庭钟说:“所以你现在知道部长为什么会如此青睐于你了吧”

我看着庭钟,倒信了他八九分,但我还是问:“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就不怕自己也被部长肃清吗”

庭钟说:“这些本来就是不能和你说的,可是无奈你对我芥蒂太深,可能是因为大史一开始对你的态度,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事,我把这些都告诉你,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是你的敌人,甚至我是可以帮助你的。”

他这样说反而让我有了一些疑虑,我说:“可是我找不到你的动机。”

他说:“你会找到的,可是现在却还不是能告诉你的时候。”

于是怀疑又开始涌上心头,我便不再继续追问,庭钟则说:“所以我希望我们都能以诚待人,跟踪监视我的人,是否可以就此罢手了”

我看向他,虽然心中惊讶,但是明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我并没有说话,他说:“虽然知道并不能造成什么威胁,但总被这样的人跟着和盯着总会觉得不舒服。”

我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他们的存在了,他们找不到又用的讯息自然也就会自己消失,又何必疑虑。”

庭钟笑一声说:“说得倒也是,只是何队你还是不信任我。”

我说:“我不信任任何人。”

庭钟说:“是吗,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