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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樊振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我根本一点主意也没有,但是投案自首就意味着我很快就会被各种不利证据指认为杀人凶手,而且自己想找到什么也再也不可能,到了这时候肯定就会如同凶手算计的那样,彻底成了他的替罪羊,成为第二个彭家开。
我说:“与其变成那样,我不如直面凶手,或许还能有搏一搏的机会。”
张子昂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樊振看着我也就没有再说话了,他想了好一阵说:“既然这样,你还有一个去处。”
我听见樊振这样说,像是绝望中忽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但又马上对樊振的表情疑惑,如果有这样的选择,为什么还要劝我去自首,似乎在他看来,去这个地方比去自首更艰难。
我于是谨慎起来,在他说出来之前我说:“那是一个什么地方”
樊振说:“劳教中心,这样你可以暂时逃避警方的追捕,除非他们直接找到你的杀人证据定案,否则是无法把你带出来的。”
我听见劳教中心这几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虽然我不完全了解那是个什么地方,但我知道那绝对是个更坏的去处。
我于是不做声了,樊振说:“你怎么想”
我知道我现在的情形,我说:“我留在601。”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子昂说:“如果你被抓了,我和樊队都会有渎职的处罚。”
我看着张子昂,的确是这样,他们知道我在哪里却没有依法办事,反而帮助我逃脱,到时候他们肯定也是难以解释的,我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自私,张子昂则继续说:“我和樊队都讨论过,或许当你自首之后,就会有新的证明你清白的证据出来,然后樊队就可以重新让你回到队伍中来。”
樊振并没有亲自和我说,我看向樊振,樊振点点头,他说:“但是这不是绝对,我只是觉得凶手看到你自首,会觉得索然无味,因为他显然是期待你奋起反抗,最后做出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甚至可能真的去杀人,到时候你彻底坐实杀人凶手的罪名,为自己辩无可辩,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可是如果你去自首,他反而觉得会这样做就没有意义了,所以这时候我们救不了你,只有凶手可以救你,虽然他接着就会有更多的动作。”
我听见樊振这样说,也知道这就是在做一个赌注,赌凶手的变态程度。
“那好,我去自首,但是我不承认一切嫌疑。”我是这样回答他们的。
最后我是由张子昂和樊振带到警局的,他们的解释是我找到了他们寻求庇护,并没有提及我是自首几个字,警局里也是心照不宣,因为我涉及到命案,暂时要拘留待查,目前只是拘留,在这期间是不能放我出去的。
樊振告诉我我的拘留期是15天,如果15天后还不能找到其他直接证据的话,我就可以申请保释。
我的东西都被没收了,完全就像一个囚犯一样被关押在警局的拘留室里,负责审问我的自然是樊振他们几个,在这件事上,闫明亮和陆周更加主动,所以多数时候都是他们来问我,我坚持辨认,即便在他们拿出那些不利于我的证据的时候,我就坚持一句话拿出我杀人的直接证据来,没有证据这些都是你们的臆想。
似乎臆想这个词伤了他们的自尊心,也侮辱了他们的智商,最起码他们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们听见这个词的时候很愤怒,但是他们却不能对我进行刑讯逼供,毕竟他们还是忌惮樊振的。
我坚持不认罪,他们找不到新的证据,这样耗了三天,我也累,他们也累。其实我最不能明白的事就是为什么他们两个要针对我,而且一直认为我就是凶手。
直到第四天的时候,我忽然有了答案。
其实这是一个很无意的动作,也是一个无意的发现,在闫明亮审讯我的时候,我看见他无意间摸了下额头,然后我发现他用手无意间带起的头发边缘有一道伤口,似乎是新的。
我看见之后没有盯着看,他也没有发觉,但是我却很快就想到了那个奖杯,那个砸伤人的奖杯,他还在重复地问我之前的问题,我依旧面不改色地回答他,最后到了僵持处,我说:“我要见樊队。”
他说:“樊队不会见你的。”
我觉得这时候和他反而不能服软,否则他会看出什么不对劲来,我于是说:“我有和樊队举报你刑讯逼供的权利。”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悠悠地说:“可是我并没有。”
我想了想于是忽然撩起自己的袖子狠命地咬了自己的手臂,我下口很重咬得满口血,钻心地疼,然后我把含了一嘴的血和唾沫就吐到了他脸上头上。
然后我握着流血不止的手忽然大喊大叫起来:“救命啊”
我知道他一直都是关闭了监控的,里面发生了什么,外面没人知道,我只知道,只有一个想要掩盖自己罪行的人,才会契而不舍地想要去找一个替罪羊。
闫明亮坐着没有动,只是看着我却并没有恼怒,只是和我说:“你很聪明,你用这样的手段我很意外。”
我叫唤几声之后回答他:“樊队没说错,他不想让游戏就这么结束,所以你就是他安排的新的证据。”
51、成功脱罪
很快警局的人就进了来,然后一头雾水地看着我和闫明亮,但是出于对闫明亮的信任,他们还是本能地去关心闫明亮,问他是怎么了,而当警员打算将他头上的血水给擦去的时候,他忽然失态地吼一声:“别碰我”
顿时警员就懵了,我看着警员说:“我要见樊振。”
然后他们才注意到我的手臂在流血,于是就开始忙碌起来,我看着闫明亮说:“你不趁着这间隙逃走”
闫明亮忽然抬头看着我,然后露出诡异到可怕的微笑,他这时候看起来就是一个十足的变态,他说:“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了吗,不可能的。”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我用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