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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随后的时间里证明我们都是多虑了,一直到樊振拿着协定下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不寻常的动静,我忽然意识到,汪龙川似乎和别的人不太一样,因为似乎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说出了之后会发生的事,我记得他说如果我们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会变成此前那些人的模样,他说这段意思的时候用了“菠萝”这两个字,似乎是一种暗示,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给了我们做了选择,要么听他的认罪,要么这条线索也归于虚无。
别人是怎么理解的我不知道,总之我是这样理解的,而且虽然看似我的这种理解很反常很不合乎常理,可是我却觉得是对的,甚至是符合这一系列案件的走向的,尽管从来不会有一个杀人凶手会说你如果不听我的认罪我就死给你看,尽管很多时候凶手都是抵死都不会认罪的。
所以我才意识到了更深层次的危机和恐惧,因为他做这样反常的事背后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不是良心发现,就是一个更为巨大的阴谋。而这个阴谋无论是从他的说辞,还是他的一些小动作上我都能嗅出一些痕迹来。
可是我却不得不跟着他的思路走,因为我,不是我们都需要他的认罪书,需要他给出的证据,而且他给出的绝对会是一个全面的,非常有用的证据。
秘密协定并没有经过我的手,而是由我在场樊振给汪龙川看的,我看得出来樊振并不想让我看到这份协定的内容,甚至是上面的任何一段信息,对于机密的保护我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并不会觉得樊振是要防着我什么,汪龙川仔细看过协定之后说:“没有问题。”
这份协定是给汪龙川的护身符,由他自己保管,但是汪龙川说他现在并不自由,协定带在身上和没有也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想让一个人帮他代管,以防出现什么以什么,我们问他是谁,他指了指我说就是我。
当他指着我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惊住了,他则一副很信任我的样子说协定只要在我手上他就会放心。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说出这些话的底气是什么,但是最后我们谁都没有追问为什么,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按常理出牌,做出这些惊人的举动也并没有什么可以奇怪的。
协定被装在了一个信封上面,加了印泥之后交给了我,我拿到手的时候看得出来信封的纸很特别,不是一般的信封。信封是樊振提供的,汪龙川告诉我说这是协定专门用的信封,别人伪造不出来的,就像钞票一样,你再伪造,总会找到造假的部分,这个信封也是一样。
这坟协定我自然不能随身携带,而是需要寄存,汪龙川告诉我说他在寄存公司有一个保险柜,我可以把东西放在那里,在协定还没有履行的这段日子里就由我暂时替他保管,直到协定生效。
之后他告诉了我保险箱号和密码,当我得到这些信息的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和我找到那一份标志着我身份的档案的保险柜不是一个,虽然是在同一个寄存公司。
84、虎毒食子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微妙的提示,也应该算是一个线索,那么既然这是汪龙川给我的一个潜在提示的话,是不是说汪龙川是知道那份档案袋为什么会放在那里,又是谁放在那里要让我去取的。
于是另一个人就被牵扯了进来陆周。
因为提示让我去保险柜里取那个标志着我身份的档案袋的人是陆周。于是自然而然地他就和汪龙川有了联系,可是想到这里的时候,问题就来了,就是为什么陆周在已经被控制了之后又重新获得了自由。尤其是当时在医院他和我说的那句不要让樊振看见他,他和樊振之间有什么,因为看他的样子并不像自己逃出来的,那么这事一定和樊振有关,而且樊振绝对是知道前因后果没有和我们说的。
于是在和汪龙川面对面的时候,我问了第一个问题就是:“陆周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汪龙川却是用那样让人心里发悚的眼神看着我,他说:“你果然还是留意到了,其实有时候查案的过程比知道结果更加刺激是不是”
我不明白汪龙川在说什么,他则看着我继续说:“我曾经认识一个警探,他喜欢研究各种复杂而且变态的案件,查案的过程让他觉得十分刺激,反而结果变得并不重要了,到后来发生的案件渐渐不能满足他的心理。于是他就自发地为正在发生的案件加上许多的刺激环节。让原本普通的案件变得异常复杂,可是这些额外的案件是他自己加上去的,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过程,这并不能提升刺激感。所以渐渐地他就从热衷查案的过程,变成了喜欢旁观同事查案时候的困境,在同事们都举足无措的时候给出一条线索来,让他们继续查下去,直到整个案件告破。于是在这样的变化中,他渐渐的从一个警探变成了实打实的凶手,最后不得不靠一些变态的案件才能让自己满足。”
我听着汪龙川说完,他似乎意有所指,可是我又听得不是很明白,我问他说:“你想说什么”
他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有时候警探和凶手仅一墙之隔,稍不留意一只脚就跨过去了。”
如果先前的那一段话还是意有所指的话,到了这里我就有些不大明白了,汪龙川说的似乎和我想的完全是两个意思,我于是疑惑地看着他。汪龙川又露出了那样诡异的笑容,他说:“我只是觉得,你正站在这样的一条线上,而且正在犹豫要不要跨过这条线。”
听见他这样说我惊呼起来:“你说什么”
汪龙川说:“你心里住着恶魔,你自己已经意识到了可不愿承认面对,一个人无论如何强大,总是敌不过自己心里的恶魔的。”
我看着他,眼神逐渐眯起来,问说:“你倒底想说什么。”
汪龙川则说:“我想说的就这么多,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说到这里他就将话锋一转,而是问我:“你想从哪里开始”
我虽然对整个过程做过一个预案,可是真要从哪里开始还真没有一个谱,我犹豫了一下说:“就从汪城说起吧。”
说起汪城,汪龙川说汪城是他看着长大的。汪城自小和父亲一起住,据说是他一岁的时候他妈妈跟人跑了,剩下他爷俩一起,他两岁的时候他爸爸忽然自杀了不知道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人知道原因,于是汪城就由他的叔叔领养,这也是为什么汪城意识到自己会出事而打给了汪龙川的原因,可以说汪龙川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汪龙川说汪城从小就处处透着怪异,和别人不一样,尤其是他的心理,他看得出来他心里住着一个恶魔,只是这个恶魔从来没有出现过。汪龙川说汪城六岁的时候和弟弟争一个碗,后来因为家里人说这是弟弟要让着些,以至于后来他和弟弟一起玩的时候拿了一个塑料口袋扎紧了套在弟弟的头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