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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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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嬷嬷当下也不客气,拿着绢人递给了桃居正道:“侯爷请看。”

桃居正只见那绢偶上插满了银针,密密麻麻地阳光中泛着阴冷的寒光,看人看了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

更可恨的是绢偶与针之间还有一张黄纸,竟然是老夫人方氏的生辰八字

“这是老夫人的生辰八字”陈嬷嬷见了后惊叫了起来,急道:“侯爷,您可得救救老夫人啊这可怎么办啊呜呜,怪不得老夫人好端端的就不省人事了,原来是这种鬼东西在作了,呜呜,侯爷啊,这次这个鬼东西害的是老夫人,要是下次再害府里别的主子那可怎么办啊”

桃居正本来就心里害怕,现在被陈嬷嬷这么一说更是心头一阵烦燥,当下铁青着脸道:“好了,别说了,本侯一定要抓出这幕后之人,绝不轻饶”

连氏立刻打蛇随棍道:“侯爷,能做下这事之人定然不是侯府普通之人,弄不好还是主子呢”

桃居正发狠道:“不论是谁国法论处”

连氏阴险的笑了。

这时沈嬷嬷连忙道:“侯爷,这绢人好象是二小姐的绣功,不如问问二小姐,是不是曾绣过这绢偶玩时被人拿了去”

这话说着是为桃之枖申辩,实际上却是认定了这织偶是桃之枖绣的了,说什么绣着绢偶玩的,这绢偶一看就不是玩具,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哪可能是用来玩的

桃居正微一愣后就对桃之枖怒道:“二丫头,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桃之枖淡定的接过了绢偶,左看右看后笑眯眯地来了句:“好绣功”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都抽了抽,这也太文不对题了吧现在是问她她绣的绢偶怎么在槐树之下,谁问她绣功了

濯其华则眼睛如碎星般闪亮,与有荣焉的看着桃之枖。

“这绢用的是宫里的云锦天蚕丝,这线是用的是御用纺金线,连这针法都是用的是宫里御绣纺的双面绣,果然是巧夺天工啊,爹爹,您看是不是”

桃居正额头一阵黑线,不悦道:“本侯没有问你这绢人用的是什么料,用的什么线,更别说什么绣功本侯想知道这是不是你绣的”

桃之枖眼一抬,委屈地看着桃居正:“爹爹也不相信女儿么”

看着桃之枖泪眼婆娑的样子,如雨打芭蕉般的惹人怜爱,渐渐的与他脑海中丰氏的容颜重合起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淫色,声音也变得轻柔:“不是爹爹不相信你,而是在太子皇子世子面前你总得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才是,否则便是爹爹也不能保你是不是你好好想想,这绢人是不是你房里谁绣的”

他这话里的意思是要让桃之枖把罪名推给别人了,其实也潜意识的说明他也认定了这绢人是桃之枖绣的了。

桃之枖幽幽道:“爹爹这话说的,我房中只有绿翘与一个看门的老婆子,绿翘不喜女工怎么会绣这东西”

桃居正心里一阵恼恨,心想这个女儿平日这么机灵现在怎么倒变傻了般

濯凌逸道:“二小姐,刚才听你这么一说,孤倒记起这宫里的云锦天蚕丝本就不多,连宫里的妃子也不够分的,只有年前父皇赐婚四皇弟与桃郡主时赐下一匹给了侯府,想来侯府里谁领了这蚕丝去也是能查得出来的。”

连氏一惊,极目看向了那绢人,一见之下大惊失色,因着绢人小,花色也与她着人绣的差不多,她根本就没有发现这绢人用的料竟然与她用的料不一样

一时间,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绢人,浑身发抖。

桃居正听了连忙道:“太子所言极是,来人,去查,查御赐的云锦天蚕丝到底还在不在”

总管对着下人使了个眼色,不一会,下人抱着册子跑了过来。

总管看了眼后道:“侯爷,这御赐的云锦天蚕丝是分给了二小姐了,您看,这里还有帐呢”

桃居正打开一看,眼中露出了复杂之色。

而濯凌逸也颇感意外地看向了桃之枖。

桃之枖微微一笑道“夫人待我可真是不错,能将御赐给大姐姐的天蚕丝给了我这个还在庄外的人,说来这普天之下还真找不到象夫人这般贤惠之人。”

桃居正眼中露出一丝的疑惑。

桃之枖漫不经心地走到了桃居正的面前,纤指微伸,优雅高贵,拈起了那本帐册看了眼后,失笑了起来:“爹爹啊,没想到咱们侯府还是能人倍出啊,生生地把刚写上去的墨给做旧了”

“什么”桃居正勃然大怒。身为一府之主如何能容忍他人对他的欺骗呢

“爹爹请看”桃之枖胸有成竹侃侃而谈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一张的纸与别的纸颜色有些不同似乎更旧些”

桃居正将纸对着光看了会后点头道:“不放在阳光下看还真看不出来,这张纸确实比它前面一张与后面一张旧了许多。”

“是啊,这就是典型的做旧手法,做旧有两种方法,一种叫直染法,一种叫熏染法。所谓直染就是纸放在了平面上,用排笔将隔夜的浓茶放在纸上以复的涂染让茶色完全浸入纸中,在此基础上,再用稀释后的食用醋在上面喷洒,使颜色均匀被画纸吸收。如此涂染多次,放置一会后纸张的颜色发黄,再过一段时间后,纸张的颜色黄中略显灰色。看上去就有了旧纸的感觉。熏染法,就是在东西做好之后,把纸放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屋子里用,用点燃椰子壳或者香火,冒出来的烟来熏。经过多日熏烤,纸张上就会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咖啡色。

这张纸明显就是用直染法染的,而且因为御赐天蚕丝不过半年的时间,所以不需要浸太多的时间,喷醋也很少,做假人只稍作喷涂后就烘干了送上来了。

爹爹您看,这纸是不是与别的纸相比有些皱啊这就是湿了后快速烘干造成的。”

桃居正凑上去一看,果然如此,当下对准那下人就是狠狠一脚,痛骂:“兀你那下贱胚子,竟然敢陷害起二小姐来说,是谁给你的胆子”

那下人疼得扑在了地上,哭丧着脸道:“侯爷饶命啊,奴才不知,奴才只是去拿了库册来的,其余一概不知。”

“让库房的人全给本侯过来”

不一会来了一干的库房的人,一个个都低着头不说话,问了半天唯一说的就是三个字“不知道”。

把桃居正气得要死,当下就要将他们拉下去打板子,可是这帮人倒是铁了心般被拉下去也不带吭一声的。

桃之枖讥讽一笑,眸光冰冷的扫向了不动声色的总管,要说是连氏能把这些下人调教的如此好,她是不信的,唯有这个总管让人觉得有些捉摸不透。

“慢着”

一道声音如九天凤鸣冲破云宵,制止了这些下人被挨打的局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发声之处,那一刻,桃之枖衣风猎猎,素裙飘飘,气势凌然。

濯凌逸的眼微眯了眯,闪过一道炽热的光芒。

而濯凌云则目光狂热不已,几近迷醉。

桃居正更是忘了这个少女是他的亲生女儿,露出了垂涎三尺的丑陋之态。

唯有濯其华用欣赏,赞赏,宠溺的目光看着她,目光随着她的移动则移动

连氏则憎恨不已的盯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看出几个洞来,而桃寒蕊则神情莫名地笑着。

至于桃栖梧的目光几乎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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