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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出神的时候,樊振忽然说,为了能够将案件顺利侦破,所以特地给我加了一个特别顾问的身份,他和所有人说我对案件的理解很独特也很巧妙,可以多和我探讨案情的进展,我能给他们一些新的思路。
樊振没有直接说我与这些案子的联系,而且上面只要是有那个人出现的照片等等的资料都被省略掉了,我知道樊振这样做的目的,但这样同时又会带来另一个问题,就是信息的不全面,极容易造成误区和偏见。
这些资料自然也是内部资料,所以樊振让我们下去多做琢磨,而且多做调查取证。我和张子昂是一路跟着案子过来的,甚至经历了很多现场,他们三个是忽然接手,自然要显得生疏一些,但这并不是就说他们无法提出自己的看法,只是在一些感觉上,可能要差这么一点。
不过他们没有经历过现场,却正好可以以一个局外人的立场来思考整个案件,也算是另一个突破口。
散会之后我们之间简单地做了寒暄,他们三个暂时还算好相处,不像我之前到办公室来的那样明显能感到闫明亮和陆周的敌意,我觉得现在的气氛还算不错。
再之后樊振把我和张子昂叫到了办公室里,算是一个特别的小会,他和我们说我和张子昂是跟着案件下来的,所以我们两个需要为主参与,至于他们三个,给他们这些资料只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正在干什么,在必要的时候能够帮助到我们,而他们三个人还有其他特定的任务,所以心思并不能全部在这个连环案件上,说到这里樊振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些案件是要让我和张子昂来完成。
其实樊振说的也很有道理,他说人多口杂,师傅多了房子歪,有时候人多并不能解决问题,关键还是看能不能有解决问题的方法。
这段时间我不在,不知道最新的案情进展,樊振说过后张子昂会告诉我我们的一些最新发现和决定。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看了看表,说他还有一个会议要参加,所以要先走,让我们好好把思路理一理。
樊振走后张子昂和我到了单独的办公室里,他拿出另一份文件夹,却没有直接给我,而是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给我看。
第一份是一份化验单,他说他们对马立阳妻子肚子里的孩子做了dna对比,发现一个很让人惊讶的事实,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dna竟然和他死去的儿子一模一样。听见一模一样两个字的时候,我彻底震惊了,因为即便是同卵双胞胎也不可能做到一模一样,也会存在一些细微的差异。
张子昂见我惊讶,告诉我说的确也是一模一样,所以他们怀疑这个孩子并不是别人的,应该就是他家儿子的,而至于受孕的手段,很可能是用了最新的克隆手段,获得了他儿子的遗传物质然后注入了母体的卵细胞之中。
这个发现很让人震惊,所以在这个事上樊振特别小心谨慎,生怕搞错了,一共坚定了三次,都是在不同的权威机构,结果都是一模一样,这才肯定了下来,所以这个案件的背后很可能还牵扯到一个前沿医学专家之类的人,否则一般的人根本做不出这种事来。
至于马立阳妻子的怀孕,她自己知不知情暂时还不能确定,因为这些遗传物质是如何注入的现在还是一个谜,是不是她自愿,还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或者是强行绑架之类的,都有可能。
这个发现是否和马立阳妻儿的死亡有关,还有待证实,不过这的确是又给这个案子提供了很多可能性。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只是在想那么我和那个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关系,要是的话那就太可怕了,后面会有什么阴谋我简直都不敢想下去。
第二份则是对801的腐尸章花雁的报告,上面证实了看到腐尸之后的猜测,当时看到的时候章花雁的四肢是被切下来又缝上去的,虽然尸体已经腐烂了,但还是给出了彻底的报告,结果显示除了头之外,身子属于同一个人。
71、案情进展上
也就是说整具腐尸除了头式章花雁的之外,身子并不是他的,这就是说章花雁这个发现,是有两条命案的,所以现在的疑问是那么另一具尸体的头在哪里。章花雁的身体又在哪里。
之后警局接到了殡仪馆那边的报案,说停尸房里多了一具尸体,四肢好像被切断过又缝上了。结果到那边一看,尸体的身子和在801发现的章花雁头颅吻合,只是一具已经高度腐烂了,另一具则还完整地保存着。
这个发现也是让人震惊,这具尸体自从被发现之后就一直没有结果透露出来,原来竟然是牵扯到这么复杂的过程,而我竟然一直什么都不知道,也足以可以看出办公室里保密工作做的有多么周到。
张子昂说章花雁的死应该不是偶然的,而且他的死法和马立阳以及段明东都是有类似性的,加上他又和段明东有联系,这个案子他们之间应该是有联系的,虽然目前为止章花雁这一条线索还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801把她和后来发生的一些事给又连接起来。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脑海里已经出现了一条一环扣一环的锁链来,虽然只是其中的一段,但足可以看出整个案件的连贯和错综复杂。从我出现在公交车上然后手中多了一支录音笔。再到段明东割头死亡,又到找到录音笔。然后听见女人让我到801,找到章花雁的尸体,又到我家五楼看似寻常的溺毙案,中间每一个环节都不可或缺,一旦缺少了任何其中的一环,这个锁链就完全衔接不起来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还只是非常简单的一条线,因为中间还有更多的可以连起来的东西,可以看出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随机的案件,而是早有预谋的,一个步步深入的局。
因此每一个死亡和每一个案件,都是有它特定的意义的,最起码在整个案件中来说。
张子昂说完之后又拿出第三个发现。第三个是对在马立阳家地下室发现的那些尸体做的检验报告,那些受害者他们与一些失踪的人口做了比较,基本上都能吻合,只是一些尸体都是不全的,比如有些失踪的人的确能对起来,但是最后却只能找到一条胳膊,其余的部分就怎么都找不见了,张子昂说其他的残肢可能流向了残肢市场。被一些心理变态的需求者买走了,另一个可能就是变成了我们看见的水池里的黄鳝的食物,有时候四五个受害者找到的残肢可能才能拼凑起一具尸体。
说到这里的时候,就不得不说为什么这些失踪的人口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甚至报案,原因很简单,这些人基本上都是独居者或者举目无亲的外地人,所以即便失踪了也并没有人报案,这才是为什么死了这么多人,凶手也变态地杀了这么多人却从没有被发现的原因,所以张子昂说马立阳在选择目标的时候是有目的性的,并不是随机挑选,因此也进一步推断,那一晚上他并没有要害我的企图,因为我的失踪或者死亡会给他带来危险,他不会冒这个险的。
这里除了能提供这点线索之外,还存在一个疑点,就是从马立阳家地下室找出来的尸体基本上都有一个共性,就是全部都没有头,基本上把他家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他家楼上菜地的碎骨也都不是脑盖骨,所以这些头在哪里,也是一个谜。
而这个案子也是与其他的几个唯一不同的一个,就是其他的案件都没有目击证人,可是这个却有一个,而且还一直活得好好的,就是马立阳的女儿,说到这里的时候,张子昂忽然停止了对案情进展的讲解,他问我我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