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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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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哎呀,这他不是问过了吗怎么又问当时也没想好怎么回答他,现在还是没想好。

“除夕的时候,我没有留在皇宫,你走了,我便追了出来,只是,没有追到。”他似乎是为了让我安心的解释:“这些年,我没有碰过别的女人,我说过,只有你一个。”

“何必呢。”我叹了气,没办法,我不能跟他闹得太过,如果女娲石没有了,如果找不到血轮,如果只有人界的帝王才能护着西驰,那我必须要握着萧定桥的手无论是萧炎继位还是他,只有握着他的手,才能保住我在乎的。

我没有问他柳问情的事情,不是不想,而是不敢,现在,我也要学着处处顾忌他的感受了,特别是,他执念所在的地方。

又是一阵沉默,他叹了一口气将我揽在怀里:“怎么不问我,柳问情的事情呢”

问怎么问你问她的情,关我什么事我骤然想起来,他在我房里屏风下的题词:“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现在真的看到他心底里深深眷恋着的人回来了,这些话,光是想起来,就觉得刺心。

“我信你。”这话有一半的真心,一半的隐忍。

“嗯。”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执了我的手贴在他的心口,“你的伤口,还疼不疼”

我赶忙拉住他要脱我衣服的手,才几天,我的伤处毫无痕迹的好了,这有点太匪夷所思了,我的惊慌在他眼里是羞涩,他浅浅的笑道:“都是夫妻了,还害羞这个。”

“我”

他见我勉强,也没强求,只是软言哄我:“今天一天都见你在别处,伤处总要换药的。”

“那个”我深吸了一口气,“你还记不记我跟你说过,我认识一个神仙。”

“记得。”

“其实,也不是这个神仙,是另一个曾经喜欢过这个神仙的神仙”我自己说着都想笑了,明明说的是真话,可听起来也太扯了点。

他并没有多少的诧异,指腹轻轻的滑过的原本被狼狠狠撕裂的肩头,继而换上了他温热的唇,“芸儿,你走了之后,我才知道,你那句你若无情我便休的话不是戏言,我一直心存侥幸,也一样你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可你让我这样的措手不及,我那日,当真后悔”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害怕过,你的出现,让我觉得自己变得软弱了,总是要知道你的周全才好,可我总有那么多不得已,总有那么多的阴暗面不敢让你看到,皇室的阴谋太多了,尔虞我诈,我怕伤了你,怕极了。”

我在他怀里,时间久了,生出了许多的留恋,他的怀里总是这样的温暖。

“等回去,咱们再燃一次龙凤花烛,彻夜的燃一次。”他的吻直教人意乱情迷,我的呼吸也变得紊乱,他在我耳边轻声的呢喃:“你不必在意问情,她你就当”

“够了”我听了她的名字,又听他很亲昵的见她“问情”,心头的那许多的怒火已经生生的被压了下去,于是我单方面的终止了这场他期待已久的亲热,侧过身子不肯再说什么话了。

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那样用手臂环过我的身子,就像以前那样。

、朱砂痣

启程回王府之前,萧定桥似乎兴致很高,非要带着我四处逛逛。

西驰很安静的趴在暗夜的怀里,它告诉我,开心就好,不用顾忌那样多。

吃饭的时候,他拉着我在状元坊点了我一直心心念念的剁椒鱼头,他本不爱吃这些,口味清淡如他却没有那般的忌口,我吃着他递到我嘴边的鱼肉,好奇的问他:“我记得,你不爱吃这些。”

他只是笑着看我,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无法言语的深情。

“这太辣了”我实在受不了了,“这鱼是吃剁椒长大的吧”

这些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吃东西拣着他爱吃的吃,居然没法再接受曾经毫不顾忌的辣椒

“那就别吃了。”萧定桥赶忙递了一杯温水过来,我觉得现在自己都可以往外喷火了急急的喝下却不得缓解。

“还是你比较有先见之明,我现在也觉得,清淡的东西好,味道好还健康,主要是不受罪”

“芸儿。”

“啊”我抬头望他。

“方研的妻子,我查了,是”

我主动吻上他的唇,把他要说的话吞噬在喉间,结束的时候,他感慨道:“真的好辣”

“你不想知道”

我摇了摇头,其实知道与不知道结果都是一样的,“不关我的事。”

“芸儿,别这样。”

他的声音有些受伤,我总是会这样不经意伤到他的心,“其实,他们在不一块真的关我什么事呢,对不对”

他带了一起伤感:“你从前,不这样的。”

“你也是,从前不这样的。”我打趣道:“咱们呢,这叫与时俱进”

“与时俱进”他偏过头想了想,“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

“那是因为小爷我”我没有继续自夸下去,也不知怎么的就停了下来,从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撒野,现在,到底也是要学着顾及许多了。

空气有些停滞,我亦有些不自在,随便找了个话题:“你来这里干嘛”

“我有一些事情要来处理。”

“哦。”我点了头,他不方便说,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我跟他,分开了这样久,我们之间,真的可以像从前那样吗我不知道,也不敢去试探。

我跟他在外头一直到天黑才回来,他终究没能忍住叹了一口气,望着我却什么也不肯说。

回长安的路上,他告诉我,洛莘与萧清成亲了。

“啊”我有些疑惑:“你不是说,萧清不是好人嘛”

“你想问什么”

“洛无夜额,我爹嗯,他不是很喜欢洛莘这个女儿嘛,干嘛把她嫁给这么个人”

“都这样的。”他想了想还是解释道:“官场上的那些个事情,洛莘不过是”

“牺牲品”我望着萧定桥,将他停住没有往下说的话讲了出来,他怕我吃心,我明白。“只是,这样一来,辈分就会变得很奇怪”

“怎么”

“你想啊,我是洛莘的妹妹,你是萧清的叔叔,那洛莘以后见了我,该叫我皇嫂了,哈哈”

萧定桥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子,笑道:“芸儿以后,可以不用再怕她了。”

“我会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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