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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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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小时里我都是在和这个小熊发呆,可是最后也什么都没想起,我不得不将小熊放回到包裹之中,放进柜子里锁好。但是之后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平静,就翻出了枯叶蝴蝶的那个电话,给他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阵之后就被接听了,那边是同样的声音,我问他:“你为什么给我寄来一个小熊”

枯叶蝴蝶在那头问:“所以你特地打电话过来就是问这个吗”

我说:“是的。”

他说:“如果我会直接告诉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给你寄过来,自己去揣摩吧,你会明白的,但不知道会是多久,只不过有一点你需要记住,任何事都没有非常充足的时间来给你思考,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我没有说话,接着那边的电话就这样挂断了,我甚至都还没来得及问王哲轩的安危如何。

之后不久我接到了陆周的电话,他让我到医院去一趟,好像是发现了什么线索,需要我亲自到那边去盘问和聆听,我觉得要是一般的线索,陆周大可询问之后回来和我做一个汇报,可是现在把我催过去,应该是发现了不一般的线索才对。

我赶到那边的时候,陆周和郝盛元正在停尸房旁边的办公室里等我,他们之间沉默着,可是从表情上却看不出来什么,我问说是怎么了,陆周才说让郝盛元和我说,郝盛元开口说:“从昨天开始,邹衍的尸体开始长毛,尤其是被割掉了皮肉的脸部,已经长出了有五厘米长左右的白毛。”叼大乐才。

我听了之后皱起眉头问:“好端端地怎么会长出白毛来,我记得尸体发福而且身处阴暗潮湿环境之中才会长白毛,可他的尸体在冰冻怎么也会”

边说着我便看着郝盛元,郝盛元说:“目前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也不清楚,但应该是受到了某种真菌的感染,而且是在寒冷环境下会滋生分裂的那种,刚刚我和陆探员也在商量,既然这样的话是不是将邹衍的尸体搬离,以免引起停尸房里其他的尸体感染,甚至是感染到人。”

我看着郝盛元问了声:“感染到人”

郝盛元说:“我们大致确认了下,虽然没有得到详细的结果,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应该是一种感染性质的孢子,这种孢子一直寄居在他的体内,只是我们并未发觉,可能是随着食物一起进入身体的,也可能是被注射进体内的,毕竟我们尸检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孢子也没有繁殖,所以并未发现。”

在了解详细的事实之前,我还是坚持去看了尸体,看见的时候果真吓了一跳,因为尸体的整张脸都遍布着白毛,就像一只白猿猴一般狰狞可怖,如果一般人马上就会想到是尸变,可是我却从来不信这些,所以也压根没往这边想。

说实话,听人描述和自己亲眼看见,这之间的差距还是很明显的,因为当你真的看见那样的场景的时候,除了震撼还是震撼,郝盛元则说:“恐怕何队并不愿意这样做,我建议还是趁早将尸体给火化了,这样的先例并不是没有,可能何队那时候还不能接触到这一类的信息,樊队在的时候,就曾处理过这样的尸体,也是身体上长出白毛,樊队二话不说就把尸体火化了。”

我看着郝盛元,又看看陆周,陆周神情并无变化,看不出什么来,我又重新看向郝盛元,问他说:“从前也出现过,是什么时候”

郝盛元说:“之前因为是樊队掌管信息,所以何队并不知情,当时长出白毛的尸体是警局一个死去的法医的,他的名字叫郑于洋。”

我听见郑于洋的名字,忽然一惊说:“是他”

郝盛元说:“这个人何队当然认得,但是却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迅速就被火化了吧,这样的事樊队也没有解释过吧”

我看向陆周问:“你当时知不知道这件事”

毕竟当时陆周和闫明亮从往过密,要是这件事真是樊振处理的,那么闫明亮应该也有所耳闻,只是不知道闫明亮会不会告诉陆周,但是陆周却摇头说:“我并不知道有这样的事。”

我于是又看向郝盛元问:“这里面倒底是怎么回事”

郝盛元说:“郑于洋的死亡很奇特,所以樊队让这边做了一个详细的尸检,不过尸检之后依旧找不到死亡的原因,只能确定是窒息而亡。”

17、杀人凶手

只是是由什么原因引起的,却找不到。也就是大约三天后,我们发现解剖的伤口处开始长出一些白毛来,长的也是有了五六公分长,而且全是顺着伤口生长。当时我们就确定这是一种可能具有感染性的真菌,于是建议樊队销毁尸体,樊队立马就同意了我们的提议,而且很快就火化了尸体。”

我知道郝盛元是在拿樊振的这件事来暗示我现在该怎么做,我看向陆周问说:“你怎么看”

陆周说:“你自认为和反对相比如何”

我就没有说话了,我已经知道陆周的言下之意,而且樊振火速火化郑于洋的尸体的事我也是知道的,这件事上既然已有前车之鉴,那么并不需要过多考虑。我于是说:“那么未免让事态恶化,就把他的尸体运往殡仪馆火化吧。”

这话说出我着实无奈,因为我知道在这一环上我已经输了,邹衍的尸体被焚毁就意味着,这一个案件将成无头悬案,因为最直接最重要的证据已经没有了,后续想要再有实质性的进展,脱离了尸体的证明,将会变得很困难,无头尸案至今未解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当初我只怀疑樊振故意不破案,可现在自己身处这个位置,才发现任何的线索之中都有势力的明争暗斗,看似平静的表面,实则是波涛暗涌。我也知道失了邹衍这个案子。接下来马上就会有第二桩案子出现,而且相互之间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案件之间的联系和交互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难以厘清,最后让人毫无头绪,而我将因此而陷入困境,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

郝盛元听见我说出火化二字的时候,说:“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我看他匆忙的神情,稍稍皱了皱眉头。我说:“既然已经发生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今天也已经晚了,不如明天早上一早送过去吧,你说如何”

郝盛元说:“尸体越早火化我们也就离危险越近。夜长梦多的道理想必何队也知道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看了看陆周,陆周也点点头,我的眼睛却已经眯了起来,但我一声未坑,我说:“如若一夜之间能传染至此,那昨夜整个医院恐怕就已经传遍了,反倒是你如此着急将尸体运走又是为何,难道尸体上还藏有什么秘密不成”

郝盛元说:“想不到我为大家着想却反倒被何队如此怀疑,既然如此,那就细听何队尊便,只是如若出事,这罪责又由谁来担当”

我看着郝盛元,说道:“如若出事,这罪责自然是由你来担待。”

郝盛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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